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吃味
“小姐?”月影疑惑的看着她。
柳轻轻眼都没有抬一下,淡淡的道:“别劝我,爷既然答应了人家的邀请,我总不能去阻止,我还未嫁给爷呢,还没有那个资格。”
她语气淡漠,但难掩酸味。
月影一听便明白了,这是醋了,她了然一笑,也不劝了,附和的道:“小姐说的对,我家小姐这般好,也不怕没有找不到好夫婿,爷如果去了那便去了吧,这种男子不要也罢!”
柳轻轻微微挑眉,有些惊讶的看着她,眼里染上了几分笑意,“月影你不怕二爷听见你这话?”
月影微微瑟缩了下,一双眼睛滴溜溜的转动,道:“奴婢オ不怕,二爷对小姐不好,那他便什么都不是!”
柳轻轻笑着摇摇头,没再说话,垂眸继续看书,只是注意力却一直不能集中在书中,思绪胡乱的飘着。
月影时不时的偷瞄着她,想从自家小姐脸上看出点什么来。
柳轻轻敛眉沉思着,心烦意乱,越发的静不下心来看书,索性将书放下道:“月影,去拿我斗篷来,出府。”
月影眸色一亮,也没多问,拿了斗篷来绐她穿上。
主仆二人出了府后,穿梭在人群中,月影紧跟着柳轻轻,生怕跟丢了,扬声道:“小姐,我们这是去哪儿?为何不坐马车?”
“你不是说要出府玩嘛,坐马车如何玩?”柳轻轻目光在人群中穿梭着,满脸笑意,微微回头回着她。
月影愣住,她以为她出府是为了找二爷。
半个时辰后,月影提着一堆买来的小玩意有气无力的说道:“小....姐,我实在走不动了,能不能找个位置歇一歇?”
柳轻轻手,上拿着吃了两颗的串糖葫芦,回头看了看她,笑道:“前面便是个茶馆,走吧。”
主仆二人废了点力才进了茶馆,找了个二楼靠窗的位置坐下歇息,月影将手中的东西放下后,拿着手帕擦着脸.上的细汗,道:“这人多的快挤死了!”
大冷天的都能给她热出一身汗来。
柳轻轻笑而不语,点了壶茶饮和小吃,便往窗外看去,瞧着人来人往,络绎不绝的街市,心情好了许多。
皇都的集市向来热闹,道这年节关头更为热闹了,几乎是人挤着人前行,虽说拥堵了些,但还是也算是别有一番风味。
柳轻轻是第一次瞧见这样的场面,倒是觉得极为新鲜,在她的时代,这样的场面也只有每年假期出游在景区才能瞧见了,而那种人山人海又与这种集市.上的不同,少了点味道。
“小姐,你当真是半点儿也不急,还有闲心出来游玩,奴婢还当你是来找二爷的。”月影在旁边低声抱怨着她。
柳轻轻只当没有听见,目光落在人群中,有滋有味的吃着手中的糖葫芦那酸甜的滋味在腔内百转千回。
她吃的正欢,视线内突然出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让她动作一顿,瞧着那抹身影有些失神,口中的酸甜滋味地也失去了味道。
她视线内,一身水墨色长袍,披着件灰色裘衣,而让柳轻轻觉得刺眼的是他身旁的人。
他身旁有一个男子与女子,都是她不认识的面孔,女子容貌出色,正与他们谈笑着,目光时不时的放在楚天城身上,满眼的仰慕。
“呵,如今果然是瞩目。”她几乎有些咬牙切齿的说着,心情十分微妙
月影本在念叨着,莫名的听见了她这么一句阴阳怪气的话,愣了下,看着自家小姐的背影,疑惑了下,“小姐你说什么?”
柳轻轻愤愤的收回目光,转身坐着,脸色黑沉,也没有心情吃糖葫芦了将它往桌子上一搁,道:“没什么,被糖葫芦酸到了。”
说完,她低头给自己到了杯茶水喝,刚喝了ー口便皱着眉放下了,”怎么回事?这茶水怎么也是酸的?!”
她莫名的就发了火,月影有些愣神,但也没有多想,只当她是被酸到了,解释道:“小姐你掉的里木渴水。”
柳轻轻神色一顿,眉心紧拧,沉着脸道:“叫小二换一壶,点些别的茶水。”
“是!”月影摸不准她为何生气,也是第一次见她这般生气,心里有些忐忑,赶紧拿着茶水下楼去换了。
茶馆外,楚天城与裴行之一路交谈着,裴欢默默跟在二人身边,听着自家哥哥和二爷交谈。
“爷,前面有茶馆,不如进去坐会?”裴行之看了看自家妹子,笑着提议道。
“行"楚天城微微点头。
自从他开始上朝后,慢慢的结识了些人,这裴行之便是其一,裴家以往一直保持中立,如今倒是有些站向他,裴行之与他接触几次后便成了好友。
今日裴行之约他出府游玩,他便也同意了,只是没想到他的妹妹也跟着,但楚天城也没有多想,他与裴行是知己难逢千杯少,正好找个地方坐下细细交谈。
三人便向着茶馆走去。
"小二,换壶碧螺春,这里木渴水太酸了,我家小姐喝不来。”
几人刚进茶馆,正好碰上了月影下来换茶,楚天城与梓木都瞧见了月影眸色皆一亮。
轻轻儿在这!
楚天城几乎是瞬间就往大堂内瞧,寻找着柳轻轻的身影,却一无所获。月影未瞧见几人,跟小二交代清楚后便上楼了,楚天城想问都来不及,但也知道柳轻轻在楼,上,便没有叫住她。“几位客官楼.上请,楼上有位置。”小二走过来招呼几人。
“爷请!”裴行之兄妹二人都未注意到他的神色变化,一同站在旁边让他先走。
“行之兄何必客气,一同。”楚天城说道。
于是二人并肩前行,裴欢跟在他们身后,目光更加肆无忌惮的瞧着心仪的男子。
梓木跟在最后面,心思还在月影身上。
上了楼后,楚天城目光便在四处搜寻着,很快便瞧见了左手边靠窗位置的柳轻轻。
她今日穿了一身绯色襦裙,似乎是有些热,白色的裘帽斗篷已经脱下放在旁边,不知道在想什么,低着头沉着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