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战利品
吹了吹刀嘴,张柳来到床边,拿刀的手比划比划了王栗的脑壳。
忽而咧嘴,他阴森森的笑了笑,整个阴森的室内更彰显恐怖。捏了捏王栗的下巴,让王栗面对着他手里的军事刀:“历意航的老婆是吗?今儿竟然下不了手,我就不信这个邪了,我要剖开你的脑袋瓜儿看看里头有什么玄机,到时候死了再奸,好像更带感哦!哈哈哈......”
邪笑之后还不忘记捂住嘴巴,这门牙还是之前跟蔡家殿起冲突搞断的,不是他没有钱补换,他只是想报了仇之后再处理。
这不,手里的军事刀就是蔡延给的补偿,还有他这一次在N市拐到的两个娃娃跟一个女研究生都是自己的战利品。想想这门牙掉了也挺值得的,这一次搞定这个女人之后,他回N市绝对要镶牙,镶一颗绿宝石才行。
刚刚想到这里,工具门就被人从外面打开,他以为是去而复返的女儿,正要扭头谩骂她打扰他的好事。耳边率先想起了一个语气危险的男低音:“是吗?那你可以试试玩儿看看呗!”
“谁?装神弄鬼的!”张柳闻声扭过身子往洞口看去,一个影子都没有,门倒是已经是开了的。
原来是观察了张柳的私人领地几分钟,历意航发现室内只有守门人,他在大男人打开工具房的时候返回去敲晕了守门人。大男人似乎看出历意航的心思,想回去劝说,不到关键时刻最好不要动守门人,结果刚刚过去就看到去而复返的历意航,守门人已经晕死在地。
干着嘴巴,大男人摸了摸自己后背湿透的衣裳,心想:太凶悍了,还好自己选择了帮他们,否则自己这个会儿任人宰杀的就是自己了。
背靠着门槛,历意航面不改色的说:“是你大爷我,历意航,行不改名坐不改姓!”
“呵,我以为是费倾情呢!就你这小白脸,单枪匹马也敢闯我的工具房,是有两下子哦。只不过,在你爸爸我面前嘚瑟,我自己一个人放倒你,那是分分钟的事情!”张柳拇指刮了刮刀口,语气不屑的说。
他不知道就是因为他被历意航的外面给出卖了才导致他后面输的很惨。
挑了挑眉,历意航眼神不带看张柳一眼,搜找到王栗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历意航心里一紧,会不会是今天自己不跟她返回N市并且还解释不清楚自己是有父母姐姐的事情,王栗还没有原谅他?
还是说,王栗她被这个人渣给欺凌了,但是看着衣服完好无损啊,就算,就算是被欺凌了自己也不会嫌弃她的。又或者说,王栗跟之前在雪情吧一样被这个人渣给下药了。
如果是自己猜测的其中一条,那么就可以解释的通王栗对他们的聊的话题都不感兴趣,甚至是自己的到来好像都丝毫影响不到她。
“小白脸?”历意航点了点头,似乎认同张柳的话,一脸漫不经心的踏进张柳的工具房,毫不畏惧张柳手里拿着明晃晃的军事倒。在他看来,小白脸分分钟都可以把这个矮挫的大汉给干掉,小白脸至少比啤酒肚的大汉强得多了吧?
“不怕死的,你就继续往里走!”张柳举起手里的军事刀威胁。
捏了捏手指头的关节,历意航磨掌跃跃欲试起来:“把我老婆抱走,我好好的会会这个不把我放进眼里的人渣。顺便让你爽一把,这人渣被我虐。”
对着不敢进门的大男人吩咐道,历意航忍着工具房里的血腥味夹杂着发霉的气味,揉了揉不舒服的鼻子,也不知道这个变态在这个房间做了多少的坏事,今天,他就替被这个人渣伤害过的人伸张一把正义。
大男人缩回已经抬起的脚步子,傻愣着:“可是,大佬,他手上有刀,不会伤害到我的吧?我可是还想出去好好的做人,不求取得媳妇但求还可以给我八十岁的老母送终啊!”
“你又是谁?这个女人可是我的战利品,要是你站在我这一边,我张柳包你跟着我吃香喝辣的。这个尤物据齐敬说还是个处,我也没有来得及检查,我可以赏赐给你把玩的哦。”张柳压根就忘记了这个大男人就是之前跑来通知自己的人。
哦字还没有收声,人不知不觉的就被历意航来了个剪刀手。
“哐啷”
“啊!”
军事刀落地的声音,以及张柳的痛呼声,大男人很有眼力见的拾刀给历意航。
一脚踩压在张柳的径后背上,惯性使得张柳趴躺在地,被历意航踩压不得动弹,只能呱呱叫。
此时,早就奔走在暴怒边缘的历意航接过大男人给的军事刀,对着张柳的嘴角就是一比划,那动作可谓是干脆理索,感觉是练习了成千上万次那么顺溜。
“啊,该死的小白脸,你敢在你爹的地盘上对你爹动刀子,你别想活着走出我的基地。”
大男人捂住眼睛,嘴里低呼出声:“嘶”
“很痛?”历意航眼神眯了眯,皱眉扫了扫工具房的工具,眼里闪过厌恶的很色。要不是怕王栗看到自己粗鲁的一面,他还可以给这个人渣他体验一把这个工具房的所有的工具。
喜欢SM,喜欢男女通吃是吧?揍他已经解决不了问题了,历意航决定他要他一一体会一把SM感觉。
“嘿嘿,我先扶着历夫人出去,女人还是不要看到血腥的场面好,回去梦魇就不太好啦。”大男人他摸了摸自己手臂上的鸡皮疙瘩,屁颠屁颠的去搀扶床上的王栗。
掀了掀眼皮子,王栗轻声道谢:“有劳!我叫王西木......”并不是什么历夫人,回去,她就跟历意航离婚,今天一天的时间,她好像有点想清楚了很多事情。
手铐扣住张柳的手的人顿了顿手里的动作,气氛忽然怪怪的。
不顾嘴角的疼痛,张柳哈哈大笑到“哈哈哈,我说为什么这个女人还是处呢,敢情你不被人家待见呀!是费倾情的兄弟又怎么样,想得到一个女人的心还不是挺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