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
“哈,你吓唬谁啊,就这么点东西也吓唬我?小儿科!”长发男子不屑地回答道。
“是吧,小儿科,那我就先跟你说一下我即将要做的事情。”希逾说道。
奇异世界内!酒喝得差不多了,彼此的情况也大都了解得差不多了。“说实话兄弟,我对你真的是一见如故……哈,一见如故当时还揍我?”俊赫端起酒杯,半开玩笑地说道。
“陈年旧事就不要提了,反正此刻我对你的看法是真的改变太多了。论人品,你能在欺负你的人被其他人欺负的同时出手相救,这是骨子里带的义气和正义感;你能跟一个那么漂亮的姑娘同居而没动过一点歪心思,这是人品;而且你还能为了一个姑娘一日三餐亲手去做,还会把屋子收拾得仅仅有条,这是细心。所以,我真的想跟你交朋友。”清华迷迷糊糊地对着俊赫说道。
“我们也是这个想法。”封池与身旁的两个少年也随即附和道。
“既然各位这么看得起我,如果我再推辞的话,岂不是显得有些做作?”俊赫笑了笑回答道。
“好,既然兄弟都这么说了,一会咱们喝完酒就去结拜如何?”清华提议道。
“再好不过,只是我有一个条件,不知道你们可否认同?”俊赫轻声说道。
“但说无妨。”清华不假思索地说道。
“其实也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只不过希望各位以后不要在欺负同学了。”俊赫说道。
“这个好说,我们以前就是太过无聊,在学校也不知道干些什么。”清华回答道。
“咱们以后可以组建一个正义联盟啊,无聊的时候可以惩治一下学校的恶势力,岂不是更好?”俊赫提议道。
“哈哈,还是你有脑瓜,我可是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些。那么咱们兄弟几人干了杯中酒就去结拜如何?”清华兴致勃勃地举起酒杯,对着众人高声喊道。
数十分钟后,俊赫迷迷糊糊地搂着媱的腰说道:“我酒量还可以吧,把他们都喝好了。”
“可以个屁,你看看他们一点事都没有,你抱紧点,别一会掉下去。”媱骑着车对俊赫说道。
“好,这样够紧了吧。”俊赫把脸紧紧贴在媱的背后,而手臂死死搂住媱的腰。
砰……砰砰……就在俊赫搂住媱的瞬间,媱的心脏猛烈地跳动了几下。
现实世界内!媱一双杏眼死死盯住铁镜内的景象,从牙缝中蹦出几个字:“那个……我似乎爱上他了。”
“本大爷出马,没有办不成的事。”希逾笑哈哈地拽着长发男子,对着面前的几人说道。
“你个叛徒,你真的都交代了?”光头男子冷着脸对一旁的长发男子问道。
“唉……这小子实在是太缺德了,如果是死我还真不怕,可是生不如死我真的受不了。”长发男子低下头,一脸委屈地回答道。
“清华,你跟大家说一下具体情况吧。封池,你帮我把这个姓李的弄出来,他不是还嘴硬吗?在我希逾面前,没有嘴硬这一说。”希逾邪恶地边笑边看着李哥说道。
不多时,希逾一脸得意地走进来,对着众人说道:“搞定。”
(清娅:“按照那个长发男子所说,跟他们接头的是一个左眼带着眼罩的中年汉子,而且李哥所说的却是一个年纪不大的少年,这里面有什么联系吗?”媱拉着清娅躲在屋外,轻声问道。
清娅:“李哥是没有见到人,只是通过电话跟雇主联系的,而且那些人也都是那个雇主多派过去的,而且那个带头的当时都没有露面,而且这个雇主是一个少年而且很有势力,最重要的是他姓韩。”
媱:“其实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已经努力地回想那有数的几次去他们家所见过的人,毕竟去的次数太少,所以这么一个戴眼罩的中年人还真没有印象。”
清娅:“那你的第一直觉是什么?
我当时在仓库听到那个姓李的说雇主姓韩我就感觉应该是他,毕竟谁会无缘无故弄这么大阵势来对付一个高中生?而且那个雇主明显吩咐过那个姓李的不要伤害我,媱回答道。
要不然妳回去套路一下你哥哥?他们之间熟悉,而且走动的也很频繁,清娅坏笑着说道。
也只有这样了,说实话我还真的希望是他,媱阴着脸冷冷的说道)。
希逾到底用了什么办法?馨钰耐不住性子对着身旁的大老黄问道。
可别说了,希逾是真损,以前我还真没发现,这不是那个长发男子有肛肠疾病吗?希逾就要拿电钻把人家肛门钻个窟窿,然后在拿特制的辣椒水给他灌肠,随后拿若米饭团把他肛门堵好之后就可以给他喝加强的泻药了。等到时候药效发作的时候那种酸爽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最重要的是希逾那孙子竟然还做了一个满是倒刺的小棍,每次等这个家伙大便的时候希逾都会把带倒刺的小棍塞进对方肛门,妳们想想一个吃了一星期饭而且没有排泄的人在喝了强效泻药之后,原本已经慢慢愈合的肛门再次撕裂而且其中还夹杂着辣椒水与小木棒,对一个常年患有肛肠疾病的人来说这种感觉可是生不如死,清华把最恶心的部分简略掉后说出了大概内容。
真恶心,我都快吐了,晓悦一脸厌恶的回答道。
那么李哥又是怎么交代的?希逾继续问道。
李哥就简单多了,希逾只不过拿来一些蜂蜜涂抹在李哥的伤口上让蚂蚁来啃食,然后希逾会在李哥身体上钻一个不是很致命的窟窿,然后把一堆恶心的昆虫一股脑都弄进去,后面不说了,想想我自己都恶心,封池随口回答道。
哈....清娅你以后小心点,希逾那小子太缺德了,万一妳以后把他甩了或者妳出轨的话小心这小子祸害死妳,媱听到后难得笑了笑对清娅说道。
放屁...这些办法都是在二哥的小册子里学的,原本去厕所的希逾听到屋内议论自己的众人后不快的对大家说道。
你可别诬陷俊赫,他的小册子在我哪里,而且小册子上可没写这些东西,媱立刻为俊赫辩解道。
妳那本只不过是上册而已,二哥还有本下,都是一些整治逼供的手段,不信妳自己看,希逾得意的在怀中拿出一本普通的笔记本丢给媱后说道。
仔细看,妳可千万别说妳不认识二哥的字迹,希逾得意的笑道。
奇异世界内!对了清华,我也是糊涂,咱们喝了这么长时间的酒我还不知道这几位叫什么,俊赫搂着清华站在一处半山腰的平台上问道。
对哦,我也给忘记了,这个滑头的小子叫陈希逾,而着个小帅哥叫萧敬....这个漂亮的姑娘是我女朋友叫馨钰,那边跟媱聊天的叫晓悦是封池的女朋友,而这个高冷的美女则是希逾的女朋友...清华含糊不清的在嘴里说道。
而俊赫在听到希逾的瞬间那种莫名的感觉再次袭来。而后的萧敬..馨钰等等熟悉又陌生的名字与片段一股脑的全部冲入俊赫的脑海,本来一个人的名字与信息就让俊赫难以接受,而且这次是很多个,而且由于饮酒过量的缘故俊赫在接受到清娅信息的同时只觉眼前一黑,身体失重,昏死过去。
俊赫...你怎么了?媱看到后急切的跑过来扶着俊赫问道。
他...他怎么了?本来迷糊的清华看到此刻后也吓的不清,紧张的问道。
老毛病又犯了,不行要去医院,晓悦妳帮我在后面扶着俊赫,媱看着晓悦急切的说道。
医院内!媱低着头坐在急诊室外的长椅上发着呆,而晓悦则在一旁焦急的打着电话。
怎么样了,清华带着封池几人气喘吁吁的跑进来问道。
急救室内!(俊赫头脑里模糊的片段相互撞击着,而每撞击一次就会消失一些,慢慢的俊赫脑子庞大的记忆片段也都随即消失不见。而这时俊赫脑子竟然产生了一些新的记忆,有刚记事的时候父母抱着自己照相的画面,有刚上幼儿园身后就跟着好几个保镖的画面,也有初中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洒脱景象,还有函雨无时无刻不在纠缠着自己的画面,最后的画面定格在自己车祸之后遇见媱与这帮人的画面)。
急救室外!医生怎么样了?媱看到医生走出急救室后急忙跑上前询问道。
病人醒了没什么大碍,你们当中有没有病人的家属?我要跟家属单独聊聊,医生对着众人问道。
我是,有什么事跟我说吧,媱抢先回答道。
妳是病人的什么人?我需要与病人的直系亲属说,医生疑惑的看着面的媱问道。
我....我是他妻子..领证的那种,媱回答道。
不可能吧小姑娘,你们才多大?医生疑惑的问道。
我们长的年轻行了吧,不信我一会就把结婚证拿过来给您看,不过现在请你快点跟我说说他的情况,媱略带哭腔的哀求道。
既然是这样那么妳跟我来吧,病人的状况不是很好,妳要做好心理准备,医生面带严肃的对媱说道。
什么情况?他们都结婚了?着才刚认识几天啊?希逾惊讶的问道。
你个蠢货,当医生说要跟病人的家属谈谈的时候傻子都能听出来是怎么回事,而在场可能只有媱会第一时间承认,因为在刚刚她的眼神中我可以看出她已经爱上这个男孩了,清娅略带惋惜的回答道。
现实世界内!完了完了,俊赫这次可能在劫难逃了,老神棍一脸紧张的大声喊道。
怎么了?媱听到后立刻跑了出来问道。
“他……他怎么了?”本来迷糊的清华看到此刻后,吓得六神无主,紧张地问道。
“老毛病又犯了,不行,得去医院。晓悦,你帮我在后面扶着俊赫。”媱神色焦急,目光急切地看向晓悦说道。
医院内!媱低垂着头,坐在急诊室外的长椅上,整个人呆若木鸡。而晓悦则在一旁神色焦灼地打着电话。
“怎么样了?”清华带着封池几人气喘吁吁地跑进来问道。
急救室内!(俊赫脑海中模糊的片段相互碰撞着,每碰撞一次就消失一些。渐渐地,俊赫脑中庞大的记忆片段逐一消散不见。就在这时,俊赫的脑海中竟然浮现出一些新的记忆。有刚记事时父母抱着自己照相的温馨画面,有刚上幼儿园身后就跟着好几个保镖的情景,也有初中在万花丛中游走却片叶不沾身的洒脱场景,还有函雨无时无刻不在纠缠自己的画面,最后的画面定格在自己车祸之后遇见媱与这帮人的场景)。
急救室外!“医生,怎么样了?”媱看到医生走出急救室,急忙跑上前询问道。
“病人醒了,没什么大碍。你们当中有没有病人的家属?我要跟家属单独聊聊。”医生对着众人问道。
“我是,有什么事跟我说吧。”媱抢先回答道。
“你是病人的什么人?我需要与病人的直系亲属说。”医生疑惑地看着面前的媱问道。
“我……我是他妻子,领证的那种。”媱回答道。
“不可能吧小姑娘,你们才多大?”医生满脸狐疑地问道。
“我们长得年轻行了吧,不信我一会儿就把结婚证拿过来给您看。不过现在请您快点跟我说说他的情况。”媱略带哭腔,苦苦哀求道。
“既然是这样,那你跟我来吧。病人的状况不是很好,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医生面色严肃地对媱说道。
“什么情况?他们都结婚了?这才刚认识几天啊?”希逾惊讶地问道。
“你个蠢货,当医生说要跟病人的家属谈谈的时候,傻子都能听出来是怎么回事。而在场可能只有媱会第一时间承认,因为刚刚她的眼神中,我可以看出她已经爱上这个男孩了。”清娅略带惋惜地回答道。
现实世界内!“完了完了,俊赫这次可能在劫难逃了。”老神棍一脸紧张,大声喊道。
“怎么了?”媱听到后,立刻跑了出来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