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
一朝离去一朝归,朝朝暮暮心忘回。今君送友赴春堂,君心未定志未归。就在异界总管惊鸿举刀欲劈向俊赫右手之须臾,一位白衣男子手持纸扇,吟诗作赋,闲庭信步而来。
“惊鸿,堂堂异界血族之总管,对一平凡之人挥刀相向,岂不有失风雅之态?”白衣男子刹那间现身于俊赫跟前,轻摇纸扇,向惊鸿言道。
“你……你来此何干?莫非忘却此地之规?”惊鸿收刀于顶,面色阴沉,向白衣男子质问。
“岁月流转,春去秋来,吾等掌管此地之时已逝。然此人,或其手中之刃,与吾略有渊源。方才吾感此刃,方不得不至。”白衣男子答曰。
“休在此咬文嚼字,汝之意乃欲携其离去?”惊鸿后退数步,高声喝问。
“诚然,既与吾有渊,又临此地,吾自有义务送其归去。惊鸿,汝若识趣,莫要自找麻烦,吾今输钱颇多,心绪不佳!”白衣男子换颜高声应道。
“尔等二位在此言语滔滔,却不见动手之态?”俊赫斜目而视,望着眼前这两位奇异男子,随口而言。
“唉,待有时机,吾必训汝之口。”白衣男子转头,以纸扇轻勾俊赫下颌,轻声说道。
“嘿,小子,汝当细思,白蜇之名,乃好男色者,汝若聪慧,当至吾处,至多受些皮肉之苦,不至为其所辱。”惊鸿见此,咧嘴大笑而言。
“呸……吾宁从他,亦不至汝身旁,因汝貌丑至极!”俊赫吐一口血水,眯目而言。
“汝寻死,众小卒,与吾上!”惊鸿怒声高呼。
“唉!本就输钱心恼,今又需开杀戒。”白蜇轻叹一声,展纸扇随意一挥,只见四周涌来之怪异生灵皆化血水,瞬息消散。
“汝……汝如何为之?”惊鸿见此,心惊胆战而问。
“汝不求进,岂容他人强于汝乎?惊鸿,数百年前吾与汝之力伯仲之间,而此刻,吾确能断言,取汝性命与灭彼等无异。”白蜇微笑而言。
轻灵寺下寺中!小灰匿于媱怀,不安吱叫,继而一股寒雾弥漫媱之周身。
“石鬼,可是您现身?吾有求于您,望您显形。”媱朝着石鬼之雕像高声呼道。
“何事?”阴冷之声于媱耳畔响起。
媱惊颤瞬间,本能高呼:“吾欲请您救一人,于吾极为重要之人。”媱简述俊赫之情状,苦苦哀求。
“既汝至此,此忙吾定帮之,然世间无无偿之助,若欲救人,汝当付些代价方可。”石鬼应道。
“代价?您欲何求?吾皆应,哪怕吾之性命。”媱望着石鬼雕像,决然答道。
“哈哈,汝之命于吾何用?吾所需者,乃人之七情六欲。”石鬼回道。
“您但说无妨,而后救他,他实等不及矣。”媱急切说道。
“嘿嘿嘿嘿嘿……观汝对其情之深,那汝可愿以情相换?”石鬼奸诈笑问。
“何意?前辈可否现身与吾说清。”媱面色凝重而问。
“现身?汝真以为吾不知汝怀中之灵猴与能克吾之手链乎?多言无益,应否?”石鬼问道。
“既您已识破吾之谋,吾应,绝不反悔,现您可去救人否?”媱毫不迟疑应道。
“汝可想好,汝将情予吾,汝对他之情皆将付之东流。汝当真舍得?”石鬼追问。
“只要能忆起他,忆起与他所历之事,吾便知足,吾应您,绝无反悔。”媱坚定说道。
“哈哈哈....有趣有趣,鬼门关开之时,便是吾来取物之际,汝于最后这段时光,尽情享受这最后的温存吧。”随着石鬼笑声渐远,媱身旁浓烈寒雾亦渐散。
奇异世界之内!“废物,此事若传扬而出,吾等颜面何存?”血族之主高坐于骨椅之上,对下方惊鸿厉声训斥。
“主人,若非那白蜇突现,亦不会生此事端。”惊鸿轻声回应。
“哼,自身无能,却将责任推诿他人?昔年汝与白蜇难分高下,而今如何?尚不知勤修?吾看汝这总管之位亦无需再坐。”血族主人训斥道。
“主人,属下知错,望主人赐属下将功赎罪之机。”惊鸿跪地,战战兢兢而言。
“依汝所言,那小子仅是一缕魂而已,汝速去阴山,令鬼王探查此人,若其肉身尚存,便毁之,万不可使其还阳,可明?”血族主人喝道。
“明白,主人,属下即刻便去。”惊鸿缩首而答。
“此匕首从何而来?”白蜇一把抓住欲溜走之俊赫,笑嘻嘻问道。
“吾若言已忘却,汝可信乎?”俊赫轻拍抓住自己脖颈之手,笑着回道。
“汝这贱兮兮之笑,吾甚是喜爱,合吾脾性,既然汝已忘却,吾自观之。”白蜇边笑边抓住俊赫手掌,轻声笑道。
“咦?汝仅是一缕魂体?能至此之魂体,极为稀少,汝逝多久?尸首可腐可化?”白蜇松手,疑惑而问。
“吾已死?不能吧?吾这不好好的?”俊赫立于原地,跳了几下说道。
他确非此地之人,就在俊赫欲与白蜇胡言之际,空中一道暗黑色之光柱,笼罩于俊赫四周。
“汝乃何物?胆敢在此撒野?”白蜇冷眼望向空中之石,缓缓问道。
“连吾亦不识乎?既不识吾,亦无需多言,人吾带走了。”石鬼隐于雾气中,嘿嘿而笑。
“喂喂,汝等可否考虑吾之感受?方才安稳,怎又来一欲擒吾者?莫非吾乃传说中之唐僧肉不成?”俊赫望着自己缓缓升起之身躯,向二人吐槽道。
“汝真有趣,此般时刻,尚不忘吐槽?真不知那美丽姑娘看上汝何?”石鬼见此,亦不忘挖苦。
“放他下来。”白蜇见俊赫渐消于空中,不由大惊失色,而后展纸扇掷向空中。
“汝疯了?如此将致时空扭曲,位面错乱崩塌。”石鬼见此,亦无暇管那渐消于空中之俊赫,飞速冲向空中之纸扇。
老神棍房间之内!“汝等如此轻易便将他们骗来?”老神棍疑惑地望着封池与函雨问道。
“是啊,吾言媱在此,他便随吾而来。”函雨率先答道。“吾亦如此,本想好诸多诱骗之法,皆未用上。”封池应道。
“无人魂之主导,想来其余魂魄亦如傻瓜无异。”老变态饮一口酒,在一旁说道。
“汝懂个屁,待汝逝后,吾让汝亲身体验,便知究竟。”老神棍在一旁不屑回道。
“嘿,没准汝逝于吾前亦未可知。”老变态不以为然说道。
“吾想应是俊赫对媱之记忆甚深之故,否则这两个魂体亦不会如此听话。”函雨插言一句,轻声说道。
“嗯,小丫头所言甚是,不知汝可有意当吾之关门女徒?”老神棍眯眼笑呵呵问道。
“喂,师傅,您不是已有吾这关门弟子乎?”希逾斜目望着老神棍说道。
“就汝那资质,吾都不愿提及,这般久连请神亦不利索,且惧鬼,吾这张老脸皆被汝丢尽。”老神棍气呼呼以手戳着希逾额头,愤然而道。
“汝等尚有心情在此喧闹?俊赫如何了?”媱推门而入,急匆匆至俊赫身旁,而泪却不争气地一滴一滴淌于俊赫面庞。
“石鬼应否?”老神棍恢复往昔之态,严肃问道。
“应了,现今当如何?”媱握住俊赫之手,轻声问道。
“他暂无生命之危,现今吾等要做的便是等待。希逾,去将铁镜取来。”老神棍吩咐道。
“等何?”媱急切问道。
“等俊赫之主魂显现,方可施安魂之术。希逾,将铁镜面向月光。”老神棍言罢,将装有另外两个俊赫魂体之葫芦取出,置于铁镜两侧。
“师傅,此乃何意?”希逾不解问道。
“借两个魂体与主魂体之联系,观测探寻主魂体此刻之状态与所在。”老神棍解释道。
“早知如此,吾便不去寻那该死之石鬼了。”媱略带气愤对老神棍说道。
“此世间唯有石鬼有能带回迷失于他界之生灵,即便吾等寻得,亦无法将其带回。”老神棍继续解释道。
“哈!待吾掌控全部科技之后,此类之事皆为九牛一毛而已。”伯爵不屑说道。
“汝一吸血鬼,少在此吹嘘,小心吾一掌劈死汝。”老神棍不满说道。
“谁是吸血鬼?吾问汝这老家伙,谁是吸血鬼?吾乃高于汝等数个维度之外星智能体。”伯爵不满大声反驳道。
“莫吵了,汝等看。”沈枫冷面指向发光之铁镜说道。
【下一章我想尝试用小白文来写,那样感觉更有意思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