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梦境跟现实
好不容易忙活完,她瘫在病床边沉沉的睡去了,完全忘记了医生吩咐她王栗有可能半夜会发烧的这个事情。
半夜,外面依然是狂风暴雨的哗啦哗啦的滴水,病床上的人脸蛋通红表情痛哭的卷缩着身子靠在墙边的一个角落里头。
睡梦中好像有一个人在指引王栗去寻找历意航,由于高烧王栗头疼的追随着声音往WZ岛的海岸线前进,不停的前进。走到双腿都不是她自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终于发现了一个村落。
村落里头空荡荡的,村里只剩下老人跟小孩,来到低矮的瓦房边,王栗的眉头打了死结。这里那么的穷吗?
院子里倒是结满了一颗硕果累累的石榴。
而,屋里头那摇摇欲坠的床榻上,老者不知道用什么乌漆嘛黑的东西在给历意航擦拭他身上的伤口。看到那让人惊吓的药物,王栗伸出手去想要阻止,她发现她竟然碰不到老者跟历意航。
那伤痕满目的伤口,在老者轻轻的刷了不知名的药膏之后伤口竟然开始慢慢的复合。王栗捂住嘴巴有些惊呆了,第二天历意航竟然开始可以正常的上下床。
他帮老者挑水劈柴,两人就这么平静的过了一天。第二天,历意航跟老者提出了离开村落,老者含泪送别了历意航似乎带着些许的不舍。
画面到这里,王栗竟然不知道后面的事情的经过了。只因为现实中王栗的烧已经慢慢的退去,她的脸色慢慢的恢复了正常。
没有人知道,大半夜的王栗持续高烧41度几个小时都没有什么大事情。
在天蒙蒙亮的时候,王栗轻手轻脚的起床,趁医院的值班医生还没有上班,轩辕雪还在熟睡的时候离开了医院。她要去那个村落找历意航,她敢肯定,历意航是被人救治了的。只是,那个村落到底是WZ岛的哪个角落,她就不知道了。
就算如此,王栗依然要自己去寻找,如果历意航真的不在,那么她可以考虑跟他离去。
内心里背着历意航为了就她死亡的包袱,她无论无何都不能继续扛下去。
她不知道她无声无息的离去,关心她的人是面色是何等的着急,内心是何等的煎熬以及困苦。
租了一辆小汽车,回星辰公寓打包了一些行李物品,王栗一个人迎着台风去寻找梦里的小村庄了。
如果是以前,她肯定不会相信这么玄幻的梦境,现在么?好像已经由不得她了呢!等待消息时内心的煎熬以及面对众人指责的目光,这些都要把王栗压的喘不过气。
心里满怀期待,希望这个小村庄真的存在,否则,她都没有勇气存活于世了。
就这样,王栗一个人冒着狂风暴雨搜找了三天三夜,在台风过境风和日丽的日子里,她终于找到了梦中的小村庄。
此时,她已经狼狈的不成样子,运动鞋被她踩破了几双,白天黑夜的找人,睡眠不足脸色都跟着憔悴消瘦了很多。目前,脚上的鞋子是她带来的最后一双了。
村庄的人都是纯朴的村民,王栗的小汽车的声音引起了老老少少们的注意,加上王栗是陌生人,大家伙儿看她的眼神更是好奇。
“姑娘,你是来我们村找人的还是来游玩的?”一位年过八旬的老太太拄着拐杖来到王栗的车旁边询问刚刚锁好车门的王栗。
别了别掉落在瓜子脸上的头发放置到耳后,王栗脸上挤出了笑意:“阿婆,我是来找人的。我丈夫前几天跟我在WZ岛游玩,不小心掉进了海里,我们搜救了一天没有找到他人。这不,我现在开着车沿着海岸线一个村落一个村落的找人。”
“是不是一个高高的脸蛋白白的男人?身材大概有一米九,板着个脸,那脸上没有一点笑意的那种!”阿婆手拿拐杖比划着。
拿出她跟厉意航的结婚照,王栗递上手机给阿婆看:“阿婆,您是不是见过他人?”
“可不就是这个小伙子嘛!帅气是帅气不过没有照片上的好看,人也没有照片上的和气。”阿婆手捧王栗手机,眯着眼睛看王栗跟厉意航的合照。
边上的村民凑上去围着阿婆看王栗的手机,唧唧哇哇的讨论:
“确实是他耶!”
”他今早不是离开了吗?”
“不懂,问曹大叔才晓得呢!”
“对对对,这是还是问曹大叔好!他救回来的人,据说那男人给了他一只闪闪发光的手表,不过曹大叔没有收下。他今早还穿曹大叔年轻时候的中山装离开我们村的。”
曹小八家住在曹大叔家隔壁,清楚的知道事情的经过,他得瑟的继续说:“曹大叔的医术还是那么的厉害,听说他那天带那个年轻男人回来,只是稍微的擦了擦他的秘方,那个年轻男人即刻就清醒且痊愈了。”
阿婆对最后说话的年轻人使出三分力度的敲了敲一拐杖在他的后背上:“曹小八,你又懂他离开了?”
“今早我出海遛船,看到他空手离开的。”曹小八摸了摸头,咧着嘴笑嘻嘻的回复阿婆。
听着他们的对话王栗愣神:离开了?厉意航没有事竟然都不联系她?还是说他心里有什么不能说出的苦衷?
收起胡思乱想,王栗嘴角弯了弯,礼貌的问曹小八:“请问,他怎么出去的?这里,貌似没有车出去呢!”
“这位大姐,谁说这里没有车出去?我们这三天一赶集日,今天恰好是赶集的日子,大把小三轮出去。”曹小八似乎有些不满王栗嫌弃这里的交通落后。
边上的人都跟着附和:“就是,多的是车!”
“姑娘,你去曹大叔家看看,问了才知道他有没有离开呢!兴许他出去看海潮也不一定呢。”阿婆观察王栗很久了,知道她可能真的是厉意航的老婆,对她提出建议。
毕竟她可是看到厉意航冒着狂风暴雨出去看过几次海潮了,无论曹大叔怎么样劝慰他都不听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