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下次再来

李沐颜虽然你这次冒然前往但是你成功的拿回矿晶也算是有功,那么就功过相抵吧,黑暗中沙哑的声音说道。可是沈枫还有我那个背叛组织的徒弟如何处理?李沐颜低声问道。沈枫是个难缠的角色而且他的出现不可能是巧合,它背后的人我也很是忌惮,所以在不必要的情况下不要去得罪那个疯子,你要记住,它并不可怕,可怕的是那些隐藏在阴暗面的老家伙们,而你的徒弟你就不用管了,组织上自会处理,现在有一件事需要你亲自前往,黑暗中沙哑的声音对李沐颜说道。

妳现在可以告诉我妳们组织的事情了吧?俊赫一边喝酒一边对妮娜说道。还不是时候,而且你最好别知道的好,妮娜回答道。我一直很好奇一件事就是妳们的组织到底是以什么形式存在的?而且我记得在当时你那个所谓的师傅是要杀死妳的,而且妳师傅的年龄貌似已经数百岁了?我现在越来越好奇了,俊赫在一旁问道。有什么好奇的?好奇害死猫没听过吗?还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好,而且你割掉了我师傅的一根手指,以他的性格即使你逃到天涯海角他也会杀了你,妮娜对俊赫说道。那妳还是告诉我吧,反正我早晚都的死还不如让我明白的死去好一些,俊赫笑着说道。哈,你这个人真是奇怪,知道我师傅要杀你,你还能笑的出来一点都不害怕,我还是头一次见,现在我对你也很好奇,妮娜说道。那好吧,妳把妳知道的告诉我,然后我把我知道的告诉妳咱们互相交换一下秘密可好?俊赫对妮娜说道。可以,那么你想知道什么?妮娜笑着回答道。

封池家的书房内,仇叔一脸凝重的带着封池走进书房,对着面前正在写字的曲景天说道:老爷,我把少爷带回来了。下去吧,我要跟封池单独聊聊,曲景天对仇叔挥了挥手说道。

我们的组织叫SCN,我记事起师傅只跟我说过这些,而且这个组织的内部谁都不清楚包括我师傅在内,我接到的任务都是我师傅派给我的,其他的组织成员除了杰克跟福庆外我一个都不认识,它们的保密做的特别完善,就算是咱们两个面对面或者互相残杀都不会知道对方是否是SCN的人,SCN的任务就是捉捕世界上一些奇特的物种控制跟研究,然后提取DNA样本与生物细胞初始组织,在用人体做试验,现在我知道的物种也不超过10个,具体SCN一共抓捕了多少我就不知道了,我知道的具体就这些,还有什么要问的吗?妮娜喝了一口酒后问道。我很好奇妳师傅跟沈枫的事情,妳知道多少?俊赫继续问道。

也不知道俊赫怎么样了?小灰你是不是也想他了,媱躺在床上抱着小灰默默的想着。

我真不明白你们莫名其妙的把我喊回来干嘛?你们对我的关心也未免过分了吧?清娅瞪着眼看着前方的中年男子略显愤怒的说道。侄女,妳就这么跟妳叔叔说话吗?况且抓妳回来是妳父亲的意思,在开学之前妳不准离开家里半步,中年男子不温不火的回道。那我朋友现在怎么样了?我警告你,要是我朋友有什么意外我绝对不会让你好过,清娅对中年男子说道。放心那个小道士一回国就被他师傅带走了,毕竟我们可不想惹一个难缠的人,至于那个秃子我们也没为难他,听说他跟馨钰在谈恋爱我们也不好干涉,妳的问题我都回答妳了,大侄女现在可以安心的呆在家里了吧,哈哈,中年男子爽朗的笑了笑回答道。

妮娜房间内,妮娜站起身端着红酒看着窗外对俊赫说道:其实,对于我师傅其人,我实是知之寥寥。自我初临人世,便蒙师傅领养。忆往昔,自懵懂记事起,他便倾囊相授诸般技艺,只是严教苛责,从未有半分怜惜。我师傅,生性冷若冰霜,自我有记忆始,他手中的杀戮便未曾停歇,所杀之人多如繁星,难以计数。至于师傅的身世渊源,我全然不知,而那沈枫,于我更是一团迷雾,仅知晓他与师傅势如水火。犹记十年前那场惊心动魄的恶斗,观其彼时之态,想必是宿敌旧仇。另有一桩奇事,自我记事以来,师傅的容颜竟未曾有过半分改易,那沈枫亦是如此。究竟他们在这漫长岁月中历经了多少春秋,我无从知晓。妮娜神色凄楚,语调悲凉地缓缓诉说。

【若他们皆未得系统襄助,那想必是世间罕有的绝世大能,能数百载岁月而容颜不老,此等奇闻,道出口都令人难以置信。倘若他们既是能人异士,又恰巧承继了系统的神秘力量??哎呀,这也太过逆天了吧,此般惊世骇俗的际遇,真叫人慨叹命运的不公,还让不让平凡之人有活路了,我这乖舛无常的系统,死性不改的老怪物,真真可恶至极!俊赫在心中暗自腹诽,无尽的怨念如潮水般汹涌。】

对不起,若不是因我之故,你或许尚不会与你师傅反目成仇。俊赫望着一脸落寞伤怀的妮娜,满心愧疚地轻声言道。

与你无关,也幸得此事,才让我得以看清师傅的真面目,想来于他而言,我不过是一件冰冷无情的工具罢了。罢了,莫要再提,且说说你吧。妮娜强颜欢笑,看向俊赫问道。

甚好,咱们出去倾诉一番吧,屋内的氛围太过压抑沉闷,今夜月色如霜,不妨饮酒赏月,如何?俊赫执起两瓶未曾开启的红酒,满怀期待地向妮娜说道。

晓悦,莫要对你父亲心生怨怼,毕竟他亦有诸多无奈与苦衷。晓悦的母亲坐在晓悦床沿,柔声细语地劝慰道。

娘,我知晓父亲并非有意为之,我亦未心生恼怒,只是心中略感郁郁不畅罢了。晓悦微微垂首,低声应道。

孩儿,为父此番将你召回,其一,是为了处置那些可能对你不利之人;其二,关于你与曲家少爷之事,为父亦有所耳闻,为父并不阻拦你谈情说爱,尤其对方是与咱家旗鼓相当的曲家。晓悦的父亲缓缓走来,爱怜地轻抚着晓悦的头顶说道。

于此赏月,当真别有一番凄清韵味。妮娜仰首望着头顶那轮硕大而孤寂的月亮,满怀伤感地对俊赫说道。

你务必万分小心,此处乃是二十余层的高耸危楼,万一你失足跌落,我可无法独自从此处脱身。俊赫望着妮娜,目光中满是忧虑地说道。

为何?莫非你心中惧高?妮娜不解地问道。

诚然,我心中惧高。人生于世,总归会有几般令自己惧怕之物与不擅之事,惧高便是我难以逾越的一道心坎。俊赫执起酒,神色黯然地对妮娜说道。

你既心中惧高,为何还执意来此险境?且还让我背负你上来?倘若你回答我的问题不能令我满意,我定将你独留于此,任你自生自灭。妮娜带着几分嗔怒,坏笑着说道。

正因我心中惧高,故而想要征服此般恐惧,大小姐,咱们长夜漫漫,你欲知晓何事皆可,先过来共饮一杯,借酒消愁再说。俊赫说道。

馨钰,不知他们现今究竟如何了?清华于车中,烟雾缭绕,神情落寞地对一旁的馨钰喃喃言道。

宽心些吧,想必应无大碍,你切莫过度忧心忡忡,愁坏了自己的身子。馨钰满怀关切地说道。

都怪我太过无能,倘若我能更强上几分,便不会让他们轻易带走我的挚友。清华一边黯然神伤地说着,一边紧紧握拳,指节泛白。

你莫要如此自怨自艾,你这般模样,我观之心中亦是疼痛难忍。他们不过是被各自家族之人强行寻回,毕竟此次之事闹得沸沸扬扬,牵涉之人与事众多,他们家族亦是为护他们周全方才如此行事。馨钰在一旁耐心地解释道。

我晓得了,好在如今你仍不离不弃伴我左右,我已下定决心,往后定要勤学好艺,护我欲护之人周全。清华取出自己久前购置却未曾翻动的拳谱,悲愤地说道。

楼顶天台之畔,俊赫坐于天台边缘,望着头顶被乌云渐渐遮蔽的冷月说道:我本是一介孤苦伶仃的弃儿,五岁时因一念之差设计陷人而被无情地逐出孤儿院。其后,一位只知饮酒赌钱、浑浑噩噩的大叔收留了我,而后我结识了封池,得以进入封池家中。直至初中,我皆与那位收养我的大叔藕断丝连。为何言今时今日的我鲜少有畏惧之物,皆因那位大叔的缘故。一个稚弱的孩童,日日于阴森的太平间与冰冷的停尸房厮守,且负责为那些毫无生气的尸体妆扮、解剖等等……故而,今时今日我见一些面容狰狞的生灵,皆若观寻常之人一般,那骨子里的恐惧,早在彼时便已消弭无踪。【我一直满心疑虑,迄今我所结识之人、所经历之事,皆是那位大叔早早筹谋布局。若果真如此,此般深不可测的人物着实不应存于这纷繁尘世,太过惊世骇俗了。俊赫心中思绪万千,嘴上却未吐露半字】俊赫面对眼前这位既陌生又熟悉的女子,将自己深埋心底的秘密毫无保留地和盘托出。仅此而已,我亦不知缘何见你,便让我如此毫无保留地信任于你。虽说那时你持枪直指我的头颅,可我就是有种与生俱来的信任,坚信你不会开枪。俊赫望着清冷的月光,幽幽长叹道。

哈哈,原来你竟有这般多不为人知的秘密啊?怪不得能与封池他们共处。言及信任,其实我当时亦不知究竟为何,就是无法扣下扳机。我的使命乃是为矿晶而来,且当时接到的指令乃是扫除一切潜在的威胁,故而我首次面对乌鸦时,脑海中想的是将你射杀,然而我终究未能下手。而后几次欲故意将你支走,亦未达成目的。我亦不知为何面对你时,竟迟迟无法狠下心来。我杀过诸多穷凶极恶之人,可至你处,我却下不了手。就在我师傅欲取你性命之时,我自己亦不知为何就挺身而出挡在你身前,我惧怕见你香消玉殒,或者是惧怕见你先我一步离开这世间。其实我心中尚有一奇妙之感,倘若真有前世,你定是我的至亲兄长。妮娜一边倾诉,泪水如断了线的珍珠般不由自主地簌簌而下。

唉!佳人何以皆如此多愁善感,你这般,媱亦是,实令我心乱如麻。俊赫一边满怀哀愁地慨叹,一边轻柔地为妮娜拭去眼角的泪痕,而后温言细语地说道:于我初次见你时,便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熟悉之感,是亲情,那久违的温暖亲情。或许前世你真乃我失散的妹妹,今生相逢,方得彼此毫无保留地信任。

师傅,您此举究竟何意啊?我挚友现今皆生死未卜,您将我强行拽回究竟所为何事?希逾满面怒容地望着老道士大声质问道。

你可知此番你们究竟得罪了何人?罢了,你现今就安心于此潜心学好本事,金光咒与手决务必融会贯通,为师现今要去为你收拾这烂摊子了。老道士满不在乎地笑道。

你醒了?妮娜望着眼前满是迷茫与怅然的俊赫说道。

头痛欲裂,此酒的后劲实在是凶猛。俊赫望着身旁的妮娜,有气无力地说道。

哈哈,你难道不讶异咱俩为何会同卧一床?妮娜带着几分凄然问道。

反正衣衫未脱,有何值得惊讶?对了,你意欲何往?俊赫问道。

不知,或许只能四处漂泊流浪罢了,你呢?是欲归国还是与我一同浪迹天涯?妮娜问道。

自然是归国了,不然你随我一同归去可好?免得你孤身一人在外颠沛流离。俊赫说道。

算了,与你相伴太过危险重重。妮娜凄然答道。

那咱们还会有重逢之日吗?俊赫满怀期待地问道。

会吧,应当会有,谁叫咱们上辈子是血浓于水的亲人呢。妮娜强忍着泪水,挤出一丝笑容说道。

哈哈,记得下次相见时告知我你的真实名姓。俊赫说道。

我会的,我坚信无需多时咱们便会再度相逢,届时莫忘你酒醉后应允我的事哦。妮娜拿出手机,泪眼朦胧地对俊赫说道。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俊赫与妮娜四目相对,久久凝望,彼此挥了挥手,转身背道而行,身影在月色中显得那般孤独与凄凉。任谁都未曾料到,此刻二人的眼角,各有一滴晶莹的泪悄然滑落,在这清冷的月光下闪烁着令人心碎的光芒。此乃亲情,亲人之间那无需言明却又刻骨铭心的羁绊。随着彼此的这滴泪,朝鲜之旅亦在无尽的伤感中宣告终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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