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反问
“司青你干什么?还不让开,你来这里做什么?”司景上前一把拉开了他,同时严厉的质问着。
楚天城拉着柳轻轻往上走,司青目光追随着柳轻轻,没有理他。
司景将他的神色看在眼中,心里一震,脸色沉了下去,道:“你是为了她来的?!”
他知道司青名声不太好,调戏了许多女子,更是常流连烟花之地,可还未见他对那个女子如此上心过。
“她犯了何事?”柳轻轻的身影消失在视线内后,司青收回了目光,低声询问着。
“你既追到了此处,想必心里已经明白,何必再问。”司景皱眉说道。说话间,一辆马车停下,贾行从马车上跳了下来,看了看二人,道:司大人,他们人呢?那个杀人犯呢?!”
司青当即沉了脸,暴怒的喝道:“你说谁杀人犯?!”
他反应太过强烈,两人都愣了下,贾行脸色有些不快,反驳道:“她害得我未出生的孩子没了,怎么就不是杀人犯了?!”
司青正欲反驳,司景便开口严厉的道:“贾行,柳轻轻目前虽是嫌疑犯,但还没有证据能证明真是她所为,没有定罪便不能如此称呼!”
贾行心有不服,但到底不敢同他叫板,冷哼一声,甩袖离开,往阶梯上走去。
他本就肥胖,爬这十几个阶梯费了他老大的劲,等爬到了大理寺的大门口,已经满头大汗,腿脚发软的坐着喘气,毫无形象。
司景看了看司青,叹了口气,道:“你的事待办完案我回去再问。”话落,便错身往上走去。
司青低着头,神色莫辨,听着他的脚步声纠结了好一会,猛的出声道:“你准备如何查?柳轻轻不是那种人,你一定要还她清白,还有别对她用刑她一个女子经不住....”
他曾经也查过案,知道流程,更知道对犯人都会进行一定的拷问。闻言司景脚步一顿,转身回头看着他,同一时间,司青抬头看向他,兄弟二人四目相对,司景在他眼中看到了认真。
他心思转动,突然道:“若担心,便亲自到现场看着。”
话落,他转身不再停留,快步离开。
司青呆在原地,他已经两年没有来过这个地方了,如今为了柳轻轻出现在此处门口,.若...若要进去,....
他犹豫了,呆站在门口看着大理寺的大门。
曾经他可前途一片光明,帮着大哥查案,虽无官职,可却肆意逍遥,受百姓欢迎,与大哥一般风光无比,谁提到他们兄弟二人不都是个好字,可想起过往,他浑身开始颤抖,浑身沉重的仿佛难以呼吸,里面传来了威武严肃的升堂声。
他深吸了口气,抬头看了看大理寺的牌匾,迈开了脚步。
大堂内,司景坐于上方,一旁是旁听的楚天城。柳轻轻同贾行一左一右并列而站,殿内还有探长和衙役,司景两旁坐着主薄以及一些柳轻轻判断不出职位的人来。
按照现代的司法部门来看,大理寺等同于现代的最高法院了,像她这种案子应该属于普通衙门来审理,可谁让原告背景强大呢,直接动用最高法院。
来到这个时代她第一次打官司便直接被最高法院审理,真是太荣幸了
在这气氛严肃的地方,柳轻轻还颇为轻松的自嘲着,丝毫不见半点胆怯
“堂下原告贾行,将你所告之事一禀告上来,不得有半点妄言,若让本官查出半点慌话,定严惩不贷!”司景厉声说着。
这一番话气势十足,直透人心,莫说贾行被吓的脸色苍白,双腿发软了,柳轻轻都有些心惊。
不亏是大理寺卿,审理无数案件,这严厉的官威着实逼人,胆小点的人可能就这么被吓的招供了。
“禀大人,几日前,草民携带内人上街游玩,内人突然肚子痛,便送到了妙春堂,当时便是柳从白...也就是她柳轻轻诊治,当时她不知道给我夫人吃了什么药,导致夫人腹痛流血,险些小产,后来她将帘布拉上,不知道对我夫人做了什么,暂时保住了孩子,之后开了安胎药给我们,让我们回去后将药煮成药浴泡着,同时还有内服的药。“本来后两天见夫人没什么异样,草民便以为没事了,.....谁知昨日便出事了,大概是晨时,夫人醒后和往常一样喝了她开的药,然后便腹痛不止,请了大夫过来看说是小产了,服用了堕胎药,孩子没了,夫人也大出血差点没了性命。草民让将她带到府上了,虽将夫人抢救过来了,但...但草民的孩子没了啊,夫人也奄奄一息,还不知能不能平安无事!”
贾行声泪俱下的述说着,所说倒是没有太多的添油加醋,只不过被蒙在鼓里的他被人引导着怀疑到了柳轻轻身上,自然而然的认为她是凶手。
对于他的指控,柳轻轻到没有太大的怨恨,毕竟他也不知道真相。
“柳轻轻,你可有话说?”上方,司景目光如炬的盯着柳轻轻,厉声问着。“回大人,贾行夫人确实是由我诊治,他所言几乎没有错,但!”柳轻轻停顿了下,看了贾行一眼,继续道:“民女不认同他所指控,民女的药并无堕胎药成分,当日他夫人来我医馆诊治差点流产是因为她之前便服用了少量的堕胎药。
“大人她的话不能信!她当日还威胁过草民,说我若再敢骂他们,她有能力救我夫人,便有能力取走她的性命!所以肯定是她怀恨在心,故意报复!”贾行完全陷入了仇恨中,红着眼睛反驳。
柳轻轻微微皱眉,她当时确实有放狠话,虽然原话不是他说的那样,但大概意思差不多,可她当时只是被他气到了,并没有那样做。
“我为何要报复于你?我记恨你什么?”柳轻轻嗤笑一声,冷静的反问道
“大人,众所周知,她是我的病人,我是大夫,退一万步讲,我即便没有悬壶救世的仁心,但不至于砸自己招牌,害死自己的病人,我能得到什么?”柳轻轻沉着冷静的为自己澄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