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迷路
可再长的路也有尽头,他们还是出了宫门,来到了她的马车前。
月影坐在马车内等她,听见声音掀开车帘出来,瞧见楚天城送她出来的,下了马车笑着行礼。
"谢谢。”柳轻轻客套的同楚天城道了声谢便上了马车,钻了进去。
她态度的疏离连月影都瞧出来了,月影微微皱眉,疑惑的看着车帘。小姐这是怎么了?
楚天城倒是能接受她对自己的冷漠了,将伞收了递给月影,“伞回去给你小姐撑着。”
说完,转身也上了自己的马车。
月影看了看手中的伞,不解的挠挠头,也上了马车,进去后道:“小姐,你和二爷怎么了?吵架了吗?”
柳轻轻闭着眼睛假寐,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月影也不好继续问,将伞放在旁边,道:“爷可真细心,怕小姐你到了家门口没有伞要淋着风雪回去,便将伞留给了小姐。”
柳轻轻眉心微微收拢,心情复杂。
她知道楚天城的好,可她害怕,怕自己沦陷进去后会受伤,以楚天城的能力,他日后很大可能要成为皇帝,肯定是要三宫六院的,与其受伤还不如趁现在没有太深的感情断了。
次日,柳轻轻被月影从暖和的被窝里喊醒,裏着被子睡眼惺忪的坐着。月影一边拿着她的衣服一边道:“小姐,你今日要去国子监上课,时辰不早了,别睡了,再睡迟了不好。”
昨日她从宫里回来后,皇上的圣旨也到了,宣布了让她去国子监给公主作伴读的事。
是以月影才这么早的将她叫醒。
柳轻轻痛苦的睁开了眼睛,磨蹭着起来,心里是万分后悔为何要提去国子监借书一事?现在好了,大冬天的还要早起去上课。
简直是自找苦吃。
她心里万分痛苦,折腾了将近一个时辰才收拾好,穿着国子监监生的衣服,上了马车,独自前往国子监。
国子监规定监生不能带着丫鬟侍从一同前往,柳轻轻到了国子监门口后下了马车站在门口抬头仰望着国子监三个大字。
幽幽的叹了口气后才迈步进去,手中抱着两本书,打着油纸伞踩着风雪瑟瑟发抖的走了进去,进了抄手游廊后,四处张望着,寻思着学堂在何处。
也不知道为何,四处都没有人,她想找个人问问路都没有法子。“人都哪去了?让我来上课,都不知道派个人带带路吗?连个指示都没有,我如何找?”
她一边寻着路一边低声嘀咕着,两只手都露在空气中,冻的通红。
没一会,出了游廊后,一路瞎走竟让她误打误撞的来到了方舟学堂外。
远门开着,里面传来了夫子的声音,柳轻轻抽了抽鼻子,有些尴尬。她似乎迟到了。“铛~”悠扬的钟声在她跨过院门栏时响起,吓得她脚步一顿,险些摔倒。
不是吧?下课了?
柳轻轻她满脸惊愕,下一刻,学堂内的夫子走了出来,随后一各间的监生也走了出来。
众人一出来目光便落在了一片雪白的院中撑着油纸伞站在原地的女子。
这一眼,所有人都停了下来,站在游廊里看着风雪中那仙子一般清丽脱俗的人儿。“这人是谁啊?怎从未见过?”
游廊内有人低声询问着。
楚若宁与楚吏等人出来时瞧见众人都站在游廊内不动,低声议论着什么,便好奇的往前走,看向了院子中。
只见院子中的女子穿着与他们相同的校服,手中报着两本书籍,撑着油纸伞站着,气质绝尘,温婉与清冷矛盾而诡异的融合。
楚若宁认出了柳轻轻,只是今日的柳轻轻与她之前认识的柳轻轻又好似有些不同,只见眼前的女子眉目如画,肤白胜雪,模样儿十分标志。
“这不是柳家大小姐吗?怎么在此?还穿着校服,莫非她也是监生?”“那她为何站在院中?迟到了?”
“恐怕是,今日晋王不是也来上课了,这柳大小姐与二爷是一对,恐怕也是皇上让她来的。”
柳轻轻听着众人的议论,心里是十分尴尬,被这么多人发现自己求学第一天边迟到了一整节早课,实在是难为情。
“柳轻轻,这大雪天的,你呆站这做什么?”人群中走出一人向她走来,来到她身旁出身问着。
“司青?你怎么也在?”看到熟悉的面庞,柳轻轻稍微松了口气,惊讶的问道。
司青尴尬的挠头,他该怎么说?告诉她因为往年的颓废堕落,学业没有修完,家里人都逼着他重新回来学习?
这话他是说不出口的,太丢人了。“你呢?追随二爷而来?”他没有回答,反而问起了她,话有些酸溜溜的。
柳轻轻也没有追问,尴尬的道:“不是,皇上让我来给公主做伴读,但是我第一次来这里,迷路了,你能带我去找公主吗?”
闻言司青愣了下,瞧着她有些懊恼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心情愉悦,道:“原来如此,走吧,我带你进去。”
柳轻轻点点头,想了想,举高了伞给他挡风雪,毕竟人家给她带路,还淋了半天。
只是司青比她高,举着伞有些吃力,司青见状笑着伸手准备接过她的
突然二人身后一双大手伸出先他一步拿过柳轻轻手中的伞,同时将柳轻轻往后拉了拉。
二人同时回头看向身后突然出来的男人,柳轻轻眸色一惊,“爷?”楚天城将她拉进怀里,握住她冰冷的手,皱了皱眉,不悦的道:“站这么半天不嫌冷?”
柳轻轻撇撇嘴,低声嘟囔道:“也不知道谁建的院子,路标都没有个,我又不认识路。”
听着她的嘟囔声,楚天城沉默无语,拉着她往游廊走去,全程直接无视了司青。
柳轻轻回头看向司青,视线还未触及男人便挡住了她的视线,冷声道:”柳轻轻你是想让人传爷的未婚妻与旁的男子举止亲密吗?”
比风雪还冷冽的嗓音低沉的传入她的耳中,她一僵,收回了视线,没再说话跟着他的步子进了游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