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不能人道
段轶飞得到了满意的答案,开开心心的用了晚膳。在喝茶消食的时候闲话家常一般与叶倾城聊起了段轶儒,“今日朕在与睿王下棋时,想到睿王如今年龄大了,也是该娶个王妃回来照顾他了。”
叶倾城闻言先是不由心中一痛,但随之释然,一个下午,自己也想开了,只是在心里还是不由自主的嫉妒,嫉妒未来的睿王妃。于是,叶倾城放心手中的茶盏,说道:“皇上说的正是,不知道睿王爷可有心仪的女子?”
段轶飞苦笑道:“哎,朕也是这么问的,还说没有也不要紧,说说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子,可以叫你皇嫂在秀女中帮你选选。可你知道睿王告诉朕一个秘密,你猜是什么?”
叶倾城心跳仿佛停了一拍,双手不由的哆嗦了起来,皮笑肉不笑的说道:“皇上,皇上说笑了,臣妾,臣妾又怎么,怎么猜得到呢。”
段轶飞笑着轻声说道:“朕还纳闷儿,原来号称第一纨绔的睿王爷在太后去世后怎么改了性子,一心搞起事业来了,闹了白天,原来,原来儒儿已经,已经不能人道了。哈哈哈,你说好笑不好笑。”
叶倾城闻言不觉脸色一白,忙问道:“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会如此?”
段轶飞很满意叶倾城吃惊的表现,笑着说:“朕当时也是你这样的表情,据儒儿说,是自己落难西夏的时候那地方受了伤,之后便不行了。”
叶倾城一时间不知道段轶儒是真的受伤了,还是找理由搪塞皇帝,于是又问道:“可有找太医看过?”
段轶飞点头说道:“姜大人来看过了,说是睿王爷虽然受了伤,但已无大碍,只是心理承受不住那样的刺激,估计以后都不能人道。”
叶倾城一听太医都如此说,可见是真的了。于是六神无主的瘫坐在榻上,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但更多的,是担心。她不知道这么重的打击他一个人是如何承受的,更想象不到他又是如何忍着屈辱将此事讲出来的。此时此刻,她好像变成一只小雀儿,飞到他身边,给他安慰,帮他抚平心灵上的创伤。
段轶飞并没有在意叶倾城的表现,自顾自说着:“不能人道,堂堂睿王爷不能人道,哈哈哈,好,太好了。”叶倾城很快回过神来,便听到眼前的男人说着如此绝情的话,心中不禁一痛,眼神暗了一下,瞬间转为清明。只听段轶飞继续说道:“皇后,你可知朕为何处处提防睿王?”
叶倾城茫然的摇摇头,段轶飞说道:“朕年幼时,和这位睿王是最好的兄弟,后来,朕被先皇亲自教养,是先皇告诉朕,一国之君不可以有感情,最可怕的不是满朝文武,不是敌军来犯,而是皇帝的亲人。在先皇去世后,很多昔日朕引为知己的大臣们都纷纷支持睿王称帝,这让朕看清了一切,也让朕真正明白先皇说的都是对的。后来,在朕的上下打点,内外筹谋之下终于坐上了这个位置,可是每每午夜梦回,朕都会梦到睿王和母后前来逼宫,指责朕的皇位来路不正,说朕比不上睿王。你知道朕有多么害怕嘛,朕就怕有朝一日,这个梦会变成现实。可没想到,哈哈哈,没想到睿王不能人道,那他就没有继位做皇帝的资格和念想,哈哈哈,朕也就不必再时刻提防睿王了,你说朕能不开心嘛,你可知朕盼着重续与睿王的兄弟情,盼的有多辛苦吗?”
叶倾城此刻对于段轶飞的话是一句也没有听进去,她如今陷入深深的自责和担心之中。段轶飞自顾自笑着,笑着笑着又哭了起来,哭着哭着又笑出声来。过了好一会儿,叶倾城才反应过来,段轶飞又不正常了,于是忙端来宁神茶给段轶飞喂了几口,安抚道:“好了皇上,臣妾明白的,您这些年辛苦了,如今的结果便是最好的结果。”
段轶飞在宁神茶的作用下逐渐平静了下来,又说道:“对了,儒儿提到他深知自己堂堂王爷要是终身不娶,会影响皇家声誉,但是娶妻又不同房,怕未来自己的隐私会泄露,于是提议找一个信得过的自己人,身份不必太高,重要的是可以帮他守住秘密,对外能够扮演恩爱夫妻的女子成婚便可。”
叶倾城想了想,这倒是个主意,只是随即又犯了难,说道:“此人不能从秀女中选,一旦她发现自己嫁人便独守空房,难保不会告知母家。”
段轶飞点点头,说道:“那就只能从没有母族支持的宫女中选了,只是如此出身确实低了一些,也难保日后会和睿王一条心,最好是咱们自己人,一旦睿王起了什么心思,咱们可以以睿王妃拿捏他。”
叶倾城深吸了一口气,气愤段轶飞身为兄长,在此时此刻还在提防睿王,不过她也理解,毕竟高处不胜寒,帝王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想坐的安稳也并不容易。于是,无奈的问道:“那皇上可有人选?”
段轶飞想了想,说道:“朕觉得皇后身边的甘草就不错。”
叶倾城一听段轶飞将主意打到了甘草身上,忙“腾”的站起身来,拒绝道:“皇上,万万不可!”
段轶飞不由一愣,问道:“为何不可?朕觉得甘草这丫头跟了你多年,品行,样貌都是没得挑的,朕只要将她身份提上一提,收个义妹,封个郡主什么的,这家室就配得上了。最重要的是,甘草对你忠心耿耿,你和她好好说说,朕相信,只要是你说,甘草会同意的。”
叶倾城不由的有些气恼,说道:“皇上,甘草跟着臣妾多年,臣妾曾许诺日后为她找个如意郎君,睿王心里没有甘草,即便王妃身份再高贵,臣妾也不会将甘草推入火坑。”
段轶飞没想到叶倾城反应如此之大,茫然的说道:“可是,可是睿王说他属意甘草多年,原本还想找机会求你将甘草赐予他为侧妃,只是后来出了西夏那档子事儿,此事也就不了了之了。朕倒觉得,说不定甘草也钟意睿王呢?最主要的是甘草并不算真正的王妃,只是咱们派去睿王府的眼线而已,谈不上什么火坑那么严重。”
叶倾城一听是睿王亲自点名要的甘草,一时间也摸不准段轶儒的意思,只能喃喃的说道:“这,臣妾要亲自问问甘草的心思,也会将睿王的情况如实告知,如果甘草不愿,臣妾不会勉强,臣妾会亲自和睿王赔罪。”
段轶飞点点头,也不再多说。帝后便就此休息不提。
第二日,一清早送走了皇上,叶倾城心中惦记着睿王,没心思应对后宫妃嫔,于是传话下去,今日后妃不必来坤宁宫请安了。
正在叶倾城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这时墨荷带着一个小太监前来,说是有事禀告。叶倾城见墨荷对她使了个颜色,满心狐疑的屏退了众人,审视着一直低着头的小太监。只见小太监摘在帽子,抬起头来。叶倾城看清来人,短暂的吃惊之后被这一身打扮的段轶儒逗的哈哈大笑。墨荷见状也悄然退了出去,叶倾城突然想起段轶儒不能人道的事情,如今又见他穿成这样,不由生起气来,也顾不上什么娇羞,矜持,起身就动手去脱段轶儒的衣服。段轶儒先是一愣,后又笑着环抱住叶倾城,轻声在她耳边说道:“这么急不可耐嘛,放心吧,咱们时间还长,没有人会来打扰我们的。”叶倾城此时哪顾得上去思考段轶儒话中的含义,她急着压低了声音责怪道:“你不知道自己的毛病吗?还穿这样的衣服羞辱自己,我告诉你,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也一定会治好你的。一定会!”段轶儒突然想起自己在皇上面前撒得谎,想来叶倾城已经知道了,于是存心逗弄她一下,换上一脸悲伤,说道:“哎,恐怕以后我也就这样了,实在是无颜见你呀。”叶倾城又急又恼,不由一时嘴快,说道:“有我在,就不信治不好你。就算,就算治不好,我也不在乎,大不了将念儿过继给你,毕竟他是你的儿子,这样也算认祖归宗了。”
段轶儒见叶倾城一副认真的表情不由的心都要化了,他知道无论自己变成什么样子,眼前的这个傻女人都无条件的爱着自己,护着自己。想到这里,段轶儒一阵心疼,忙将叶倾城紧紧抱在怀中,用嘴化解了叶倾城的话。还没等叶倾城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被眼前的男人生吞活剥,吃干摸净了。叶倾城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眼前一脸满足的男人,突然意识到自己被这个男人给骗了,想到自己还曾为他担心,甚至全然顾不上女子的矜持,不由出手打了一下正笑看着自己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