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钻地鼠2
或者说是女孩子都不会喜欢这东西的,而且据她说知,不管啥鼠,都是一窝一窝的生活在一起的。
一想到这种可能性,顾芊芊都快受不住这个打击了。
“吱吱吱!”
周围约莫二三十只钻地鼠,而且每一只的体积都很是吓人,它们竟然还有锋利的獠牙,感觉是那样的森冷,尤其是此时还围着她,一只只都盯着她发出吱吱的叫声,好像随时都会扑上来一样。
顾芊芊连哭的心都没有,她简直就是个乌鸦嘴,怕啥来啥,还一下这么多只,她感觉自己的头皮都发麻。
以她一人之力,要如何解决眼前的困境?顾芊芊一脸的崩溃样,就这样和钻地鼠大眼瞪小眼。
将这么多只钻地鼠全杀了?有些不太可双腿,她都不知道还有多少没出来呢,这也许只是几个前锋部队。
这些老鼠明显是变异的,只怕对付起来也没那么容易吧。而且只要她动手,老鼠的数量就会越来越多,跟本就杀不完啊!
正想着,只感一阵急风袭来,左边一只钻地鼠吱的叫了一声猛然扑了上来,此时的她险象环生,危机重重。
顾芊芊心中暗叫不妙,目光死死盯着眼前这一幕,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这些小东西难道是欺软怕硬吗?
情急之下,她本能的缩起头,躲开了这攻击,但接着又上来几只,顾芊芊身形快如闪电往四周狂奔,但这个地方太小了,跟本就不够她躲的。
顾芊芊最后没办法,不能只是意味躲闪,忍着身体各处传来的疼痛,目光凌厉一扫,将清风剑收回,换了把轩辕夜前几天给的匕首瞬间挥出,
近距离攻击这钻地鼠,而这钻地鼠自上而下飞扑,张开那带有獠牙的大嘴,那样子狰狞而恐怖!
长剑在这个狭小的地方并没有任何优势,而且这老鼠的速度太快,也并不给她太多反应的时间。
只见淡淡的赤色灵气气息伴随着匕首的凌厉袭出而在空气间划过,嗖的一声,刺向那那头钻地鼠,却没想到这钻地鼠看着比较大,但是这速度却快如闪电,转眼间便又到了顾芊芊的近前。
也在这时,那其余的二三十只钻地鼠吱吱吱的叫着,全部猛然扑了上来,将她团团围住撕咬起来,简直是不给她一点喘息的时间,这帮钻地鼠好像已经好久没吃饱过一样,想要饱餐一顿似的。
“嘶啊!”
疼痛让她痛呼出声,鲜血狂飙出来,由于这钻地鼠的数量太多,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她已经多处受伤,鲜血将地面溅的点点滴滴。
二三十只钻地鼠的围咬丝毫没有让她手中的匕首的速度慢下来,而且这些钻地鼠,好像有组织一样,把她围的密不透风,无处可逃,这让她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才深吸了口气,跑不了,就只有硬拼了。
这一刻,顾芊芊宛如杀神般厉吼着旋转着身体挥动着匕首,刺入又拔出,脑海中只有一个信念,杀掉它们,有一只乘虚而入,将她扑倒在地下,那锋利的獠牙猛然间朝着她的咽喉部刺去!
顾芊芊只能告诉自己,这是一个实战的好机会,所以她并没有把阿狸它们叫出来,她希望以自己的能力进行战斗。
“吱!”
“吱吱……”
地上钻地鼠的尸体越来越多,那些围着她的钻地鼠已经不敢近她的身,她现在全身都是血,也不知道是她自己的,还是这帮钻地鼠的,简直是惨烈之际。
因为,在她的周围那些钻地鼠的尸体已经堆成小山,浓郁的血腥味弥漫在这漆黑的空间中,让人几乎作呕。
战斗了这么久,顾芊芊已经到了精疲力尽的边缘,而这些钻地鼠好像一批又一批的,没完没了。
而她,身上湿淋淋的带着温热,就在挥舞着匕首的时候,甚至都有血趟出
顾芊芊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战斗了多长时间,却感觉到丹田的力量竟然越聚越多,灵力也很充沛,出手速度越来越快,比以前多了分潇洒,少了分拘泥。
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之下,竟有了几分行云流水的味道来,感觉到这一点后,顾芊芊瞬间眼眸晶亮,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手,好像那匕首中蕴含着天地之力一样,杀力无穷!
“来啊?不敢扑上来了吗?”顾芊芊大声喊着,面容冷峻,如寒霜笼罩。
此时的钻地鼠都逃到离这疯女人远点的地方,却还是能感觉到一阵杀气袭来。
她的声音冰冷而带着邪肆,目光凌厉而森寒的扫向那一只只退开的钻地鼠,浑身的嗜血杀气以及那一身的鲜血让她如同浴血杀神一般,单单是那一身骇人的嗜血气息就已经让那剩下的钻地鼠不敢再上前。
“不敢了?呵!我还没杀够呢!胆子怎么如此之小呢?”此时的顾芊芊全身是血,戾气很重!
顾芊芊已经不知道杀了多长时间,身体已经有些麻木,感觉到这一切,脸色顿时变得非常难看,嗜血的冰冷声音一落下。
只见她身形一动,那身形快如闪电,泛着寒光的匕首带着凌厉的气息再度刺向一只钻地鼠,速度之快,根本不容它闪躲。
黑色匕首快的如点点寒芒,全部没入几只离的近的钻地鼠身体之内。
“吱!吱.....”
一声声凄厉的惨叫,拔地而起,只能声音,就能知道,它们死的有多凄惨,一道热血的溅出,又有几只钻地鼠死在她的匕首之下。
“吱吱!”
剩下的十几只尖叫一声,个个都难以置信地看着这女人,带着惊慌的往那些洞穴逃去,好像后边有恶魔有追它们一样。
只见此刻的顾芊芊那双睫毛浓密黑白分明的眼睛里面,全部都是杀戮之气,久久不散,只是那样负手而立。
她抿着唇瞥了那些洞穴一眼,这才迈着步伐一步步的顺着轻风吹进来的方向走去,一步一个脚印,一步一滴鲜,虽然全身都是血,却还是地样潇洒地飘飘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