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催眠
他还甚是好心的给顾芊芊周围下了屏障,除了他没人听到他们说的话,看来这小姑娘又有坏注意了。
看的皇上一阵头疼,但太子是怎么搞的,难道做样子也不会吗?什么也看不出来的蠢货。
而顾方德只是冷冷的看了太子一眼,半天没有说话,看了上首的顾芊芊一眼,最终才说道:“太子客气,我们顾家可高攀不起您,但也同样谢谢您的高抬贵手。”
顾方德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意思明眼人也能听明白了,就是顾家也是看不上这太子他的。
众人听着顾方德胆大妄为的话,但也明白,他没当场发作已经算是给皇家面子了。
段禹泽听了顾方德的话,眼神变的有些阴冷,本想反驳回去,但听到皇上的咳嗽声,停了一会儿,站直了身子,眉头紧皱,便转身拂袖而去。
而顾芊芊一直暗暗的看着二皇子的表情,漆黑的眸子微微的闪过一丝探寻。
顾芊芊乖乖巧巧的站在原地,好似不懂大人之间的暗潮汹涌一样。
但她的嗅觉比平常人灵敏的多,可以闻出寻常人闻不到的气味,自从来到这古代后,身上有了修为后,她对很多东西都敏感了很多,而且学医多年,知道的甚至比御医院的太医还要多。
看来她刚才的猜测是对的,这二皇子在皇宫里过得还不如一个下人,需要处处防备,看他脸色苍白的样子,但有些东西还是需要确认一下,才可以最后下出结论。
但八九不离十,这次宴会应该没有白来,可以利用的机会让她找到了。
这就是帝王,帝王本无情,为了那个位置,不要说兄弟姐妹,就算是牺牲骨肉亲情,也在所不惜,何况只是一个自己不喜欢的儿子呢。
这样也好,剩得她还要筹谋,她本就不喜欢皇家的事情,简直肮胀到了几点。
顾芊芊看着皇上看着太子的样子,那表情中的无奈以及疼惜,这真是一家子影帝,让她都甘拜下风,人人都说政治界才是最好的演员,这话看来不假。
算了,她也看腻了,既然事情可以简单,那她也不想再看他们演戏了,很是没意思。
这不管是太子也好,还是二皇子也好,都不得皇上的喜爱啊,这皇宫简直是太乱了,而躲藏的最深的,竟然是那个从未见过的四皇子吗?
“皇上,臣女现在的心愿只是想治好二叔而已,现在二叔的身体才是我们家人担心和着急的。”
顾芊芊用着哭腔说着,不是都愿意演吗?那就大家一起演,我还不信了,我一现代人,还演不过你。
凌霄看着小丫头说哭就哭的能力,也不得不佩服这能力,太能装了,一脸看好戏的样子,却被顾芊芊一个眼神给瞪了回来。
这小丫头,胆子肥了,敢这瞪他了,但他喜欢,这就是传说中的犯贱吧!
反正你也要检查二叔的身体,我就给你个机会,没想到她竟然还是个伟大的人,不用谢我,请叫我雷峰。
殿下之人全都看着这个在帝都横行一时的女人,今天倒是安静的有些异常,也会说话了很多。
乖巧听话的很,而且说话也很得仪。
虽然还是那张脸,可是不知为何,众人总觉得此时的顾芊芊与过去有些不同了,止于那里不同,还真说不出来。
以前的顾芊芊在南诏国美丽无人能及,但却让人喜欢不起来,甚至大家都厌烦她的蛮横骄纵,无法无天。
但当这些负面的性格沉淀之后,望着那张明艳动人的脸庞,仿佛变了一个人,让人忍不住去沉伦。
而此时的凌霄看着下面人的反应,不自觉得微仰嘴角,本来就已经不是一个人了,现在这可是上天的宠儿,她一直都是那样的优秀而自信。
而这些男人看芊芊的眼神,却让他想要杀人,恨不得把他们的眼神给挖出来。
“芊芊真是个孝顺的孩子啊,正好宫里来了个厉害的炼药师,让他为给清言看看病,也让老王爷安心。皇宫中的太医都是没用的,那天回来我已经次责过了。”皇帝情深意切的说着言不由衷的话,那个顺口啊。
“那真是太好了,老臣谢谢皇上。”顾方德二眼泛红,一脸感激的看着皇上,就差没跪下磕头了。
不多时,一个中年男子进入了大殿,而皇上看见来人,竟然笑着站了起来,亲自接见这炼药师,看来这男人的来头可不小啊。
“郑副会长,辛苦您,帮看一眼这位病人。”皇帝带着这人几步来到了顾清言的跟前,并好心的让出了位置。
而一声郑副会长,让有些人明白了,这中年男子竟然是炼药师工会副会长郑博文,仅次于楚尘的存在,天啊,今天是怎么会事,难道这南诏是要变天的意思?
刚才是逍遥阁阁主,现在是炼药师工会副会长,这可都是得罪不起的大人物啊!一个二个的都来到了南诏国。
“我来看看。”郑博文也只是看了一眼皇帝。
顾方德父子二不敢吭声,心中有些紧张。
这郑博文可不是普通大夫,这可是炼药工会副会长,二人都没有把握,怕被看出顾清言身体的异常之处。
心中有些不安,顾方德下意识看向了顾芊芊,却见自家孙女正想没事人一样,往这边慢慢走来,压根没看任何人。
顾芊芊的淡定,让顾方清稍稍安心。
郑博文看着这位气息微弱,脸色惨白的男人,又查看了脉象,但这看脉的时间有点长啊。
而这时顾芊芊也走近了顾家父子,她到想看着郑博文到底有何能耐,外边把炼药师工会说的神乎其神。
她真的没想到,这皇帝挺厉害,竟然请到了郑博文这厉害的角色,虽然她对自己很自信,但也不敢大意,她并不了解这郑博文。
这顾清言内里早已空虚,看着脉象,已回天乏术,这是用珍贵药材吊着最后一口气呢,但不知为何总觉得那里好似不对,但又仔细诊脉,还是跟刚才一样的脉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