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廖录的怒火
“皇后,皇后,淡定淡定,你是不是想让隔壁的人偷听墙角的呀!咱们不要那么的激动啊,后来不是没有抢成的吗?”
王父要被吓尿了,隔壁可是有一个八婆的女人啊,再大声下去,明天三元小区的新闻又是他们家霸占了呀。
“是那个老头子认出的我的!她说我笑起来跟他的大孙子非常的像,而且我的脸蛋跟您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相对来说,王母对方老头子还是比较有好感的,她边回忆边说:
“嗯,那个老头子大多数的时候还是比较理性,三观也比较正常的!但是也是一个马后炮的那种,再不然那也是墙头草的啦。妥妥的气管炎啊,家里头都是老太太做主的。”
看得出来的,老头子说话是没有多少分量的人。王栗赞同的点了点头想到当时两老那可怜的模样,她不禁有些担忧的问道:
“那,您现在是?认还是不认呢?”
边上的王父有些担忧的皱着眉头,似乎想要劝说王母,动了动嘴唇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出口。
这种事情,还是让当事人自己决定比较好的吧?毕竟,他们也没有体会到当年王母的那种心情!
“老实说,我心里头是有一股怨气的!我之前需要他们的时候,他们把我骂走,现在他们老了想要我回去我就必须回去的吗?”
王母说这些的时候面容已经非常平静了,她这三十几年来不知道设想了多少次碰到两老的心情跟说辞。
现如今,好像,再计较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了!只是,她心里头有些不甘心就这样被认回去罢了。不然上一次自己的二弟在星辰公寓认出自己的时候自己就该认回去了。
看到自家皇后那一脸不甘心的表情,王栗点了点头:“行,我明白您的意思了!”
“你明白我是什么意思了你明白?”
忽然听到自家女儿的这句话,王母有些搞不清状况!
戏谑的挑了挑眉,王栗笑嘻嘻的说:“您不就是想让我虐虐他们几下子,再认回去的吗?”
得,当她没有说!
王母默默的走进厨房去准备晚餐!没有错,晚餐时间已经到了的。
等王母走进了厨房,王父拍了拍他身边的位置示意王栗坐下,他慈爱的看了看已经成家的女儿,关心的问:“说吧,怎么结婚第一天就回来了?”
“嗯,昨晚历意航突然临时有事要出国了!我闲着没事就想回来看看您二老呗。”王栗眼神飘忽,不太镇定的看着王父。
抬手帮王栗整好有些凌乱的刘海,王父笑了笑:“真的是想我跟你妈妈了吗?”
这孩子,长那么大了,老毛病都没有改得过来,说谎眼神就喜欢闪躲乱串。
“今天他们父母过来了,给我下马威来了呗。我心情不太爽就,回来了嘛。”无辜的低了低头,王栗轻声道:“不是说娘家是出嫁女永远的靠山的嘛,所以我就回来了啊。”
“是不是邓婧婷,今早给你颜色瞧了?”
从厨房的门口探出头,王母她举着手里的平底锅,一脸气呼呼的问。
看王母的架势,王栗她缩了缩脖子,有些条件反射的嘀咕:“妈,您不是在准备晚餐?”
这个平底锅该不会是想敲她的吧?她的头经不起敲的呀!
放下手里的平底锅,王母快步来到王栗的面前拍了拍她的后背:“瞧你的出息样!是不是被人拿捏的死死的,一句都不敢反驳?”
“行了,你去准备晚餐!我想西木那么大的一个人了,她应该懂得怎么样处理自己的私人问题。”王父头一次坚决的维护王栗。
有些事情,越帮越乱,还是当事人自己去想办法处理比较好!说多乱多,而且,有矛盾双方都需要从自己身上找原因,他是不赞成一边倒的。
“没事,其实我已经非常坚决的表明我的态度了!咱们也不是怕事的人,该怼的时候还是会怼回去的。”王栗轻轻巧巧的说出来,试图想安抚爆燥的王母。
“行,嫁人了,觉悟都得到提升了!我这不是怕你被人家欺负到帮人家数钱啊。有什么事情,想不通的在跟我们说就好!”
王母说完,扭头进了厨房去忙活了。留下王栗跟王父聊悄悄话!
上京,凯斯登会所,客豪包厢里头,一对男女正在喝酒吃饭。
仔细看去不难看出男主角是廖录,女主角是汪佳。
第一眼看去让人觉得女的靓男的丑,场面却非常的和谐。
几分钟后,男人也就是廖录吃饱喝足了,单手顺了顺王佳的金黄色的直发,他含着一只金边的烟头,背靠在椅子上,语气轻飘飘的垂眸深情地问汪佳:
“昨天,怎么没有趁厉意航喝上头拿下他?”
他认为,没有什么时候比昨天更好下手了的!
装出很享受被廖录顺毛发的汪佳,嘟了嘟红色的嘴唇,撒娇的说:“我也想啊!但是,没机会啊!你都不知道昨天在现场的记者多如牛毛。我再怎么样伪装都还是担心被粉丝认出来,所以他们的婚礼还没举行,我就撤了。”
一手扯着汪佳的头发一手对着她擦了几层厚的白粉来回的扇打“啪啪啪!”
“啊!”撕裂的尖叫声即刻从汪佳的嘴里传出来,嘴角渗出血丝,让汪佳有些许的狼狈。
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她有些错愕的看着廖录,似乎没有想到他会动手打人。
疯狂的泄愤的扇了几次汪佳的脸,廖录扭曲的脸露出疯狂的笑意:“没举行就撤啦?”
“你怎么不去吃屎的呢!”
后面这句话廖录是站起来,双手叉腰的从心底揭底斯里的吼出来的!
胸腔起伏的厉害,汪佳缩了缩脖子,似乎想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低垂着头,汪佳有些难过的解释:“我是公众人物,现场我的粉丝那么的多!我不顾形象的去破坏历意航的婚礼,那,我人设就蹦哒了呀。您也知道,我现在这身份有些不允许我做出三观不正的事情来的。”
想了想,好像她说的也没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