云之羽 宫远徵(19)
怎么说呢?
——很好摸。
虽然白芷认为自己现在还在生宫远徵的闷气,也不得不承认,他这样真的很犯规。
宫远徵:阿芷不是说可以让我吃饭了吗?我现在就想吃。
吃他的饭。
宫远徵的手扣在白芷的腰上,后面要说的话都在转瞬间湮灭,他的吻轻柔的落在她的唇边,一开始只是浅尝辄止,到白芷下意识的想要“反抗”时,又变得攻势猛烈。
好像他从头到尾说要吃的都是她……
被宫远徵吻得呼吸有些急促,白芷不知道该怎么换气,脑袋就开始发昏。
她伸手推他,妄图把面前的男人推走,却没想到被他一下子握住了手后,就以十指相扣的姿势落在一边。
他这人...怎么这样?
白芷到这种时候都能分点神去谴责宫远徵,她的眼眶泛红,因为生理反应,泪珠在眼睛那不停的打着转。
好像下一秒就会掉下来,但实际上并没有。
轻揉慢捻抹复挑,白芷被宫远徵抱起来往床上走去时,脑子还是懵的。
他要做什么?
她为什么会在这里?
意识放空,就有许多问题一齐涌上来。
宫远徵真的不是属狗吗?
白芷咬着唇,看着帷幔落下来,她还有感觉到他的手就握在她的腰上。
她们现在仿佛就在云端,周遭柔软,慢慢的包裹住宫远徵,他都舍不得离开。
宫远徵:阿芷,不要太紧张。
宫远徵这时候完全忘了之前找不到位置的人到底是谁,他耐着性子的去哄白芷,她咬他的太厉害,要不是宫远徵这次学精了,恐怕还会跟第一次一样在她面前丢脸。
白芷:我才没有紧张。
紧张的人是他自己吧?
白芷一说话,就发现自己的声音都哑了。
她的面颊粉嫩,额角那有冒出一点细细的汗珠,打湿了鬓发以后,宫远徵的手抚在那,密密麻麻的吻弄得白芷呼吸都变得紊乱。
好吧,她现在也有点紧张。
被宫远徵弄得紧张。
这场比赛最后的胜利者应该是宫远徵,有的比赛就是这样,先发起的人为胜,即便白芷硬撑了很久,也没有办法。
她是后来者,因为错失了先机,就只能被动承受,白芷眼睛红红的,跟得了红眼病一样,宫远徵低头去吻她,他们的身体紧密相连,都要分不清是谁先勾了谁,又是谁先咬了谁……
*
羽宫。
宫子羽:金繁,你觉得要是我们今天晚上去徵宫会怎么样?
金繁:“…会跟上次一样,被扔出去。”
他是真的没想到宫子羽死性不改,就好像狗改不了吃屎(bushi),天天满脑子里想的都是去徵宫偷猫。
宫子羽:我听说那只叫白芷的猫又出现过,要不我们今晚就去偷吧,反正宫远徵都有白姑娘了,他就把猫给我吧。
宫子羽是一点金繁的话都没有听,他手撑着脑袋,一想到可以去偷白芷,脸上就开始傻笑。
宫子羽:你说这是不是缘分,我喜欢那个叫白芷的猫,偏偏白姑娘也叫这个名字,怪不得当初我一见白姑娘就心生欢喜,原来这都是有征兆的。
金繁:“……”
哈?
“公子,那名都是徵公子起的。”
外面现在可都说了,白姑娘那也是宫远徵随手救下的一个孤女,因为她没有名字,所以他便给她起名白芷,后来两个人分开,等宫远徵再捡到一只猫,他就想到了白姑娘,为了思念她,他就也随口给它起名白芷。
看,多么漏洞百出的说法,但耐不住有人信。
比如宫子羽。
宫子羽:什么好事都给他宫远徵遇到了。
怎么他就遇不到?
宫子羽气鼓鼓的,就想着晚上去偷猫。
当然,如果能把人偷到他也不是不行,毕竟他羽宫好歹这么大,再多养一个人和一只猫那都是可以的。
金繁…金繁已经麻了。
劝不动,真的劝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