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找晦气
迎着朝阳,夏风轻吹。
费倾情紧锁好车门,在驾驶座上做好。
扣上安全带,启动车子,他扭头看了看副驾驶上的人儿,笑了笑继而摇摇头。
他脱口而出:“小雪啊小雪,到底是人家晦气还是你晦气啊,有我在,你怕什么!”
“得,去就去,谁怕了!我字典里就没有怕字。”
最后,轩辕雪还真的被费倾情拉着去找齐敬的麻烦,当然随从的还有王栗。
一上阿擎的车王栗就迷糊的睡死过去的,等醒过来的时候王栗才发现位置不对,可惜,他们这时候早已经到了雪情酒吧。
迎着烈日,仰头看到酒吧的招牌,王栗差点爆粗口了,你们想玩儿就玩儿啊,不知道你们家的孩子真的缺觉并不缺乐趣的呀!
雪情酒吧的包厢里面
被人拉到酒吧,王栗确实心里不爽极了。要不是醒来只有轩辕雪在身边,她绝壁会把阿擎骂的半死。可惜,也不知道那个家伙跟费倾情干什么大事去了,就她们两个女人已经坐在包厢里半个多小时了,他们两个大男人还没有一个影子。
对着轩辕雪,王栗精神萎靡的靠坐在椅子上闭幕养神,嘴里嘀咕:“我说轩辕雪,你们这是要闹哪一出的呀?剥夺人民群众的睡眠时间是不道德的行为,这是要遭雷劈的啊!”
“呵呵,你一会儿就知道了!不过,我竟然不晓得酒吧白天也营业的呢?我的小说里面的酒吧都是夜晚才营业,是不是有失专业度啊?”轩辕雪靠在王栗的肩膀上,试图叫王栗给她一个合理的答案。
现在是讨论你小说剧情的时候吗?为什么王栗有一股深深的挫败感。
“我觉得你可以跟薛宁做朋友了,她也是网络写手,据说还是你的小粉丝的呢!你们完全可以在一起讨论三天三夜的剧情哦。”
坐直身子,轩辕雪摇了摇王栗的肩膀,“真的哇,你身边的朋友都挺靠谱的,你不知道我私底下跟腾萱妍出门海吃几次了,最近我灵感大爆发呀!”
“然后呢?”
不管轩辕雪怎么样的反应热烈,王栗她眼睛紧闭,一脸的漠不关心。
“你这女人,怎么这样啊?这天都被你给聊死了!”
豁的站起来,王栗不耐烦的低咒:“我说轩辕雪,有完没完?我要回去补眠了,牺牲我的睡眠时间来这给你当观众,这不太好吧?”
“快了快了,他们准备进来了!我说王西木,你最近变了!你眼里只有你老公没有我这个闺蜜啦。前几天,我差点被那个狗屁导演齐敬给抓去当出气筒了。你就不想知道我们家情总怎么修理他的吗?”挤出一行眼泪,轩辕雪抬头对王栗诉说道。
还没有来得及同情轩辕雪,门口传来了哀嚎声,一同进来的还有费倾情跟阿擎。
“情总饶命啊,我并不知道轩辕编剧是您的女人,我要是知道,打死我我都不敢去招惹的呀!”
高个子男人从到保险门口开始,很有眼力见的跪下来,膝盖当脚跟着费倾情他们踏进包厢来,嘴里不忘记哀求费倾情。
“这个狗男人,就是齐敬?”王栗垂眸指了指男人说道。
摇了摇头,轩辕雪轻咬嘴唇,一字一顿:“他的走狗!”
指了指自己的门牙,轩辕雪自娱自乐的说:“老娘花了十几万去把这一排门牙保养了的,否则,你现在看到的就是老太婆轩辕雪啦。”
“所以,你对着费倾情一个劲儿的道歉是什么回事?你带脑子了吗? ”王栗义愤填膺的继续:“说你脑残都侮辱了脑残这个词语哦!”
“……”
费倾情跟阿擎对视一眼,两人双方眼神交流起来:我们是不是庆幸这个女人没有喷咱们了?以后千万千万不要惹女人了?特别是缺觉的女人!
“西木不愧是我的闺蜜,说他脑残,还提升了他的档次呢!”轩辕雪搂住王栗,对着她的脸蛋使劲亲。
不畏惧费倾情危险的眼神,王栗憋着笑意:“那个,不好意思啊,我昨晚没洗澡,今天也还没有洗漱!”
语落,换来一室的寂静。
“脏死了!”抬起手臂,轩辕雪使劲的擦了擦嘴巴。
一把扯过轩辕雪,费倾情搂着她去室内的洗手间洗嘴巴。
高个子跪趴在地,默默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阿擎捏了捏手指头发出嘎嘣嘎嘣响,幽幽道:“齐敬,你还要在外头待到我出去请你进门吗?”
齐敬屁颠屁颠的进门,朝着阿擎讨好的笑了笑:“嘿嘿,来了来了,阿擎老大。我都说了我没有使指他们去抓轩辕编剧了,是他们自己会错意了。不能怪我吧?”
“拿出你的录音器,别以为我没有看到!”王栗在齐敬讨好的双手握拳讨好阿擎时本能的说出口。
阿擎听到王栗的说辞心里还不得劲:这女人那么爱表现?齐敬这老色鬼都已经被他全身搜索了几遍了,哪里有什么录音器,当他们是傻瓜吗?
“西木,你是说,他身上有录音器?不能够啊,他藏哪了?”跟费倾情轩手牵着手出来的轩辕雪说出了阿擎内心的独白。
被人察觉到自己私下里偷偷留的后手,齐敬粗红着老脸,一嘴倔强的说:“阿擎老大,我没有,你刚刚不是搜了几遍吗?这个女人在怀疑你的眼力呢!”
费倾情看着王栗的表情不像再说假话,加之他发现王栗的云耳背上有一点红色的东西跟他手背上的那个一模一样,联想到在热带雨林国他们的遭遇。
他拧了拧眉,低沉的说:“阿擎,他身上真的藏有录音器!你竟然搜不出来?”
“在他的手臂湾里,这是他最喜欢藏的迷你录音器的地方!”
一直降低自己存在感的高个子,不假思索的出声拆穿齐敬,抬眸他用渴望的眼神望着费倾情:“他以前经常趁着那些女明星不备把录音器植入手臂湾的肉里头,至今为止,他玩了不止一百个女星没有一个敢拆穿他的恶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