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不理解
心中焦虑不安,坐不安稳,索性出了自己的院子,四处转悠着,不知不觉走到了前门,正好碰见了大理寺派来通知他们的衙役。
管家带着衙役进来,看见她,打招呼道:“二小姐!”
柳矜点点头,目光却停留在对方身上,问道:“管家,这位衙役来做什么?
话音刚落,柳毅从屋里走出来,衙役便开口道:“柳丞相,下官是大理寺衙役,奉理寺卿命令,前来通知你们家属,柳轻轻涉嫌谋杀案件,已经被大理暂时收押,待查明后再次审理,家属可请状师为其辩护。
“什么?!”柳毅脸色微变,还没能反应过来,或者说还没能接受柳轻轻犯了法。
过了片刻,柳毅终于消化了这个信息,问道:“她犯了何事?
“回丞相,令千金被贾府控告徇私报复,使贾府夫人小产。”那衙役到也耐心的回答着。
“丞相大人,下官还有要事在身,告辞!”衙役说着便离开了。
柳毅脸色冷沉,柳涟刚给他闹事,害得他柳家脸面尽丢,现在柳轻轻又出事,涉嫌杀人,他柳家又将被世人议论纷纷,他这是造了孽啊?!
“爹爹,姐姐出事了吗?我们是不是该去大理寺探望她?”柳矜将眼底的得意收敛干净,一脸担心的询问着。
“去什么去?她既然干杀人就该接受法律的制裁!还敢偷偷在外开医馆自作主张!既然做什么事都不与我这个父亲商议,那也莫指望老子搭救!”柳毅正在气头上,愤怒的骂了几句,便铁青着脸甩袖进了房间。
柳矜站在原地,脸上渐渐浮现笑意,无论如何柳轻轻总算是进了监狱,只要进了监狱,大理寺的查不出什么疑点来,柳轻轻这辈子便完了!
如此想着,她面上的笑容便彻底藏不住了。
贾府,南柔儿已经苏醒,由丫鬟小青伺候着。
贾行回来后却没有立刻去看她,她皱了皱眉,心里有些不安,便对小青道:“小青,你去看看老爷,问问事情如何了?”
“是!”小青令命出了院子,往外走去,没几步便见她家老爷带着几个穿着大理寺官服,拿着佩刀的探长跟着走了过来,心里顿时紧张了起来,心虚的想拔腿就跑。
然而,几人已经靠近,她只能克服心里的恐惧,俯身行礼,"小青见过老爷!”
“嗯,起来吧,小青平日都是你给父亲煎药,这几位是大理寺的官差老爷,要收集夫人喝的药,你带他们去你煎药的地方,将剩下的药给他们。贾行点点头,出声吩咐着。
他实在不想动了,便吩咐她带他们过去。
小青却神色为难的看了看他们,犹犹豫豫的道:“老爷,从妙春堂开来的安胎药都在今天早上煎完了,药渣也清理掉了。”
她虽然心里慌,但还是挺机灵,知道他们收集药材肯定是想检查里面有没有堕胎药,她自然不会带他们去。
即便没有清理掉也要说清理掉了。
前来的探长脸色沉了沉,看向贾行,道:“药方呢?还保留着吧?将药方给我。”
贾行擦了擦汗,道:“大人,这抓药的事都是交给府上的下人,药房自然也不在我身上。”
“小青,你去拿的药,药方呢?快给这位大人,这可是事关夫人!”小青眸色转动,手搅动着,摇摇头,“老爷,奴婢.....奴婢以为这药方没什么用了,买好药后边将药方给扔了!”
如此一来,最直接的证据便断了,探长脸色微沉,这种情况到没有太出乎他的意料,直接道:“煎药的地方在何处?带路!”
没有征求意见的意思,直接让他们带路,丫鬟眸色有些慌乱,但又不能拒绝,否则就更让人怀疑了。“在厨房,官爷请跟奴婢来。”小青努力的强迫自己冷静,带着探长前往厨房。
“夫人的药平日都是在这里煎的,这是负责煎药的丫鬟小七,她煎好后由奴婢端去给夫人。”小青老实的说道。
小七看见官才,心里紧张的不行,浑身轻颤的站着不敢动,低着头也不说话。
“小七?抬起头来,我问你一些问题,老实交代。”探长沉声说着,目光盯着小七。
小七本来就紧张害怕,听他如此严厉更加不敢抬头了,颤颤巍巍的回道:“是,奴...奴婢一定如实回答。”
她声音极其低,宛若蚊声。
探长微微皱眉,问道:“这几日给你家夫人煎的药可还有剩的?药渣这些都是如何处理掉的?”
话落小青一震,她并不知道这事会闹到大理寺,更不知道会被查到药源上来,药渣并没有好好处理,更没有跟小七打好交代,小七只要开口她刚才撒的谎都会被拆穿....
小青脸色惨白,想给小七使眼色,可小七压根没有抬头。
“....回探长,要渣用完后都倒进潲水桶里了,夫人的药.......每次都是规定煎的,这几日都没有煎,所以也没有了。”小七紧张的回答着,吞吞吐吐的,说话声音又小。
好在探长耳力好,听清楚了,微微皱眉,道:“倒在了何处?带路。”小青松了口气,还好小七的话与她的没有什么冲突。
小七怔了下,缓缓的点头,“...这边。”
几人来到厨房后装各种剩饭剩菜的潲水桶旁,一股酸臭味飘散着,几人都皱紧了眉头,慌忙捂住鼻子。
“头,....这药渣估计都和那些东西混一气发酵了,还要检查吗?”探长的手下皱着眉问着,心里有些许抗拒。
探长眉头紧锁,"查,林业你上!”
“啊?老....”叫林业的捕快先是一怔,反应过来后瞬间垮了脸,可怜兮兮的看着他的探长。
“啊什么啊,老大让你去你就去,磨磨唧唧的!”另一个捕快一脚踹在林业屁股上,有些幸灾乐祸的说道。
林业踉跄了几步才站稳,一脸委屈,瞪了同伴一眼,捏着鼻子走近,往潲水桶中瞧。即便他捏着鼻子,那一股酸臭的难以形容的味道还是钻进了鼻腔,让他胃里一阵翻滚,差点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