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没明白

不过一会儿的功夫,鹅毛大雪铺得她满身都是,冷风透过棉衣刮过皮肤刺进骨头里,冷的她浑身哆嗦,牙齿咬的咯咯直响。

只是走了几步后,一把伞出现在她头顶,替她挡住了风雪。

柳轻轻怔了下,抬头看向跟上来的楚天城,她没好气的道:“你跟上来做什么?”

“我不来,你想冷死在半路?”楚天城霸道的将她搂进怀里男人身.上的热意透过衣服传来,柳轻轻象征性的推搡了他两下,坑不住温暖的诱惑紧紧的靠近他。

感受着她的动作,楚天城心里的火气终于消了,眼里有了一点点笑意。两人一路无话,很快出了学院,楚天城没有松手,搂着她往另一边走去。

柳轻轻扭头看了看自己的马车,出声道:“爷,我的马车在另一边。男人却依旧没有松开她,脚步片刻不停,很快来到了一辆马车前。“我送你回去。”他说着边要拉着她上马车。

柳轻轻嘴角微微抽搐,挣扎着甩开了他,“我有马车,男女主有别,我还是不与爷同乘了。”

说着她转身往回走。

楚天城站在原地冷眼看着她,周身的气压完全比这低沉的气温还要冷,还要压制人。

梓木被压抑的拢了拢身上的衣服,却还是冻的抖了抖。“爷,你去何处?”梓木再一抬头,发现他家爷又折身回去了,着急的出声问了句。

楚天城头也未回,对他道:“你自己回去,爷有事要办。”

梓木一怔,看了看远处柳家的马车,心里大概琢磨明白了,他家爷追柳轻轻小姐去了。

这边,柳轻轻刚上马车,才坐下,帘子便被人从掀开来,随后在她震惊的视线下,楚天城弯腰钻了进来。

“爷这是做什么?”柳轻轻面色冷漠的问着。

楚天城没有立刻回答她,他身量高,一进来便显得马车内格外的拥挤。寻了会他最终在柳轻轻身旁坐下,神色从容的道:“爷的马车坏了。”言下之意便是要坐她的马车回去了。

柳轻轻微微撇嘴,这话撒的是一点也不害臊,柳轻轻都严重怀疑真实性。不过,即便她知道楚天城是在说谎话,她也不戳破,低头假寐。

两人一路无话,马车渐渐行到街中心,柳轻轻忽地睁开眼睛,出声道:先送晋王回府。

她一出声,车夫愣了下,连忙勒住缰绳,停下了马车,为难的问道:“小姐,是送到皇宫门口吗?”

柳轻轻这才想起他住在宫中,可这会再转回去宫门口又需要一大段路程。

她犹豫了下,抬眸看向默不作声的楚天城,“爷是你送你回宫还是你府上?”

听到她终于开口同自己说话,楚天城脸色才微微好转些许,道:“去百香楼。

话落,车夫也没有再多问,调转马车头,往百香楼赶去。

柳轻轻微微有些惊讶,不知道他去百香楼做什么,但憋住了心中的好奇没有多问。

沉默的气氛再次蔓延开来,柳轻轻继续眼观鼻鼻观心,楚天城眸色复杂的看着她,良久开口道:“轻轻儿,对不起...”

他突然道歉将柳轻轻吓了一跳,错愕的看着他,道:“爷这是做什么?”

怎么突然道歉?怪吓人的。

“我适才说的都是气话。”楚天城神色认真的瞧着她说道。

每一句话他都说的极其诚恳,柳轻轻也真切的感受到了他的真诚,如此一来,她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

柳轻轻挠挠头,有些不自在的道:应当是我说对不起,我适才也有不对不应该那般说爷。

“没关系”楚天城目光深情的瞧着她,唇角带着淡淡的笑,轻易的原谅了她。

一柱香后,马车在百香楼门口停下,楚天城跳下了马车,柳轻轻刚准备吩咐车夫继续赶车,楚天城却在外面唤道:“轻轻儿下来。”

柳轻轻微微一怔,掀开车帘,不解的看着他,“何事?”

“你不饿?下车陪我用午膳,”楚天城极其自然的说道,同时向她伸出了手,想要扶住她下马车。

柳轻轻犹豫了瞬间,偏偏肚子不合时宜的叫了起来,极其的响亮,以至于楚天城也听见了,眉眼带笑的瞧着她。

呵呵...柳轻轻尴尬一笑,也不扭扭捏捏了,直接迅速的下车,也没有需要他帮忙。

跳下马车后,她掸了掸身上的雪花,揉了揉肚子,往里面走。

一盏茶后,两人在雅间内互相沉默着,桌面上布了不少菜,柳轻轻低头夹菜吃着,也不太想开口。

这气氛压抑的二人心里都十分憋闷,楚天城拿起一旁的酒壶,倒了杯酒一饮而尽,随后开口道:“轻轻儿,我有几个问题需要你回吧。”

柳轻轻手一顿,抬头看着他,淡淡的道:“问吧。”

“你心中可有我?”

这话一出口,柳轻轻便直接僵住了,也没有心情吃饭了,盯着他看了好一会,才垂下视线,低声道:“我对爷只有普通朋友的感情,除此之外暂时没有别的想法。”

即便有她也不能说,不能承认,她要乘它还没有扎根发芽的时候将它灭掉。

得到了预料之中的答案,楚天城心中苦涩万分,脸色有些许难看,半天才平复下心情,认真的道:“你为何严肃藏书阁?我也有藏书阁,你也去过,想借书为何不找我?而要进国子监?”

“啊?”柳轻轻愣住,半天没明白他的这个问题。

怎么就突然扯到藏书阁的事了?

柳轻轻微微皱眉,“爷你在说什么?我不太懂。”

“你想借什么书,我那里都有,为何要去国子监?”楚天城好似有了些罪意,执着的继续问着。

柳轻轻:

这醋是不是吃的太远了些?

“我要借的爷的书阁还真的没有。”柳轻轻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

她要借的是宫史记载,这书可能连国子监的书阁都没有,更何况他的书阁。

说话间柳轻轻目光盯着酒壶,那酒香勾的她有些心痒难耐,虽然她一沾酒便倒,但这就好似一种叛逆心理,越得不到的东西越发想得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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