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怎么会。
张若昀兴致勃勃地说着,不过大部分还是在炫耀,炫耀自己为老婆做了很多攻略,一看就是在求夸。
夏梨:可以诶!
夏梨:老公你居然还做那么多了攻略…T^T
夏梨:我要亲亲你!🥺
夏梨看出来张若昀那点小孩子心态,干脆顺着他的话往下接,一边紧紧搂着他的脖子一边把他往怀里按,在他脸上用力亲了一口,场上唯二单身的肖亦骁和轩婧知都默默侧开了头。
还若:就去这里倒是也可以!
还若:毕竟才刚来,人生地不熟的,就在本市转一转也好。
还若:那我们这个酒店离市中心多远呀?需要我提前约车吗?
还若很自然地蹭了一口孟宴臣的南瓜粥,下一秒就因为汤里的咸奶油和欧芹碎皱了皱眉。
还若:你怎么喜欢喝咸口的!
还若:让我们甜食党怎么活T^T
她果断把粥推回他眼前,并默默在心底为他和他的汤都记了一笔,发誓下一次绝对不会来这家咖啡厅点同样的东西喝。
孟宴臣:我们这个酒店就在市中心,要过去其实不远。
孟宴臣:其实走走路就到了,不用打车。
孟宴臣:如果实在很累,结束的时候会让司机来接,也不需要你出钱。
还若:可是这样的话会不会很麻烦?
孟宴臣:麻烦?怎么会。
孟宴臣:又不是让司机二十四小时待命,只是回程的时候需要他来接一下,没什么大不了的。
孟宴臣:再说,他们拿着我给的报酬,做的就是这份工作,不存在什么麻不麻烦。
孟宴臣说得平淡,还若仔细想了想似乎也是这么个道理。她没有再计较什么,过了心里那道坎之后就欣然接受了这样的事实。
最后一道菜上桌时,还若盯着孟宴臣盘子里的烟熏鳕鱼烤吐司看了一眼。
没有说话,也没开口要。
但孟宴臣吃了两口后,便自然地把盘子朝她方向推了推,动作很轻,却精准地滑进她的面前。
他自己低头吃起了她那份煎蛋,神色没有变化。
她咬唇笑了笑,轻轻咬下一角他留给她的吐司,心里一口热意绵长流动。
还若:什么董事长,这明明就是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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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离开咖啡厅的时间,比预定的稍微晚了一些。
桌面上还残留着未饮尽的咖啡与一小撮面包屑,几张椅子向后拖出些许痕迹,木地板轻微响了响,像是为这一顿短暂的歇息作出静静的回应。
肖亦骁先起身,将椅背上的大衣一甩,带出一阵风与衣料摩擦的声响。夏梨倒是依旧坐着,把围巾一圈圈绕好,再次确认手机与钱包都收进包里。
动作虽然不匆忙,看起来却十分乖巧。像一个出门前都要好好确认自己是否戴上猫条为自己续命的小猫,可爱得要命。
整理的速度总体来说并不算太快,每人都在仔细检查自己是否有做好保暖工作,外套拉链一件件扣好,帽子被重新压紧,围巾在脖子上围出厚实一团,包裹起他们微红的鼻尖与耳廓。
但只有还若似乎在犯困,不知道是因为咖啡店里开着的暖风让人昏昏欲睡,还是因为吃了一些碳水,饱腹感过强,现在处于一种晕碳的阶段。
孟宴臣站在门边替众人开门,手掌扣在门把上,感受到门外传来的冷意。他没立刻推开,而是等所有人都走近,才侧身一步,把门缓缓往外拉。
风立刻卷了进来,带着雪地上的水汽与街头微咸的寒气,扫过众人披肩和衣角。一时间,围巾与发丝纷纷扬扬地晃动着,像一幅从咖啡香气中抽离出来的风景画,被剪开、翻页,开始步入下一个章节。

下午的天光仍然没有完全明亮起来,天空是一整片浅灰色,像是盖着一层柔软却沉甸甸的毛毯。光线不强,却把整条老街染出一种静谧的电影感。
街道两侧的建筑多是中世纪风格,窄窄的木制楼阁沿着鹅卵石铺成的路蜿蜒展开,墙面刷着温柔的米白、灰绿与浅赭色,像时间久远的插画。
一些房屋带着小小的木制阳台,上头还晾着花布和手织的毛毯,风一吹,飘出些淡淡的洗涤香。
屋檐都低低的,几乎能让人抬头触碰。木梁裸露,窗框嵌着彩色玻璃或锈迹斑斑的铁艺花纹。某些老屋的门上钉着厚重的铜钉,像是从中古骑士小说中落下的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