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刺杀
楚天城将一张猪脸面具取下戴在她脸上,动作自然而又亲密。
柳轻轻一把打开了他的手,将面具取下反驳道:“跟你才像呢!”
杜若看着二人笑闹,嘴角牵强的勾了勾,宣誓主权的行为能不能不要这么明显?他是不是该主动点离开?
柳轻轻最终买了个狐狸面具,雕刻的栩栩如生,能从中看出狐狸的媚意和几分妖,她将它戴在脸上,心情愉悦的道:“杜若其实我喜欢比较诡异妖媚的面具,毕竟符合我!也许在你看来,我是俏皮可爱的小姑娘,但实际上我可冷酷!可无情了!”
众人:“...”
“怎么?我不够冷酷凶残吗?”柳轻轻突然冷了脸,目光阴沉的看着几人,语气也变了。
她情绪转变在一瞬间,几人都愣住了,错愕的瞧着她,一副被她吓到的样子。
楚天城伸手弹了下她的南门,面无表情的评价道:“很傻!”“嘶~很痛啊!”柳轻轻捂着脑门吸气,不满的瞪着他。
她不过就是故意捉弄下人,至于这么对她吗?
杜若等人也醒神了过来,晓得她在捉弄他们了。
“小姐!你刚才吓死奴婢了!”月影幽怨的埋怨着。
她就说嘛,平日里对他们如此好,对不相识的人都能出手相救,怎么可能会是那种冷酷无情的人。
“这就吓到了?我刚才可没有吓你们,我确实是那样的啊。”只不过是分人的,对那种想害她的人,她从不会心慈手软!
夜幕渐渐降临,街市上点起了各种花灯,柳轻轻初次游玩夜市,心情是格外的好,走的也快。
她人群中穿梭着,不知不觉就将身后的几人甩开了,自己却妹妹察觉
“小...”月影着急的喊着,可人流太大,她看不见。
楚天城沉了眉,嘱咐道:“梓木你带着月影,分头找,不管找没找到,都在妙春堂集合!”
”是!”
三人立刻分开,从不同的方向去找柳轻轻。
另一边,柳轻轻很快边察觉到自己和楚天城他们被人流冲散了,她试图往回走去找他们,然而没走两步便发觉身后有人跟着。
柳轻轻眸色一沉,停下脚步迅速往后看,却什么都没有发现,她皱了皱眉,心里清楚自己被人盯上了。
人流涌动的街道,柳轻轻脚步极快的穿梭着,只想甩掉身后的人,不管对方有什么目的,这么鬼鬼崇祟的跟着她,铁定不是什么好事。
跟踪的人很快发现她察觉到了他们,担心把人跟丢了,正准备冲上去,前方柳轻轻却被人撞到,发生了矛盾。
柳轻轻只顾着甩掉身后的尾巴没有留意前方,被人撞上来的瞬间下意识的侧身躲开,同时推了那人一把。
“哎呦!”那人身上一股酒味,显然喝醉了,站都站不稳,又被她这么一推,直接摔在地上,摔的扎扎实实的。
柳轻轻皱了皱眉,没想理会那人,继续往前走。
“柳轻轻,你站住!”南苑从地上爬了起来,眯着眼睛瞪着那个将他推到还不扶他起来,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离开的女人。
他今日从府中出来后便直接去了花满楼,喝的醉醺醺的才准备回府,恰巧看到了她,便不管不顾的扑了上来,那晓得被她躲开了,还被推了一把。
柳轻轻听见有人叫她,回头看了眼,顿时傻眼了,“南苑?”
她皱了皱眉,不准备搭理他,只是迈出一步后突然又停下了。
她现在去找楚天城他们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找到,恐怕还没找到,暗处的人就出来将她杀了,不如跟着这个南苑,他好歹是太傅之子,还是独生子,那些人看在他的身份上,估计不太敢动手。
这么想着,她又转了身。
南苑也跌跌撞撞的朝着她走了过来,“柳轻轻,真....隔~”
他话还没说完,一个酒嗝便冒了出来。
柳轻轻嫌弃的皱眉,“找我有事?”
若不是为了拖延时间,她才懒得搭理他。
“我....我和柳矜解除婚约了,你嗝~你知道吗?我还....向你父亲提出了要娶你,.....你现在满意了.....”南苑双手握住了她的肩膀,醉眼朦胧的看着她说道。
他声音极其的大,以至于四周路过的人都停下了脚步八卦的看着他们
柳轻轻皱紧了眉头,完了!明天八卦头条又被她预定了!“那不是南家公子南苑吗?听他刚才这话,那他面前的是柳家大小姐?
“哎哟,这都什么啊?世风日下啊!”
“柳小姐不是和晋王订了婚?听南公子的话,敢情两家退婚是她的主意?那这不是藐视皇上吗?”
听着众人越来越离谱的话,柳轻轻知道再不做点什么,明天后她的名誉就不保了,楚天城头上可能还被硬扣上一顶绿帽。
“南公子,请你清醒一点,我是晋王的未婚妻,与你早无瓜葛,当日你我解除婚约便没了任何关系,你莫要纠缠于我!”柳轻轻推开了他,冷脸呵斥着。
她故意提高了些声音,为的就是让其他人听清楚。
“啊!”南苑再次被她推倒,一屁股摔在地上,疼的他脸都扭曲了。
也正在这时,那暗中跟着的几人也按耐不住了,冲了出来,喊道:“少爷,你没事吧?!你敢推我家少爷,找死!”
柳轻轻???
谁家的家丁一身黑子打扮,麻烦你们要装也装像点,一点可信度都没有!
柳轻轻心里吐槽着,同时拔腿便跑。
三个黑衣人见状,相互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的追了,上去,迅速将她围住。
南苑坐在地上回头看着几人,心道,不该先将他这个少爷扶起来吗?跑不脱,柳轻轻便也不跑了,神色渐渐冷了下来,眼底的神色点点冰封,“你们是谁?为什么追我?”
“柳小姐说的什么话,你又不是不认识我们公子,我们自然是南府府上的家丁了,柳小姐你对我们公子不敬,我们做奴才的当然的替主子出气了!”三人中带头的高个子沉声说着,一口咬定自己是南府上的家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