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节:如若重逢尚有期(心头之血)

墨璃:我能看看这故事吗?

系统:可以是可以,但是你可能会受不了这剧情。

墨璃:那就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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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慌张地跑到我面前来的时候,我几乎被你那俊俏的眉眼滞住了心跳。

满山的灯火,溢彩的玉雕,那多么巧夺天工,美轮美奂。可都不如你,一眼就令我沦陷了一生。

那是我们云崖山妖族的采玉节,赏玉雕、品美酒、夜观花。年轻的男女,双双对对,也是浓情蜜意的。

你拨开熙攘的人群跑到我面前,一把将我抱进了怀里:

泓天:含忧,你没事,你没事!真的是太好了!

我狡猾地笑了笑:

绫川:我没事啊,我能有什么事?

你根本就不知道,被你抱着的我,其实根本不是你的妻子含忧。

我叫绫川。鲤鱼精绫川。而你,则是深山里一棵千年不朽的楠竹。

片刻之前,我经过一条僻静的巷子,连跑带跳地前行,没留神巷子里竟然有一摊血水。一脚踩上去,血珠四溅,有几滴便沾在我的手背上。我有一项全天下的鲤鱼精都没有的技能,那就是当我沾到别人鲜血的时候,不管对方是人是妖还是神魔鬼兽,我都可以变成对方的样子,就连身上的气味也能跟对方一样,丝毫没有破绽。

我当时玩心顿起,摇身一变,没想到就做了你的含忧。

你的怀抱惊得我面红耳赤。

你原本带着含忧来凑采玉节的热闹,中途走散了,却突然听见一道千里传音,说含忧已遭挟持,你忧心忡忡之际,却看到我从巷子里面走出来,悬着的心立刻放下了。

可是,我听你说完,反倒忧心了。真的含忧被绑架,可是冒牌的我却跟着你在这升平热闹的街市里穿行。我不免羞愧起来。

我小心翼翼地跟着你,你的手微凉,一直牵着我,我们穿过一丛丛的玉树,灯影洒满了满身。

采玉节到午夜才散,你带我回了家,回了你跟含忧的绿影竹室。

我一路都在挣扎,究竟要怎么告诉你,我不是这的含忧。毕竟人命关天,我越是拖延,含忧或许就越危险。我犹豫地在梳妆镜前站着,你把头软绵绵地搭在我的肩上:

泓天:含忧,我困了。

你睡着的时候,唇边仿佛是挂着笑的。

我知道我不应该,可是,我还是忍不住偷偷地吻了你。一点温热,一点甘芳,从你的嘴唇渗进了我的心里。

我和你相拥而眠。我也知道,我只能有一个那样如梦似幻的晚上。

云崖山的拂晓总是来的特别早,我刚睁开眼睛就听到竹室外面传来一阵吵闹。我出门一看,你站在人群当中,神情异常肃杀。所有人都盯着我,你也慢慢地回头,肃杀的表情立刻转为惊恐。

泓天:你是谁?

我一怔,摸了摸自己的脸。糟糕!必定是自己昨夜太过陶醉放松,竟然疏忽的忘了维持自己的法术。你突然声色俱厉:

泓天:你不是含忧?你是神族的奸细?仙气是你散发出来的?

我大吃一惊,抬头一看,竹室的上空果然弥漫着一团纯白的仙气。竹室里那群前来兴师问罪的妖族子民早就沉不住气了,纷纷朝我攻击过来。我根本来不及弄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就挨了好几道玄光。我拼命狂逃,一边奋力抵抗,最后我无路可逃,从云崖山顶跳下,昏了过去。

我醒来的时候,第一眼竟然又看见了你。

你用一把长剑直抵我的胸口:

泓天:你到底是谁?含忧在哪里?

我想,我已经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绫川:那些妖族子民是因为看到竹室弥漫着仙气,所以才会冲进你家里的?

你没吭声,我继续梳理说:

绫川:我自问绝非神族的奸细,我只是云崖山洞庭河里修炼成精的红鲤。而竹室里只有你我二人,仙气既然并非从我身上散发的,那便是——

我顿了顿,盯紧了你。

泓天:没错,是我!

此刻,你的仙气早已被你收回了体内,你看起来便又只是你所伪装的楠竹精了。你的剑更近了一分,

泓天:一直以来我都隐藏得很好,为何我一接近你,仙气竟然会不受控制,溢出了体外?普通的鲤鱼精是不会有你这样的本事的!

我在心里暗暗叹气,我想我是知道原因的,可我不能告诉你。

我更加想到了一些事情,于是颤声问你道:

绫川:泓天,你混入妖族,莫非是为了……

你傲然地冷视着我:

泓天:近百年来神族和妖族最看重的是什么,你我心照不宣。

我猜得没错,你果然是冲着万妖之王的那滴心头之血而来的。

九百多年以前,神妖两族在龙池大战,由妖王和神君亲自领兵。妖王大败,被神君的仙镜照的魂飞魄散。但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妖王的怨气还在,他临死之前割出了一滴心头之血,就落在云崖山。

有了这滴血,千年之后,他便会借助心血重生,向神族展开疯狂的报复。

所以,九阙神族一直想在妖王重生之前找到那滴心血,并且将之销毁。

我幽幽地望着你道:

绫川:既然我识穿了你的身份,你可以立刻杀了我灭口。又或者,留着我,帮你找到含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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