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帝命难违VS三个条约
寒霜宫ー主殿(君后的居所)
殿内摆设朴素无华,清雅别致,明明是一国之后的寝殿却不见一丝奢侈华贵之气,四处都是简单的家具摆设,又有几幅诗画摆挂在墙上,显得书香四溢。
整个寝殿装潢虽然简单朴素,没有一点奢侈华丽之气,但胜在素雅,别有一番景象。
寒霜宫主殿内室,兰香袅袅,四处飘散着淡淡的花香和浓郁的茶香,内室桌子旁跪坐着一名黑衣美男,美男右手拿起茶壶,将茶壶里的茶倒进左手的茶盏里,缓缓拿起小抿一口,简直是一幅美丽的风景画。
这时,美男的宫侍玉晨前来禀报:
“主子,陛下身边的紫姑姑求见。”
黑衣美男也就是君后宫奕寒放下手中的茶盏,看向宫侍拧眉。
宫奕寒(君后):“可说有何要事?”
宫侍玉晨摇头,福身道:“奴才不知...,主子可要见...?”
玉晨问宫奕寒的语气带着小心翼翼,因为他知道...主子与陛下之间关系并不和睦,陛下一年也就只有正月初一和十五会来寒霜宫,其余时间都不会踏足寒霜宫,更别说是派贴身伺候的宫女来了……
所以,玉晨很担心...就怕自家主子不见紫菀会得罪陛下...
宫奕寒蹙眉,想到他和凤宸熙之间的关系和三个条约,他们一直以来维持着表面妻夫的关系,双方互不干扰,相敬如宾,按理说,她不应该会派人来找他呀?
#宫奕寒(君后):“扶本宫起来吧。”
宫奕寒叹气,无论什么事,人都在他殿门口了,他总不能闭门不见吧,虽然觉得没什么好事……
“是。”宫侍玉晨激动不已,他可生怕主子拒绝见人而得罪陛下。
得到自家主子君后的同意后,玉晨很热情的服侍宫奕寒穿戴整理衣袍,穿戴整洁后,宫奕寒便扶着玉晨的手出了内室。
宫奕寒来到主殿主位上坐下,紫菀便走了进来,只是没想到来的不只有紫菀...
宫奕寒看到紫菀身后跟着的敬事房的人,眉毛微不可察的皱起。
敬事房的人怎么会来?果然没好事...
紫菀和敬事房的人都对着福身,行礼道,
紫菀(总管大宫女):“奴婢给君后郎郎请安。”
“奴才参见君后郎郎。”(敬事房的人)
君后宫奕寒轻轻抿了一口茶,不紧不慢地放好茶盏,才正眼看着下方行礼的两人。
#宫奕寒(君后):“免礼,今日敬事房的人怎么有闲暇来本宫这?”
话落,宫奕寒又看向紫菀问:
#宫奕寒(君后):“紫菀,可是陛下有何吩咐要你这个总管大宫女带?”
“这……”敬事房的人看着君后倒是不敢言语,他们从没来过这寒霜宫。
毕竟陛下从不召君后郎郎侍寝,就连正月初一和十五这两日也是陛下自己来寒霜宫,而不是召人去凤芷殿...
因此,敬事房的人都有些胆怯,反观,紫菀就自信一点,直视宫奕寒的眼睛,笑眯眯道。
紫菀(总管大宫女):“君后郎郎,好事,今夜陛下召您侍寝。”
紫菀此话一出,上方传来一道“砰!”的一声
原来……是宫奕寒旁边的茶盏砸倒在地,碎了...
宫奕寒身旁的宫侍玉晨立马担忧上前,“主子,您没事吧?怪奴才没护好主子,奴才这就收拾。”
宫奕寒揉了揉额,闭眸摆手道:
#宫奕寒(君后):“不怪你...,是本宫自己不小心”
其实宫奕寒刚刚在紫菀开口时,正要拿起茶盏啜茶,可是一听到紫菀的话,就一个愣怔,手也不听使唤的松开,然后就有了刚才那一幕。
宫奕寒睁开双眸,深呼吸一口气,看着下方之人冷漠道:
#宫奕寒(君后):“回去禀告陛下,本宫身体抱恙,不宜侍寝。”
敬事房的人一听,打量着宫奕寒,眼角抽搐,君后郎郎这看着也不像是身体不适的样子,郎郎这不是...欺君之罪吗?
不止敬事房的人这样想,紫菀以及玉晨也是这般想着,不过紫菀从小服侍凤宸熙,不仅机灵,还伶牙俐齿得很...
紫菀行礼,浅笑道,
紫菀(总管大宫女):“郎郎,你这看着可不像是身体抱恙的模样,一点儿也不像是身体不适呀!”
紫菀(总管大宫女):“君后郎郎,您可知?这欺君罔上之罪,可是要掉脑袋的。”
宫奕寒听着紫菀的话,眼皮都未抬一步,继续冷冷的说。
#宫奕寒(君后):“本宫是绝对不会去的。”
宫奕寒的神色完全不像是开玩笑,可能是嫁给一个互不相识,互不喜欢的人,被迫困于宫闱一辈子,早已让他看淡生死。
紫菀(总管大宫女):【不卑不亢】“郎郎,奴婢知您不惧死亡,但您不为您自己着想,也要为宫家,为丞相着想啊!而且您不是还有一个刚年满三周岁的弟弟吗?”
紫菀(总管大宫女):“男妃无故拒宠,欺君罔上,不仅仅自身会掉脑袋,可能还会连累家族的呦,所以君后郎郎要三思哦。”
#宫奕寒(君后):“……”
紫菀的话句句戳中宫奕寒的软肋,他不担心自己,可是他不能置丞相府于险地。
宫奕寒叹气,尤为自嘲道:
#宫奕寒(君后):“真是个伶牙俐齿的丫头,还真不愧是她身边的人,说话一针见血,呵...我真是可怜,受困于此,事事不能随己...”
宫奕寒甚至都没有自称本宫,而是称“我”了。
紫菀叹息,望着宫奕寒。
紫菀(总管大宫女):“郎郎,您何苦这般呢?既为难自己又为难陛下和我们...”
紫菀心里想不通,陛下虽然在朝廷上雷厉风行,威严,但是本性善良呀,待下人也是极好的,为什么君后郎郎这么抗拒陛下呢?
#宫奕寒(君后):“……本宫就是不愿呀。”
紫菀依旧不卑不亢道:
紫菀(总管大宫女):“陛下下旨,既是天命,郎郎还是不要违背的好。”
宫奕寒不再言语,好像是要留口气等会儿见了凤宸熙好怼她。
#宫奕寒(君后):【闭眸】“罢了,走吧...”
见君后同意了,敬事房的人不约而同的朝紫菀竖起了大拇指。
厉害!能把君后郎郎怼到同意,这难道就是他们之间的区别,服侍陛下的人果然不一般。
敬事房的人把宫奕寒拖去洗干净了,而后再穿好衣服亲自送到凤芷殿里。
...
凤芷殿——————
宫奕寒心不甘情不愿地坐在凤芷殿内的椅子上,被迫望着已经故作劳累而躺在床榻上的凤宸熙。
凤宸熙在宫奕寒来时,粗略的翻看了侍寝记录,这竟是宫奕寒的名字第一次出现在上面。
看来,以前原身去寒霜宫留宿的都没有记录在册。
凤宸熙:“愣在那干嘛?还不过来。”
凤宸熙起身拍了拍床榻,看着宫奕寒说。
系统君:(心声:宿主,你可真开放...(¬_¬))
凤宸熙:(心声:那当然,我就说我一现代美丽可爱的小姐姐怎么可能征服不了一古人。)
其实凤宸熙说是这么说,但若是真动手,那可就……简单而言,就是只有嘴巴厉害而已。
系统君:(心声:那我祝宿主抱得美男归哟~希望你挺的住)
系统那充满戏谑的语气在凤宸熙脑海里响起。
凤宸熙:(……)
可恶!要不是这系统没形体,老娘铁定揍她!!!
系统君:(心声:为了不打扰宿主的“好事”,统子将暂时下线,祝宿主好运,拜~)
凤宸熙:(心声:喂,系统!)
无人回应
凤宸熙:(……臭系统!死系统!总是这样...)
宫奕寒(君后):“……”
宫奕寒只冷冷的望着凤宸熙,听着她的话不语。
凤宸熙看着宫奕寒咬唇磨牙。
有没有搞错?这么拽的?女帝的话都敢不听!?
凤宸熙:【深呼吸口气】“宫奕寒,你是听不懂朕说话吗?难道还要朕请你?”
宫奕寒(君后):“陛下曾经跟臣侍说过,您——不需要臣侍伺候,臣侍不配碰您!”
宫奕寒终于开口了,冷冷的看着凤宸熙说。
凤宸熙:“……”
我去...,这原身真会找事。
凤宸熙深呼吸一口气,看着宫奕寒,将声音放软道。
凤宸熙:“别闹了,宫奕寒,我们和和气气的聊聊,好不好?”
宫奕寒(君后):“若陛下觉得臣侍是在闹,您大可召其他男妃的,鑫君和余良卿,陛下您从未召幸过,相信他们是很愿意的,实在不行,也可以找楠君弟弟,臣侍是不会介意的。”
凤宸熙:“……”
凤宸熙:(够了呀!我说一句你就怼上一句,拜托,我哪得罪你了?原身与你不和关我啥事?你能不能别像刺猬一样,我好声好气的跟你说...)
凤宸熙在心里骂完宫奕寒后,又轻叹了一口气,说:
凤宸熙:“朕今夜不想召幸其他人,别让朕逼你,这样对谁都不好过。”
宫奕寒(君后):【冷】“那陛下要怎么逼臣侍?”
凤宸熙忍无可忍了,跟这家伙叨逼叨僵持了将近半个时辰,自己又是柔声细语又是微笑,可是这家伙还是油盐不进,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
凤宸熙二话不说,直接下榻走到宫奕寒面前,伸手拽着他上榻。
谁知宫奕寒却一直站在榻前不肯睡上去,而凤宸熙光是把拽到榻前已经耗了大半力气,根本没力也没法推动他,场面十分尴尬。
凤宸熙:“宫奕寒!”
凤宸熙气极了!!!
凤宸熙:(我拜托你了行不行?我只是想完成任务也向系统证明我的能力,你能不能配合点!为什么一定要闹得不愉快啊!)
宫奕寒(君后):“嗯。”
宫奕寒淡淡的回了一声,周身散发出大量寒气。
凤宸熙缩了缩身子,内心OS:这家伙还真是冰山美男,自带冷气,估计原身夏天去找他一定很凉快,自备空调。
凤宸熙最后放弃了,吸了一口气,摆烂似得躺在床榻上。
宫奕寒见凤宸熙这样,才嗤笑的开口。
宫奕寒(君后):“看来陛下已经忘了我们之间的三个条约了。”
凤宸熙:“三个条约?”
凤宸熙疑惑的再次起身,看着宫奕寒拧眉,三个条约啥玩意儿?
宫奕寒(君后):“臣侍当初刚嫁于陛下,在我们洞房花烛夜当晚,您对臣侍说,您不喜臣侍,娶我是为了丞相府的势力,不会同臣侍圆房的,刚好,臣侍也不喜陛下,于是...陛下您亲自立了三条约,说只要我遵守,您就不会逼迫和干涉臣侍的一切,且绝不会让人捍动臣侍的地位,并且会善待宫家。”
宫奕寒看着凤宸熙冷淡的说:
宫奕寒(君后):“第一条是臣侍不得过问陛下的行踪、爱好,所有有关陛下的一切,同样,陛下也不会过问臣侍的一切。”
宫奕寒(君后):“第二条是臣侍不配碰陛下,陛下也绝不会宠幸臣侍,我们之间保持着相敬如宾的状态,做有妻夫之名无妻夫之实就行。”
宫奕寒(君后):“第三条则是只要臣侍遵守前两条,陛下您就也会遵守,并且承诺护好宫家,承诺只要臣侍无大过,太女君之位,君后之位都只会是臣侍。”
宫奕寒看着凤宸熙讽刺一笑,
宫奕寒(君后):“陛下如今可是违背了您当初立的三个条约里的第二条。”
凤宸熙:“……”
我去,这...原身怕不是嘴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