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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二十五 女人是水做的

“你又哭什么,......我”马凉有些手足无措,也透着焦急与担心。

怪不得胞兄说女人是水做的,柔弱的很。

看许和子,动不动就哭,他终于明白了。

许和子胡乱的抹把脸,殊不知有多呆萌,展开笑颜,“衡先,是对我这么温柔的第二个”

笑容真诚纯,像格桑花。

马凉一下就问出口“第一个是谁?”许和子轻笑一声,眉眼淡淡,却深掩着浓重的悲哀。

她刻意用心掩饰了,马良神经粗,没再发现。

“是故人。”许和子想让他知道的,她刻意会告诉他,她不想告诉的,她定会刻意掩藏。

“一个遥远的故人,”许和子轻叹气,阖眼。

欲盖弥彰的想将重新涌上的酸涩无视,她用力了忍,忍到眼中酸涩无比。

又胀又痛,泪行行划下,一行又一行。

泪落不完,这是她的血泪,透着她的心碎。

血路,没有回头路,也不能后悔。

?

这又是为何而哭?

马凉怔在原地身体,逐渐僵硬,他不知如何开口安慰她。

也不知如何开口表达他对她的爱,那波涛汹涌的爱。

他神经粗,不善言辞,性格也不甚温和。

挑拣的出他一身的毛病,“别要哭了.....和....子”

马凉见她没有休止的样子,干涩的劝了。

声音干涩声调颤抖,他所有不好的地方,全暴露给她看。

他希望如何如何样的他,她也能全权接受,包容他,一心的去爱他,他也会如此的。

“我没有哭,衡先,这是水啊”许和子鼻子通红,脸颊泛着微红,笑颜灿烂。

像无害真纯的孩童。

马凉见她这样心里很不好受,却顺从她说了,“嗯,女人是水做的”马良喉咙干涩。

许和子一怔,“别哭了,有碍伤口,”马良笨拙地说道,许和子身子僵硬,“嗯”之后,她恍了很久的神。

马凉不懂女人,也不懂她。

更不懂她想什么。

这一点,马良很困扰,他发誓他一定要和他爱的人耳鬓厮磨一生,白头偕老。

这一点不会变的,他坚信。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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