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别在机场过多逗留,先找到联系人。”清娅对正准备下飞机的众人说道。

“清娅,你不会是都没跟你家里人说这件事吧?”晓悦不解地问道。

“确实没说,如果我说了,我怕我叔叔会不让。”清娅回道。

“不会吧?你是你们家族的人,而他只不过是一个外姓人,凭什么管你?”晓悦不解地问道。

“唉,一言难尽,总之先找到联络人再说吧。”清娅皱着眉头回答道。

“大哥,咱们什么时候起飞?”小姑娘一脸天真地看着萧敬问道。

“马上,再等一会吧,你要是困了就睡一会。”萧敬温柔地回答道。

“哎呦,难得看你在外面是这种表情。”沈欣怡笑盈盈地说道。

“你给我过来!”萧敬瞪了眼沈欣怡后说道,“你最好少说话,如果说错了一句,别怪我对你无情。”

“你还好意思说我?你为什么改航班?浪费时间。”沈欣怡说道。

“那是我的事,毕竟这次也不是组织分配的任务,你也没权利知道。你不愿意跟来,你可以回去。”萧敬回答道。

“你好好抱小灰,别一会出去被警察抓了。”封池笑着对俊赫说道。

“无妨,我现在知道一个道理,只要有钱,没有办不成的事。”俊赫看着封池回答道。

“放心,小灰有事,钱我一分都不会出。”封池回答道。

“你们别墨迹了,快点的!”清娅站在一辆商务车旁边对俊赫和封池喊道。

“杰森,这雨快停了,要不然咱们走?”罗杰看向吃着东西的杰森问道。

“着什么急,等我吃完美食再走也一样。”杰森在一旁狼吞虎咽地说道。

“这位客人,您是对我们的饭菜不满意吗?”老者看向茶饭未动的罗杰问道。

“我最近闹肚子,吃不下。”罗杰看了眼面无表情的老者回道。

“原来如此,那您不妨品尝一下这美酒如何?”

车内,小姐您这次来怎么没提前打个招呼?一名坐在副驾驶上的中年女子问道。

“我们就是无聊来旅游的,我想没必要跟家里请示吧?你说对吧?”清娅笑着回答道。

“小姐说的对,既然来玩的话,那么不如让我做一下你们的向导吧。”中年女子回答道。

“可以,不过一切都要低调点。”清娅回答道。

大屋内,“老爷,少爷又跑了。”仇叔恭敬地站在一旁对喝着茶的曲景天说道。

“不省心的家伙,整天不务正业出去玩,这以后的家业怎么继承。少爷又去哪里了?”曲景天问道。

“罗马尼亚的锡纳亚。”仇叔回答道。

“什么?那里不是王家的科研中心吗?封池去那里做什么?”曲景天疑惑地问道。

“不知道,但是听说是去旅游的,这次王家好像也不知道。老爷,要不要我过去看一下?”仇叔回答道。

“不用了,在这敏感的时刻,你如果前去恐有不妥。封池这个孩子,还是让他自己历练历练吧。不过,我确实有些事需要你去办。”曲景天一边喝茶,一边对仇叔说道。

“这里好,旁边就是赌场,没事可以去玩玩。”希逾笑哈哈地走进酒店说道。

“小姐,还是回家住吧,您在这里我不太放心,万一出了什么意外,恐怕我没办法交代。”中年女子担忧地说道。

“没事,你放心好了,我们就是游玩,能有什么意外?你一会把车给我们留下就可以了,等我们回去的时候,我会再联系你,记住千万别跟我家里说。”清娅说道。

赌?你什么时候还学会赌钱了?是不是俊赫教唆你们的?馨钰几人一边吃饭,一边对身旁的大老黄几人问道。“喂,你们别什么坏事都往我头上扣行吗?好事怎么不说我呢?”俊赫一脸无奈地看向几人说道。“因为我们实在想不出来,本来老实的孩子怎么突然就会赌博了,而且还要去赌场。”馨钰坏笑着看向俊赫说道。“我艹,你家大老黄明天去招妓让你抓到了,还得赖我呗?我怎么那么亏!”俊赫更加无奈地说道。“招妓?什么意思?是吃鸡的意思吗?”大老黄不解地问道。“是,晚上让封池跟希逾带你去吃,他们俩经常偷摸地去吃。”俊赫没好气地说道。“这两个家伙,我说怎么一在宿舍住,半夜就偷摸地跑,还不带着咱俩?现在总算知道了,原来是偷摸地去吃鸡了。”清华一脸憨厚地说道。“希逾啊,果然还是狗改不了吃屎。”清娅冷冷地说道。瞧着那人挺老实本分的,谁能想到背地里竟干那些腌臜不堪的勾当,真叫人恶心!”晓悦气得双颊通红,愤愤地说道。

“哈哈,你们俩可被蒙在鼓里啦,这回清华的脑子倒是转得挺快。”媱在一旁笑得花枝乱颤,乐不可支地说道。

“哎呀,好容易寻着机会整治她们一回,你倒好,全给说破了。”俊赫眉头紧皱,满脸的不悦。

“我要是憋着不说,只怕马上就得闹出流血事件。再说了,你也该长点记性,以后这种玩笑可别乱开,难道不清楚她俩心眼小吗?”媱一本正经地回应道。

“算了算了,干杯!喝个痛快,一会儿回屋倒头就睡,明天开启新旅程。”俊赫笑容满面,高高举起酒杯向众人说道。

“给你解禁,你就可劲儿灌酒,成何体统?”媱侧卧在床上,目光投向躺在地上的俊赫,质问道。

“好不容易解禁一回,不喝个尽兴怎么行?”俊赫眯缝着双眼,有气无力地回答。

“那你也未免喝得太多了!”媱提高了音量说道。

“不喝多的话,我就得被希逾他们拽去赌场,况且我还怕你喝多了撒酒疯的模样。”俊赫舌头都有些打结,含混不清地嘟囔着。

“哈!怕我?原本还担心你睡地上着凉,现在我看你就该睡地上!”媱气鼓鼓地靠在床边说道。

“啊,我在地上吗?我要上床睡。”俊赫闭着眼睛,手忙脚乱地脱掉外套,一个跟头栽倒在床上,转眼间便沉沉睡去。

“我刚都说了啥?这家伙怎么一下子就蹿上来了?罢了,反正穿着衣服。”媱一边暗自嘀咕,一边脱下外套,也进入了梦乡。

“阿福,酒他们喝了吗?”黑暗的角落里传出一道阴冷至极的声音。

“主人,都喝完了,而且已经睡得死沉死沉的。”名叫阿福的老者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地说道。

“送到我房间来,好久都未曾品尝过如此孔武有力的美味了。”那阴阳怪气的声音透着贪婪,笑嘻嘻地对阿福吩咐道。

“输了吧?我早就说过逢赌必输,你们还非要去玩!”希逾拉长了脸,冲着身旁几人埋怨道。

“还怪我?不是你死乞白赖地非要去玩吗?这下好了,这个月的生活费算是彻底交代了。”清华气呼呼地回应道。

“你们学学俊赫多好,吃完饭就回屋睡大觉,瞧瞧你们这几个!”晓悦跟在后面,满心的愤懑。

“现在说二哥好了?刚刚也不知是谁在那埋怨他呢。”封池斜着眼,瞥向晓悦说道。

“嘘,你们说他俩在干啥?”清娅一脸坏笑地发问。

“不知道啊,睡觉呗。”希逾想都不想,随口就回答。

“听听声。”封池示意着看向身旁房间的门说道。

“嘿嘿,你们是真坏,不过我喜欢。”希逾一脸邪魅地笑着,把耳朵轻轻地贴在俊赫房间的门外。

“听到什么了?”清娅轻声问道。

“啥都没听到啊,静悄悄的。”希逾回答道。

“你是不是喝多了耳朵不好使?来,我听听。”清娅一边说着,一边把耳朵贴到门前。

“嘘,里面好像有叫声。”清娅和希逾几乎同时说道。

“什么?叫声?让我听听。你起来,大老黄,你别挤我,我要摔倒了。”只听“砰”的一声,俊赫房间的门被几人硬生生地挤开了。

“我去,这么香艳呀?”希逾第一个站起身,看向床上的俊赫和媱,忍不住大惊失色地叫嚷道。

众人顺着希逾的目光瞧去,只见床上的媱安静地躺在俊赫的胸口处,睡得正甜,右手紧紧地搂着俊赫的脖颈,而俊赫赤裸着上身,歪着头,一旁的小灰跟小女孩在那嬉笑玩耍着。

“走,赶紧走!”清娅推了一下看傻眼的希逾说道。

“别看了,清华去抱着小灰赶紧走。”馨钰轻声说道。

“我不敢,小灰身边有鬼。”清华说完,撒腿就率先跑了出去。

“小灰,听话,到叔叔这里来,小点声,别打扰他们俩睡觉。”封池轻声对小灰说道。小灰大眼睛滴溜溜一转,貌似听懂了一般,也学着封池的样子,轻轻地爬了过来。

“昨天看天气预报说今天有大暴雨,咱们是不是别出去了?”清娅坐在驾驶位置,向众人询问道。

“没事,要是因为下雨就不去,恐怕咱们这个假期又白瞎了。”清娅回答道。

“如果说去古堡玩的话,为什么不去德古拉古堡啊?”晓悦好奇地问道。

“德古拉古堡都快成热门旅游地了,能有啥好玩的。而锡纳亚有传说,只要是大暴雨的天气,而且有旅客迷路,就会凭空出现一座古堡。所以说今天咱们先去瞅瞅,如果传说是假的,再去德古拉古堡玩也不晚。”清娅解释道。

“一听就是假的,怎么可能有这种事。”清华嘟囔道。

“希逾,你去喊一下二哥和媱,这都几点了,还不下来。”封池拿着面包,边啃边说道。

“估计是昨晚喝多太累了。”希逾边笑边跳下车,走进酒店。

“喝酒还能喝累?不都是喝多吗?”清华摸着脑袋,一脸迷惑地问道。

“你就负责好好开车就行,其他的事不是你能懂的。”封池笑嘻嘻地回答道。

“我洗好了,你进来吧。”俊赫略带尴尬地看着媱说道。

“我脖子疼,对了,你去找找小灰,睁开眼就没见着小灰。”媱一边扭动着脖子,一边对俊赫说道。

“行,热水都给你放好了,我去给你准备点吃的。”俊赫走出浴室,对眯着眼的媱说道。

“睁开眼,一会儿别摔着了。”俊赫轻轻拿手弹了一下媱的额头说道。

“希逾?你来干嘛?”俊赫一边喝着牛奶,一边看向门外的希逾问道。

“媱没在吧?”希逾挤进屋,左瞧右看,坏笑着问道,“二哥,昨天晚上睡得咋样?”

“睡得挺好,就是胸口有点难受,可能是喝酒喝的。”俊赫回答道。

“你就别装了,这又没外人,昨天我可都看见了,你光着身子。”希逾说到这儿,还不忘坏坏地笑了笑。

“你都看见了?难道是我又忘锁门了?是你把小灰拿走的?”俊赫疑惑地问道。

“没错,兄弟够意思吧,怕小灰跟小女孩吵到你们,所以……哎呀,你干嘛啊?”希逾话还没说完,就被俊赫一拳打在了眼眶上。

“喂,嘴严点,别乱说,我们啥都没发生。”媱拍了拍希逾的肩膀,随后说道。

“二哥,你不是说她不在吗?”希逾捂着眼睛,痛苦地说道。

“我可从来没说,而且你进屋后都是你在说话。”俊赫笑呵呵地看向希逾回答。

“哎呀,疼疼,二哥,你可害死我了。”希逾捂着两只眼睛,灰溜溜地跑了出去。

“你下手也太狠了吧?吃点东西,他们在楼下等咱们呢。”俊赫笑呵呵地说道。

“还不是你先动的手。”媱拿起牛奶喝了一口后说道。

“希逾,太可怜了,又成熊猫了。”清华和封池一左一右,阴阳怪气地对希逾说道。

“滚犊子吧,上回在朝鲜我就成熊猫了,这次又成熊猫,以后这样的事别让我干。”希逾没好气地骂道。

“能怪谁啊,还不是你好奇心太重,嘴又欠,活该。”封池笑呵呵地说道。

“就是,别看我脑子没你灵光,但我也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你挨打真是自找的。”清华也在一旁附和道。

“老婆,他们欺负我。”希逾一脸委屈地看向清娅说道。

“活该,我要是媱,就不是简单打一拳了。”清娅没好气地看向“熊猫眼”的希逾骂道。

“久等了,开车吧。”俊赫紧拉着媱一同坐了下来,话语在车内回荡。

“对了,希逾,你这怎就成了熊猫眼?他究竟是怎么回事?”俊赫满脸疑惑,目光如炬地扫视着四周发问。

“明知故问,我怎么成这样你会不清楚?封池、清华,快给他讲讲!”希逾双手紧捂着双眼,怒火中烧地怒吼道。

“我们哪能知道啊,谁晓得你自己撞哪儿倒霉去了,纯属活该!”封池和清华异口同声,语气中透着几分幸灾乐祸。

“别逗他啦,瞧他那可怜样儿,都快哭出来了,过来,小灰。”媱笑意盈盈地一把将小灰揽入怀中,同时对俊赫说道。

“我早就说过,咱们赶紧回去,看这天色,恐怕一会儿就得有狂风暴雨!”清华一边开着车,一边朝身后众人高声叫嚷。

“没事,你继续开,咱们往郊区转转,说不定真能邂逅传说中的古堡呢。”清娅在车里兴奋得两眼放光,大声喊道。

“你啥时候变得这么大胆了?万一真有鬼怪出没可如何是好?我带的法器可没多少哟。”希逾在一旁忧心忡忡地嘟囔着。

“都是些传闻罢了,咱们不就是为了验证其真假才来这儿的嘛。”清娅不以为然地回应道。

“我们倒是无所谓,主要是清华,你瞧他那副被吓得面如土色的模样,估计一下车这裤子就得湿透。”希逾放肆地大笑着说道。

“你等下车的,我非把湿了的内裤套你头上不可!”清华一边开车,一边怒不可遏地吼道。

“萧敬,没事你瞎转悠个啥?没瞧见这雨马上就要倾盆而下啦?”沈欣怡坐在副驾驶,满脸嗔怒地问道。

“一会儿你自会明白,我记得当年的位置就在这附近。”萧敬不紧不慢地回答。

“别开了,咱们回去吧,或者找个地方避避雨,瞅着前面那阴云密布、好似能将人吞噬的天空,我这心里就直发毛,而且旁边全是参天大树,万一再来个雷,咱们可就万劫不复咯。”希逾望着天空中翻涌如墨的黑云,声音中充满了恐惧,颤抖着说道。

“放心吧,我看一时半会儿这雨下不大,而且看样子也不像是有闪电的样子。”就在大老黄心不在焉的瞬间,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骤然炸响,一道炫目的闪电如利剑般劈向车前方的岩石。碎石借着惯性猛地凶狠撞向车前玻璃,大老黄瞬间惊慌失措,双手下意识地离开了方向盘,呆若木鸡地望着车辆失控般冲向前面的大树。

“主人,我感觉似乎有美味的食物主动送上门了,而且质量比以往的都要上乘许多。”老者站在一旁,声音阴森恐怖地说道。

“我也有所察觉,而且此事似乎极为不寻常,先不着急,陪他们玩玩再说。”阴阳怪气的声音幽幽地传进老者耳中。

“是,我这就去准备。”老者卑躬屈膝地说道。

“大家都情况如何?大老黄,你没事吧?”俊赫艰难地扭动着僵硬的脖子,急切地向车内众人询问。

“我还算幸运,妈的,都怪希逾这张乌鸦嘴!”大老黄一边擦着额头上的血迹,一边气急败坏地冲着俊赫喊道。

“其他人呢?都还好吗?”俊赫艰难地坐起身,目光急切地扫向车内众人。

“还好,我这边没什么大碍,就是希逾看起来好像有点状况不妙。”封池搂着晓悦,眼神担忧地看向跪在地上的希逾说道。

“希逾?你没事跪着干啥?给大老黄忏悔呢?”俊赫看到众人都安然无恙,忍不住带着几分戏谑调侃起希逾来。

“我他妈站不起来了,刚才那股强大的惯性直接把我给甩出来了。”希逾一脸苦相,痛苦地哀号道。

“行啦,没事就好,赶紧的,把希逾扶起来,咱们下车查看一下情况。”俊赫强颜欢笑,对众人说道。

“你别动,你这脖子和肩膀都鲜血淋漓,还有玻璃碎片呢。”媱心急如焚地按住俊赫说道。

“没事,不过是点小伤罢了。”俊赫毫不在意地推开倒在自己怀中的媱和小灰,故作轻松地笑了笑。

“这该不会扎在动脉上了吧?我可不敢拔。”封池站在车外,望着俊赫,声音颤抖地说道。

“放心,没事的,就差那么一点点就碰到血管了。”俊赫仍旧一脸云淡风轻地说道。

“哎呀,你还真拔啊?疼死我啦!”俊赫扭头看向身后的媱,大声叫嚷道。

“不是你说没事的吗?过来包扎一下。”媱拎着急救箱,急匆匆地对俊赫说道。

“那你好歹事先跟我说一声啊?我也好有个心理准备,亏我刚刚拼死把你压在身下,不然就得我给你拔玻璃碎片了。”俊赫气呼呼地冲着媱说道。

“看来车是彻底没法开了,大老黄这是咋了?裤子怎么回事?”俊赫看了看破损的车,又瞧了瞧一旁抽烟的大老黄问道。

“还能咋?尿裤子了呗。”封池笑得前仰后合地说道。

“放你的屁!没看到是水洒了吗?”清华一脸委屈,涨红了脸辩驳道。

“我可没看到哪儿有水啊,尿裤子就承认得了,这儿又没外人,是不是,二哥?”希逾咧着嘴,不怀好意地笑着对俊赫问道。

“希逾说得没错,依照常理来讲,一道闪电劈在身旁的时候,不管是内心还是生理,都会不由自主地做出一些令人匪夷所思的举动,而尿裤子恰恰就是释放恐惧和内心压力的最直接方式。”俊赫一本正经,神色严肃地分析道。

“希逾,我跟你没完,我非把你大卸八块不可!”大老黄面红耳赤,怒发冲冠地朝希逾冲了过去。

“你别追我呀,又不是我说的,你发什么疯!”希逾一边拼命跑,一边回头向身后的大老黄苦苦求饶。

“别闹了,打电话求助吧。”俊赫对着一旁嬉笑打闹的众人喊道。

“我电话坏了,没信号,我要是说我电话没电了你们信吗?”众人面面相觑,你瞅瞅我,我瞅瞅你,无奈地说道。

“不会这么巧吧?难道说有什么神秘莫测的力量在暗中干扰咱们?”希逾神神叨叨,神色紧张地说道。

“你别胡言乱语,你这乌鸦嘴自己心里还没点数吗?现在该如何是好?天快黑了,而且眼看着就要大雨滂沱了。”封池在一旁心急如焚地问道。

“我哪知道怎么办?我刚才就说回去,你们偏不听,这下可好,看你们如何收场?”晓悦在一旁怨气冲天,不停地埋怨道。

“就是,我都说了想去古堡玩就去德古拉那儿,你们不听,非要来探寻这什么未解之谜,这下可怎么办?车坏了,一会儿再下起倾盆大雨、电闪雷鸣。”馨钰躲在一旁的角落里,轻声抽泣着说道。

“你们俩这是在埋怨我咯?当初你们不也点头同意了吗?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清娅在一旁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高声喊道。

“好啦,别吵了,互相埋怨能解决问题吗?封池,你跟清华还有希逾徒步往前走走,找找看有没有人家,半小时内要是没找到就立刻回来,记得带上雨伞。”俊赫面色阴沉,语气严厉地对封池几人说道。

“媱,来给我搭把手,我瞧瞧汽车哪儿坏了,还能不能修好,你们几个别再埋怨了,回车里留意着电话啥时候有信号能打。”俊赫面色凝重地安排完工作,便快步走向车前。

“真是一群没长大的孩子。”俊赫打开机盖,对着身旁的媱无奈地说道。

“哈!你以为都跟你似的?遇到事情能瞬间抛开情绪,迅速想到解决办法,想出办法的同时,再把压抑的情绪释放出来,我觉得这世上没几个人能做到这点吧?”媱笑意中带着几分钦佩,对俊赫说道。

“你还真是懂我啊。”俊赫微笑着回应。

“不是我懂你,是咱们俩本就是同一类人罢了。”媱回答道。

“哦!我懂了,你的意思是说......”

“你赶紧专心修车,是不是伤口不疼啦?脑子里又开始琢磨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媱轻轻踹了一下俊赫,而后娇嗔地笑道。

“哎呀!我还没说话你就知道我在想啥啦?车修不好了,虽说发动机损伤不大,可水箱和右面机盖已经严重损毁了,算了,先回车上吧。”俊赫望着空中飘落的如丝细雨,无奈地说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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