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试一试
楚天城看着她的举动,心神震动,开口道:“柳轻轻让开!”
闻言,她回头看着他,摇摇头,“我不让,爷你明明没错,为何要认罚。”
这不像你啊!
“没能护好你。”楚天城淡淡的回道。
没护好她,也没能第一时间救她出来,花了太长时间,该罚,如此他才能记住教训,也清楚的认识到自己如今有多无用。
柳轻轻神色一震,瞳孔微微放大,他说因为没护好她,所以认罚。她呆滞间,怀袖将她拉开,楚天城结结实实的受了二十棍。
太后下手丝毫没有放水,此刻仿佛这不是她最疼爱的皇孙一般。
楚天城也一声不吭,殿内安静的只有棍子打在身体上的闷击声。
那一声声都打进了柳轻轻心里,她皱紧了眉头,心里极为难受,她此刻心情过于复杂,也没能上去阻止。
二十棍打完后,楚天城面色白了些许,额间满是冷汗,却挺直了背站了起来。
太后将棍子递给怀袖,眼里满是心疼,却忍住了,目光看向一旁的柳轻轻,见她满脸心疼,心里格外的愉悦,开口道:“好了,哀家也乏了,你们下去吧,轻轻儿你是大夫,便由你给他治疗。”
柳轻轻有些复杂的应着。
“爷,你没事吧?我扶你.....”柳轻轻此刻满心的愧疚,主动关心着他。楚天城本想拒绝,可话到嘴边便改了主意,点了点头,由她扶着,半边身子倚在她身上,闻着她身上的味道,心情愉悦。
太后看着二人相扶着出了门的身影,面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怀袖也慢慢的领会了过来,猜测道:“太后娘娘,你罚爷是为了让柳姑娘心疼,爷因为她受伤,她会愧疚和心疼,主动照顾,如此便能感情?”
太后笑着点点头,“不然你待哀家真舍得如此打?好在,天城儿也开窍,知道配合哀家,这点皮肉之苦也值得了。
这么些日子她也算是看出来了,柳轻轻还没有开窍,加上她这个孙子又不会哄女孩子,她不得不出此下策,不过目前看来,天城儿是开窍了。
太后语重心长的叹了口气,伸手由怀袖扶着进了里屋休息。
不知是不是太后故意的,竟然没人安排步撵,柳轻轻扶着楚天城出了太慈宫后,只能步行着回他的住处。
梓木也不知哪里去了,月影又不敢搭手,柳轻轻独自扶着楚天城,感受着男人的重量,在宫道里慢慢的走着,只觉得这路格外的长“爷,你住的宫殿怎么如此远?”柳轻轻微微喘息着,无奈的说道。
楚天城眸色染上了暖色,看着她累的脸色染上了几分薄红,额间也布满了细密的汗,停下了脚步,将手从她肩上放下,道:“我可以自己走。”身上的重量一轻,柳轻轻松了口气,但还是不放心的看着他,“你真可以自己走?别勉强自己,不行就说。
楚天城脸部微微抽搐,瞬间挺直了腰板,“爷哪里不行了?不过区区二十棍,对爷来说就是小菜一碟!”
他突然语气严肃而郑重,柳轻轻愣了愣,后知后觉的明白自己说错了话,戳中了他的敏感点。
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模样,柳轻轻忍不住笑了笑,道:“是!爷你哪里都行,赶紧回去处理伤口吧,免得腰真伤了,你想行都不能行。”
她语气揶揄,似笑非笑的扫了他几眼,话里别有深意。
楚天城慢慢的体会到了她的意思,瞳孔微微放大,一时间只觉得热气上涌,耳垂微红,可转念仔细体会她的意思,这分明是调侃他腰不好。
他立刻有种被轻视的感觉,强烈的男子自尊感让他反驳道:“爷腰很好不信你可以试试!”
柳轻轻:...这是什么虎狼之词,请原谅她思想过于复杂。
跟在二人身后的月影表示听不懂两位主子在说什么。
柳轻轻脸色微红,讪讪的咳嗽了一声,转移话题道:“话说梓木去了何处,怎么不跟着爷你?”
话音刚落,突然腾空而起,她一惊,“啊!”慌忙之中搂住了男人的脖子,“你干吗?”
楚天城将她横抱着,面具下眸子幽深,道:“向你证明爷的腰很好!”柳轻轻呆住,错愕的看着他,“这就是你的证明放法?”
“嗯,不然你还想如何试?”楚天城一本正经的回应着,看着她的眸色确实沉了沉。
柳轻轻沉默了一刻,心里自认自己思想龌龊,“没什么,放我下来。”
宫里来来往往的人如此多,如果让人撞见他抱着她,不知道又要说些什么了。
楚天城看着她小脸上可疑的红晕,脑子里百转千回,突然领悟了些什么,没有依言放下她,低哑着声音问道:“你脸红什么?还是想了些什么?你以为爷要你如何试?
这个女人,胆子竟然如此肥,他知道她一向胆大包天,没有一般女子的矜持,但他万万没有想到她竟如此的胆大,不但出言调戏他,还那般想......
一想到她想的画面,楚天城便觉得手里抱着的身子十分的柔软,目光也不由自主的落在她巴掌大的小脸上,脑海里不由自主的想象着她躺在自己身下,婉转绽放、泪眼朦胧的看着他,那画面让他瞬间气血翻涌,身子都僵了僵,立刻将她放下。“爷你怎么了?”柳轻轻突然被放下,愣了下,见他有些怪怪的,以为他腰伤发作了,担心的问着。
楚天城听着她清脆的嗓音,眼里映着她娇俏的模样,喉咙越发的紧了,只觉得浑身发热,分外难受。
他慌忙越过柳轻轻快步往前走,道:“没事,走吧!”
柳轻轻在他身后愣了愣,也不明白他怎么了,和月影对视一眼,无奈的跟上。
一个时辰后,楚天城赤裸着上身,趴在宽大的床上,房间内只有柳轻轻同他,柳轻轻面不红心不跳的给他的背擦着药。
看着他背,上交错的棍痕,柳轻轻心里刚消失了些的愧疚又冒了起来,手法也轻柔了许多,“皇奶奶不是最疼你了吗?怎么下手一点也不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