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线牵
“我也是能在秋狝和皇阿玛一起策马奔腾的,那种温驯的品种,我还看不上眼!好了皇额娘,您就别再否认我了,事实上,我已经打听到了那个女子的底细了。”
“哦?看来真是准备充分了。来吧,皇额娘洗耳恭听。”
“是礼部尚书的女儿,姓瓜尔佳氏。”
要论楚月对瓜尔佳氏最初最深刻的印象,非祺嫔瓜尔佳文鸳莫属,不过她那一支已经流放的流放杀头的杀头,完全成了过去式,真的好好讲讲这个姓氏,还是非常有说法的。
首先,这是满洲八大姓之一,地位之尊崇不用多言。其次,祖上有头有脸的名人不必说,清朝开国元勋费英东和他的侄子鳌拜已经足够响亮。最后,清朝最后一位太子妃,允礽之妻,也是这个姓氏。
“永琏和她是怎么认识的?”
璟瑟的表情愈发暧昧了:“那就要归功于兆惠叔叔了。”
把时间往前移,到璟瑟成亲当晚。酒水喝过,傅恒作为公主的嫡亲舅舅,自不会不识趣地打扰璟瑟的新婚之夜,时间差不多就离了场,抓着兆惠,把之前的话题续了上去:“好了,现在没外人了,你可以说了。”
兆惠没好气白他一眼,倒也如实道来:“受故友之托,打听一下你外甥的喜好。”
他将礼部尚书的名字报出来,按理说他一个武将和礼部关联不大,但要是把身份换成孝恭仁皇后的族孙,那就和这些大姓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了。
总之,礼部尚书是为他那怀春的女儿来的,希望能借他之手,多了解一些宝亲王,投其所好。至于为什么投其所好……他是武将,但不是真的老大粗,还不至于追根究底到这个地步。
傅恒却在此时做起了那不长眼色的人:“原来如此。能说动父亲求到你这里,想来那位格格也是足够执着。”
他猛然惊觉道:“不对啊,尚书大人为什么不来找我呢?难道我这个舅舅还不如你了解我的外甥?”
兆惠的眼神凉凉的:“就凭你这一惊一乍的样子,宝亲王是聪明人,只怕出师未捷身先死。”
“诶,怎么能这么说。难道你试探就不会暴露了?我那外甥天质英断不假,但在男女之情上,说是千年万年不开花的朽木也没差了,尚书大人家的小姐要走这么迂回含蓄的路线,只怕有的磨,青春可不等人。”
他说得不无道理,一时间兆惠亦有些踌躇:“那依你的意思?”
“当然是帮她作弊啊!”傅恒猛一拍胸脯,“对永琏,我不说了如指掌,也算是看着他长大的,大到喜好,小到生活细节,保准写得详尽无比,一定为那位格格安排得妥妥当当。”
虽说这不可不谓一桩好事,但傅恒这眼睛不眨就把外甥卖出去的行径还是让兆惠有些噎住:“明明宝亲王玉树临风,多智近妖,莫说京城仰慕的姑娘不知凡几,连朝堂上的大臣和皇上都挑不出什么错的,你这么急切,搞得好像他没人要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