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赚钱不择手段【一】
次日晨曦初透,俊赫早早洗漱完毕,神采奕奕地步入客厅。他轻启电脑,迫不及待地投身于游戏天地,那专注之姿,仿若置身于梦幻之境。
“这般时辰尚早?所玩究竟为何?”封池手拈一块面包,睡眼惺忪,慵懒地于俊赫身旁落坐问道。
“LOL,一款新出的网游。”俊赫目光紧凝屏幕,双手操控间回道。
“此游吾早有耳闻,奈何唯有拥有内侧激活码者方可纵情畅玩,且此码千金难求,汝从何处得来?”封池瞬间精神抖擞,兴奋问道。
“托友所获。你且离我远点,又输啦!”俊赫见角色阵亡,面露愠色道。
“大老黄希逾,速速起身,二哥有内测激活码!”封池兴奋高呼,声震屋宇。
“汝有病乎?吾耳几近被震聋!”俊赫以手捂耳,笑骂道。
“何激活码?汝大清早鬼叫何?吾尿险些被吓回!”清华与希逾满脸困倦,行至封池身侧问道。
“我艹,LOL 呀,汝于何处弄来激活码?吾久欲玩之,可惜购不得,起身让吾耍耍,吾技艺高超!”清华与希逾亦兴奋难抑,急声说道。
“吾方玩得兴起,莫要烦扰,本欲趁晨无人偷玩几把。”俊赫无奈应道。
“非也,此光头之技不可这般施展,速予我,吾往昔玩过类此之游,颇有心得。”希逾于旁急得手舞足蹈。
“行,吾数一二三,汝等三人谁先抢到谁玩,若损电脑,切记赔钱予媱。”俊赫坏笑而言。
“大老黄,平素吾待汝不薄,给个面子莫抢,且帮吾制住封池。”希逾对大老黄说道。
“各凭本事,汝休耍阴招!大老黄,吾请汝食一年饭,莫管闲事,吾必赢他。”封池当即回击。
“汝俩莫再争执,吾谁也不帮,吾亦想玩!”清华板着脸,严词说道。
大清早无人炊饭亦无人购食?且汝等几位,此乃何时?吵嚷何因?媱随清娅睡眼朦胧,哈欠连天地行至客厅,嗔怪道。
“彼等玩游戏耳,吾刚起,欲去买食。”俊赫望着睡眼惺忪、娇憨可人的媱答道。
“汝这痴傻之人,瞧甚?往何处瞧?”媱见俊赫目光,瞥向自身胸前敞开之扣,羞恼骂道。
“那,小兔子甚美。”俊赫边往门口移步,边尴尬回道。
“何小白兔?”媱怒目而问。
“便是汝胸前……汝莫打!”媱顺手操起脚上拖鞋,朝俊赫面门砸去。(明明乃言睡衣之兔,不听吾释便动手,俊赫以手捂鼻,心中委屈暗想。)
“唉!二哥大清早便遭此揍,实乃倒霉至极。”三人瞧着俊赫之态,不禁失笑。
“汝等竟有心游戏?吾班再度荣登校园网头条。”清娅手持手机,蹙眉对希逾诸人说道。
“所言何?”希逾问道。
“自观。”清娅递过手机后言。
(为赢球赛众女娇姿摇曳,输不起众男心生怨怼,金牌解说仗义执言斥黑哨,不服气,俊赫等人怒撕郑龙。)希逾边看边念。
“此编颇有意趣,二哥之名赫然在列。”封池哈哈笑道。
“此乃吾欲之果,声名大振,粉丝如云。”俊赫嘴角上扬,得意笑道。
“汝这厚颜无耻之性,当真无敌。”媱于旁嗔骂道。
“食饱赴医院。”俊赫拭嘴后,对众人言。
“去作甚?”希逾边啃面包边玩游戏问道。
“还能为何,寻郑龙耳。”俊赫应道。
“理他作甚,死了倒好。”封池应道。
“汝脑何时能开窍?今乃法治之世,若其亡,岂无责?”俊赫白了一眼,回道。
“无妨,吾信汝有法避法律制裁,若不成,吾令家中律师出马。”封池不以为然道。
“吾如何避?全校师生及摄像机皆录之。”俊赫应道。
“汝可称被鬼附身,或言被外星人复制,再不济言乃未来之汝或另一维度之汝,如何?”清华于旁道。
“汝科幻小说看多乎?若汝为警,信此说否?唯一可行乃伪作精神病脱罪,且需耗费诸多人力物力铺垫方可,将心思用于郑龙此等废物,实不值,仍以原始之法解决为妙。”俊赫应道。
“汝等为何仍不去?”媱洗漱毕,走出问道。
“彼等玩游戏,不随吾往。”俊赫无奈应道。
媱望了望沉迷游戏之众人,无奈叹气曰:“汝等莫玩,速陪俊赫理此事,而后吾等方可安心出游。”
“莫急,打完此局。”希逾应道。
“吾亦欲玩一局,吾也要。”清华与封池同声道。
“汝等所玩乃吾之电脑?”媱面带愠色行近道。
“莫!”俊赫拦住欲上前取电脑之媱,对众人言:“谁助吾解决此事,吾奖其内侧激活码一枚,吾先出门,只等十秒。”言毕,转身头也不回离屋而去。
“二哥方才言何?”希逾抬头望封池问。
“未听清,似言十秒。”清华应道。
“非也非也,乃内测码,内侧,吗!!我艹。”封池猛然起身,疾奔而出。
“其何往?疯矣?”希逾惑问。
“似言俊赫称谁助其,便奖内侧激活码,且仅等十秒。”清华应道。
“那还不速走。”希逾闻之,立起推反应迟缓之大老黄奔出。
“嘿!此诸人近日痴迷游戏矣。”媱望匆匆离去之众人,笑而落座,望着电脑游戏默言:“此游当真如此有趣?吾亦试之。”
“二哥,所言可作数?背信乃小狗。”封池驾车间问。
“然也,拉钩,否则汝言吾难信。”清华接言道。
“吾何过?皆不信吾?”俊赫笑问。
“汝太善忽悠,吾等皆于懵懂时被汝诓,可恨知晓后仍心甘被诓。”希逾应道。
“吾岂会骗汝等,实言相告,此激活码乃妮娜为吾所弄,且其随时可得诸多。”俊赫应道。
“妮娜?汝与彼仍有联络?”众人斜目问。
“然也,吾等乃好友。”俊赫应道。
“汝不惧媱知晓?”封池轻声问。
“莫忧,吾与彼通话皆借汝等之手机。”俊赫坏笑应。
“清华希逾制住他,吾欲与之一同毁灭,忒坑人矣。”封池哭丧脸道。
“既已言定,吾等助汝解决,汝当予吾等激活码。”众人立于医院正门言。
“放心,届时吾等共玩游戏。”俊赫应道。
“OK,且瞧吾等手段,吾先询那厮于何病房。”清华应道。
“莫询,随其即可。”俊赫指前方不远处一男子道。
“那非老张乎?其何至?”清华问。
“定是对方报警,老张知乃吾等所为,亲来助吾等解决。”俊赫应道。
“吾等此刻前往,岂非多此一举?交予老张处置便可。”清华道。
“万不可,吾不欲欠其人情,此老滑头日后恐为吾等添诸多麻烦。”俊赫应道。
病房内……
“警官,大致情状吾等已述,望汝速擒那恶徒,观吾儿被伤至此,此等恶徒留于校,实乃祸患,最好囚之十数年。”郑龙之母拉老张之手,于门外哭诉。
“吾等尚需详查,且劝汝等此等案件宜私了,虽为校内斗殴之事,然其中不确定之因素甚多。”老张应道。(囚此子十数年,恐狱中犯人皆被其洗脑,届时来个集体越狱,老张心中暗想。)
“老张,许久未见。”俊赫笑盈盈行至,亲切与老张招呼。
医院大门外,“汝等何至?”老张惑问。
“惧汝繁忙,吾等来自首矣。”俊赫打趣道。
“莫要调侃吾,实言此案吾已压下,日后事宜吾亦助汝等处理。”老张道。
“故而吾当好好谢汝?”俊赫道。
“不敢当,若汝真心过意不去,不如助兄一忙。”老张笑言。
“料汝无好心,可是上次所言之案?”俊赫问。
“前案已了数月,早结矣。”老张应道。
“行,日后有案汝再来寻吾。”俊赫道。
“真够义气,然前案虽结,吾觉其中仍有诸事需细查,身为人民警察,吾不愿草草结案。”老张正色道。
“行,待吾五一假归再说。”俊赫应道。
“汝可是换号?前时吾致电汝,皆关机欠费之态。”老张问。
“未换,手机遗失且吾无钱购置,故一直未用。”俊赫应道。
“吾往校寻汝不得,且闻汝久未归寝。”老张续问。
“吾近往清华家,其家老母猪待产,吾往助其接生。”俊赫笑言。
“汝这无正形之辈。”老张笑骂道。
“二哥,事已了,汝那栽赃嫁祸之计甚妙,且老张适才所言之意,恰被引入,料彼等定认老张与吾等一伙,现今可兑汝诺?”希逾诸人笑呵呵走出道。
“何栽赃?汝小子又于吾不知处作何手脚?”老张惊问。
“二哥于汝不知时,借汝言语之漏坑汝一把。”希逾笑答。(料其支吾外出便无好心,老张心中郁闷想。)
“喂!清华,汝家老母猪产仔否?可否售吾一只?”老张见清华问。
“啥?老母猪?吾家无有。”清华未加思索应道。
“封池,汝财大气粗,俊赫手机遗失,汝何不借其钱购新?”老张笑问。
“未遗失啊,晨时吾尚见其用,二哥手机何时遗失?莫非于医院被窃?”封池傻乎乎应道。
“希逾……老张,吾等尚需归整行囊,先行一步,归时吾联系汝。”俊赫打断老张言,而后离去。
“行,切记联系吾,吾一直盼着。”老张以手指眼,笑言。
“二哥?汝应老张何事?”封池车上问。
“其言皆应,届时办否吾定。”希逾往市场购些猪脑。”俊赫对希逾道。
“购此何用?”希逾问。
“归予汝等补脑,防日后再被套路。”俊赫应道。
“小白兔白又白,两只耳朵竖起来。”俊赫见来电,观号码后接听。
“猜猜吾谁?”良久,电话彼端出声问。
“小张乎?汝何时自精神病院出?对矣,汝前次医院之报告出矣,恭喜汝入艾滋病家族,往后可肆意犯罪,既有精神病又有艾滋病。”俊赫道。
“艹,言何?吾乃老张。”电话彼端道。
“昂,原是小张之父,汝前令吾查汝妻出轨之事,吾已查明,现劝汝莫知为好,毕竟一片葱郁之原始森林,无人愿受。”俊赫笑言。
“胡言乱语,吾乃警队老张,汝小子故意消遣吾否?”老张急道。
“哈哈!张大哥,吾岂敢消遣,只因来电号码陌生耳。”俊赫应道。
“那速存吾号,往后好生交流。”老张道。
“小子吾问汝,汝诬胁郑龙可有证据?”老张随后问。
“吾未胁之,仅实言相告,且郑龙家已妥协。”
“对矣老张大哥,吾言不欲早觅女友,而封池等强逼吾相亲,有一言形容多管闲事者何?方才接汝电,话至嘴边却忘矣。”俊赫问。
“可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老张不假思索应道。
“对对,便是此句。”俊赫笑应。
晓悦家客厅内。
“如此快便归?如何?”媱见俊赫诸人进屋问。
“顺遂。”俊赫应道。
“适才老张致电言寻汝有急事,吾忙于游戏未多思便告之,如何?未为难汝罢?”媱问。
“哈!吾以为乃馨钰所告,未料是汝,老张岂会为难吾,其今之成就或多或少赖吾等所得。”俊赫道。
“艹,言何?意吾媳乃出卖友之人乎?”清华此刻满面不快望俊赫道。
“莫岔,媱望了眼清华后续问:具体情状与吾道来。
具体乃郑龙家执意将吾囚入少管所,吾无奈出示郑龙吸毒贩毒之据,告其家,若此视频交予警方,郑龙前途尽毁,毕竟其已年满十八,而吾为打人者,未及法定之龄,孰轻孰重自量,终其家不愿鱼死网破而妥协,至于此视频,乃上次京巴之案时见其吸毒,吾以手段高价自其手购药,几经辗转至吾手,彼时吾摄下郑龙诸多毒品交易之像。”俊赫应道。
“哈!汝何以摄此?且恰为郑龙?”媱问。
“非仅郑龙,吾觉对吾等或有威胁之同窗与师长,皆有记录,亦寻得些许其把柄,以备后需。”俊赫笑言。
“对矣二哥,吾一直欲问,方才号码陌生,汝何以接听?”封池于旁问。
“此乃不确定之因素,因不知电话彼端将予汝何信息,若为好信而未接,则损己利,若为坏信未及时接,则悔恨将至,若大老黄遭车撞,因无电话而借路人之号拨通最熟之人求援,而汝因陌生未接,则后果自思,故而此不确定因素于吾等百利无一害。”俊赫释道。
“唉!吾不知如何言汝,汝今之思实不宜于这单纯校园生活。”媱道。
“若不入学,吾能往何处?”俊赫问。
“可往吾爷爷处,吾信其必喜汝。”媱笑言。
“哈!罢矣,如此早见家长,吾未备妥,且乃如此举足轻重之人。”俊赫坏笑道。
“二哥,吾觉汝将遭揍。” 希逾接道。
“没错,汝这嘴无人能敌。”清华应道。
俊赫捂额,满头虚汗对众人言:“吾出去静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