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总有人找事
难得的几天柳轻轻过了个安稳的日子,连楚天城也没有找她,平淡之余,柳轻轻心里还有些小委屈。
合着她就真的是个工具人白,人想用了就把她召过去演演戏,没用了就放在这个院子里当个摆设。
柳轻轻正摆弄着院子里的花,李嬤嬤一声不响的进了她的院子。
“王妃,太妃那边有请。”那阴阳怪气的语气让柳轻轻想扇她一巴掌。
你说你也没人家容嬤嬤长的那么和蔼可亲,怎么把她那精髓学的那么到位呢。
“好的,本王妃换个衣服就过去。”柳轻轻掀掀眉眼,不咸不淡的回了一句。
李嬷嬷嘲讽的笑了笑,穿什么不一样呢,怎么都是个上不了台面的。”那奴婢就在外面等着了,还请王妃快些。”
你愿等就等着吧,她无所谓。
她刚才打发月影去忙别的了,这一切的事情就只能她自己来了。
柳轻轻选了一个素色的长裙,腰间打了一个蝴蝶结,头上的簪子也是她的嫁妆,倒不是王府亏待她,实在是那些东西太华贵了,她有些不喜欢。
而且戴在头上太重了,柳轻轻能委屈了自己?
这一番打扮下来她磨磨蹭蹭了半个时辰,外面等着的李嬤嬤都出了一身汗。
见着柳轻轻出来,面上越发不满,“王妃如此耽搁,太妃那边可是会生气的。”
“哦,那你下回记得提前通知本王妃,本王妃最大的优点就是精致,这梳妆打扮一番半个时辰都是少的,若不是李嬤嬤在外面等着恐怕本王妃还没收拾好。”
其实她一直坐在床榻上了,若不是差点睡着了恐怕还不会出来。外面太阳大,李嬷嬷愿意等着就在外面晒着白,她这人很记仇的。
李嬤嬤撇了一眼人的装扮,除了衣服换了,脸上一点装饰都没有,就这还用半个时辰?
李嬷嬷暗怒,知道柳轻轻就是故意的。
“是,奴婢下回定会提前通知。”李嬤嬤拿捏着奴婢的身份让人挑不出毛病来。
毕竟也是王府的老人了。
两人一前一后,柳轻轻还时不时留下来赏个花什么的,李嬷嬷气的牙痒痒。“王妃,太妃快要等急了,我们还是快些。”李嬷嬷只得一遍遍催下去。
“来了。”柳轻轻折了一朵茉莉花,拿在鼻尖嗅了嗅,她记得太妃可是最喜欢这茉莉花的,也因为这茉莉花差点没要了她的命。
入了太妃的院子,柳轻轻立刻换了一副神情,从腰间拿出一副手帕来,扮的贤妻良母型的。
自从知道了这是楚天城的母亲,两人还没正式交锋过呢。
柳轻轻一进了门,就看见刚才还有说有笑的太妃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怎么这么长时间?一个王妃做事还这么拖拖拉拉成何体统?”凌苑沉着脸色训人,丝毫没有顾及旁边还有沈离在。
李嬤嬤站在一旁不说话就等着看笑话。
柳轻轻莞尔一笑,从身后把刚才采的花拿出来,“是李嬤嬤说太妃喜欢花儿,臣妾在途中甄选了半天,这才耽误了时间,还请太妃不要怪罪。”
那茉莉花个头不大,一看就是她随便摘得,左右不过一个说辞,只是这茉莉花自从上次以后凌苑见都不想见了,这柳轻轻分明就是拿花来刺激她的。
凌苑保养的姣好的脸上微微出现一道裂痕,恨不得把桌子上的茶壶扔过去。
“王妃真有心,只不过太妃早就不喜欢这花了,李嬤嬤你替太妃扔出去吧。”沈离淡笑,赶忙把手放到凌苑后面帮人顺了口气,淡淡的撇了柳轻轻一眼。
心里冷笑。
谁不知道太妃最不喜欢这素色的衣衫,柳轻轻居然还故意穿成这样。“王妃,你的衣服真好看。”
就怕凌苑注意不到,沈离故意说了出来。“好看?我王府还好着呢,居然穿成这样,真是不吉利。”
凌苑越看越是不喜欢这个儿媳妇,哪怕有一点能比得上沈离她也认了,可是现在她连一点优点也找不到。
柳轻轻低头,实在不明白自己的衣服又哪里惹到人家了,反正对方看你不顺眼了怎么都不顺眼,柳轻轻也不在乎这些细节。
她就想知道这次来干啥了,三人大眼瞪小眼?
“太妃,叫臣妾来是不是有事要吩咐?”在这么站下去柳轻轻觉得她的腿都要麻了。
又不让她坐,还不如回姝椒院躺着。
“怎么,我叫你来还需要条件了?”
凌苑不满的看了人一眼。
“倒也不是,太妃想臣妾了自然可以叫臣妾来。”只要您老别生气就行。
凌苑觉得和她说话真能把自己气死。
凌苑冷哼一声,算了,不和小辈计较,这次叫她来是真的有事情。”离儿这院子里最近出了偷盜之事,你一个做王妃的可知晓情况?”
“不曾听说。”
她这院子离着琴西院十万八千里,搁哪听说去?
“瞧瞧你,一点王妃的觉悟都没有,这么大的事情你居然都不上心。”这凌苑逮到机会就插一刀。
柳轻轻乖巧的点点头,“是臣妾不到位了,臣妾这就派人去查查。”
“不必了,等你去查?恐怕东西都没了,这次我亲自来。”
凌苑起身,沈离赶紧跟上,在一边搀扶着,李嬷嬷也趁机去了凌苑的身侧。“离儿,你来说到底丢了什么东西?”
沈离扶扶身子,“也不是什么贵重的,前两天离儿送了粉儿一个珍珠的饰品,结果昨个粉儿说不见了,这丫鬟是个上心的,没丢过东西,而且这两天也听见其他人儿说自己有东西莫名不见,离儿觉得为了王府的安全着想,还是查一下。
凌苑点点头,拍拍沈离的手背,“你这丫头就是上心,这事关系到王府的安危,查,必须得查!”“所有的院子都不能放过,不如就先从姝椒院查吧,你这个做王妃的,先做个表率。”凌苑凉凉的撇了柳轻轻一眼。
查姝椒院?这分明就是想看她笑话,柳轻轻唇角荡起一抹冷漠,她佛系就真的以为能随便欺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