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前夕-玩味的系统
夜幕如厚重的黑色绸缎,悄然笼罩了整个校园,将白日里的喧嚣与活力一并吞噬。寂静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期末临近的紧张与压抑的氛围,仿佛能听到时间匆匆流逝的脚步声。
“宋明运,你干什么呢?怎么瞧着你神神秘秘的?”老姜那急促的声音打破了宿舍的宁静。他双手不停地忙碌着收拾床铺,眼神却充满疑惑地投向聚精会神盯着笔记本的宋明运,焦急地问道。
“记录点东西。这个学期马上就结束了,我得整理一下成果。”宋明运的目光未曾离开笔记本,语气平淡而专注地回应道。
“真是个奇怪的家伙。晚上聚餐可别忘记了。”小陈匆忙地将最后一件行李塞进柜子,随后跳下床,猛地搂住老姜的肩膀,朝着宋明运大声喊道,声音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知道了,知道了。”宋明运眉头微微一蹙,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随意地摆了摆手,仿佛想要赶走这恼人的打扰。
“清华,你怎么不戴假发了?”希逾端着盛满水的洗脸盆,慢悠悠地走过来,笑嘻嘻地看着清华,眼中满是好奇,打趣地问道。
“我们家馨钰说不好看,她喜欢我光头的样子。”清华的脸上绽放出幸福的笑容,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盛开的花朵,眼中更是充满了甜蜜与温柔,深情地说道。
“哈哈,这都过去那么多天了,你小子沉浸在爱情的海洋中,竟然都不安排安排哥几个?亏二哥白帮你那么大的忙了。”封池斜靠在一旁的墙上,双手抱在胸前,嘴角上扬,笑着说道,话语中带着几分调侃。
“算了,人家大老黄刚刚脱单,让他在欣喜几天吧。”俊赫懒洋洋地躺在宿舍的床上,身上的被子随意地裹着,声音从被子里闷闷地传出。
“二哥,马上就考试了,你让我们背的那些题对吗?”封池的脸上写满了担忧,眉头紧皱,急切地问道。
“差不多吧,反正能保证你们及格是肯定的了。这个学期过得如同白驹过隙,转眼间就到期末考试了,随之而来的就是新年喽。”俊赫望着天花板,眼神有些迷离,感慨地说道,声音中透着一丝无奈。
“其实我有一件事挺不解的,这段时间事情太多,所以我也就慢慢淡忘了。”希逾此刻神色凝重,缓缓地放下手中的笔,目光变得深邃起来,缓缓说道。
“什么事?分享一下呗。”清华凑过来,身体前倾,迫不及待地接着说道。
“你们有没有发现一件怪事?咱们的沈老师自从上次放假后就再也没回来,而且随之消失的就是那个萧敬。他们两人是一起消失不见的,而且我总觉得这里面有什么蹊跷,可是又说不好问题究竟在哪里。”希逾拿着笔,无意识地顶着下颚,眉头紧锁,若有所思地缓缓说道,语气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
“你这真是闲着没事做了吗?快没事管好你自己吧,你管他们怎么回事那?”俊赫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中的玉佩,脸上带着一丝不屑,笑呵呵地说道。
“俊赫你说的对,希逾他就是那个所谓皇帝不急太监急的家伙。”清华插了一句话,话音刚落,迎接他的是希逾从床底下愤怒地扔出的那双刚刚踢过球的散发着异味的袜子。
“二哥,还不起床?今天考试了。”封池揉着朦胧的睡眼,声音中带着一丝焦虑,看向熟睡的俊赫,大声喊道。
“哎呀,大早晨别打扰我,我不去。等公布分数的时候我拿着试卷去老师办公室写,省得那个郝胖子不认账,找借口说我抄袭。”俊赫懒洋洋地翻了个身,用被子蒙住头,含糊不清地回答道。
“那你不去我可走了,一会媱要是发火的话,我们可管不了,你自求多福吧。”封池无奈地摇了摇头,洗漱完后,一边整理书包一边对赖床的俊赫说道。
“滚吧滚吧,我要睡觉。”俊赫摆了摆手,打断了封池的话语后,蒙头继续呼呼大睡,宿舍里再次陷入了安静。
幸亏没分到一个考场。大老黄用手怼了怼前面的封池,压低声音说道:“你这不是屁话吗?考场的分配是按照平时模拟考试来的,就是怕出现代写或者互相抄袭的情况。”
“你这么一说我心里立刻难受上了,本来我是不应该在这里的,都是被你们两个带坏的。”清华苦着一张老脸,眼神哀怨地看着两人,默默伸出中指,表达着自己的不满。
“喂,你在哪里?”媱轻柔的声音在电话里响起,带着一丝焦急和关切。
“啊,我,我在考场那呗,今天不是考试吗?”俊赫裹着棉被,眯着眼,心脏砰砰直跳,慌张地撒谎道。
“哈,你个大白痴,你肯定赖在被窝没起来那吧。”媱在电话那头笑着回答道,声音中透着一丝狡黠。
“你怎么知道的?”俊赫看到谎言被揭穿后,索性承认起来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
“我对你太了解了,平时你撒谎是随口就来,可是你在没睡醒的那一刻只要想撒谎都会先‘啊’一声,然后用着不到一秒的时间让自己清醒,然后再编造一个合理的谎言蒙骗对方。”媱笑嘻嘻地说道,声音中透着几分俏皮和得意。
“我这辈子算是载你手上了,对了,你们还没考试那吗?”俊赫无奈地问道,叹了口气。
“快了,而且晓悦我们在一个班,封池他们在另外一个班。对了你怎么还不来?忘记答应我什么了?”媱声音清脆,带着些许埋怨,俏皮地说道。
“这考个试还带种族歧视的?我不是跟那个郝胖子打赌了吗?等到时候我直接拿着所有试卷去他办公室写,当着他面,要不然我怕这胖子不承认。”俊赫自信满满地回答道,声音中充满了不屑。
“谁叫我们学习好那,那你继续睡觉吧,等考完试我给你打电话咱们在一起吃饭去。”媱笑着回答道,声音中满是纵容。
“你就这么相信我说的话吗?”俊赫继续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确定和试探。
“反正我都说过了,考试之前你说什么我都信你,要是你骗我的话下学期就让你永远见不到我。”媱坏笑着说道,声音中却带着一丝威胁,让人无法忽视。
“行,我的‘小祖宗’你好好考试吧,那我继续睡了。”说完,俊赫笑着挂掉了电话,继续做起梦来。
“我艹,这也太神奇了吧?我竟然都会,看来我翻身的机会来了。”希逾看到考卷的那一刻,兴奋得差点叫出声来,忍不住自言自语道,眼中闪烁着惊喜的光芒。
“第三排倒数第二个同学请你不要说话,保持安静,不要有想抄袭的想法,这里有监控不说,而且就你们这帮人的水平都差不多,所以最好不要弄小动作。”监考老师严厉的目光如利剑般扫向希逾,声音冰冷地厉声说道,整个考场的气氛瞬间变得更加紧张。
“真的全会,这回看那个死胖子还敢说我是渣子吗?”清华一脸不快,边想边奋笔疾书,仿佛要把心中的愤懑都倾注在笔尖。
“二哥就是二哥,这一手死记硬背果然奏效,这次回家应该能让老爸刮目相看了。”封池心里兴奋地想着,笔下的速度也加快了,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俊赫闭着眼坐在寝室的床上,均匀平稳的呼吸声越来越小,随后俊赫便失去了自我意识。又是那片神秘而虚幻的空间,色彩斑斓的光芒如梦幻般交织在一起。不过这一次,他周围的色彩似乎更加绚烂多彩,如同一幅流动的画卷。俊赫惊喜地看着自己眼前如梦如幻的世界,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笑声在这片奇异的空间中回荡。
就在俊赫内心欢喜的瞬间,一种极其陌生而又神秘的感觉如同潮水般涌入了俊赫的思想之中。
“赠予系统激活失败,请宿主尽快完成初始任务激活系统。叮...系统奖励已保存,请宿主激活初始系统获得奖励。叮,主线副本已完成,由于宿主未激活初始系统,奖励已保存,请宿主尽快激活系统完成初始任务......”
十一分钟后,那种令人烦躁而又陌生的声音渐渐消失,如同退潮的海水,只留下俊赫独自在这寂静中疑惑地看着四周。他的内心泛起了层层疑惑的涟漪,如同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无数颗石子。
“系统?副本?什么东西?难道我在游戏之中?不应该啊。”俊赫使劲掐了掐自己的大腿,一阵疼痛传来,让他确认这并非梦境。而后他坐在地上,陷入了深深的思考,眉头紧锁,眼神迷茫。
“虽说我是个精神病,但是谁说精神病是傻子了?”此时一个与俊赫一模一样的青年走到俊赫身旁,神色怪异地说道,声音在空旷的空间中显得格外诡异。
“没错没错,他可不傻,而你比他强,难道看不出这里面的门道来?”不知何时,又一名与俊赫相貌一样的青年走到俊赫身旁,面带调侃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戏谑。
“你最好离他们远点,一个变态杀人狂,一个精神病,他们说的话你也敢信?”此时又蹦出来一个与俊赫相似且叼着电袋的家伙,乐呵呵地走出来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告。
“你们赶紧给我滚回去,别影响我思考,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的我有点搞不明白。”俊赫故作愤怒的模样,朝着三人吼道,声音在这片奇异的空间中回响,带着无尽的恼怒。
“要不然让老四给你讲解一下吧,这个假侦探的话千万别信,他算计你身体好久了。”二号杀人狂俊赫继续乐呵呵地说道,脸上的笑容让人不寒而栗。
“别别别,别找那个变态出来,我自己大概是理解了,只不过还有一点不太明白。”俊赫连忙打断了二号俊赫的话而后说道,语气中充满了急切和慌张。
“唉...其实我们一开始也很疑惑,要不是老四,我们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据老四解释,这里应该是你的内心世界,至于系统还有奖励,应该是哪个老头给你的,所以你必须要满足某种条件才能开启。而副本与奖励,你没有发现有些时候你们经历的事都莫过于巧合了吗?难道这不可以说明,是你内心世界所谓的系统的缘故吗?还有一种解释就是说,你只有满足进入内心世界的条件,才会开启系统,每个人都可以开启,完成一些系统的任务就可以获得奖励,要不然你认为在这种灵气枯竭的世界中会有那么多奇人异事?”
“我懂了,我明白了,那老变态赠予我修炼内心世界的功法,其实就是把他身上的系统转赠给我,所以在我内心世界有些许光彩之后,系统也被激活,只不过是赠予,而不是我自己拥有的,所以需要激活才可以,我懂了,近年来那些所谓的奇人或多或少都是激活了系统。”俊赫打断了精神病一号的话,迫不及待地说着自己的理解,语速极快,仿佛生怕被别人打断。
“大概率是没错,具体你还是问问老变态吧,不过问也白问,既然那个老家伙当初没有告诉你,那就表明他不想告诉你,所以无论你怎么问都会被搪塞过去。”精神病一号继续说道,脸上带着一丝神秘的笑容,让人捉摸不透。
“艹.....那怎么激活应该告诉我吧,堆积了太多的奖励了。”俊赫边爆粗口边不满地说着,眉头紧皱,额头上的青筋暴起。
“按照四号的话来说,这种天外之物不是无缘无故的由来,既然来了,近些年一定会发生一些不可预料的事情,所以你现在还是尽快用色彩填满你空旷的内心世界吧,这样你这个底层系统才有机会升级,才有机会跟得上那些本身拥有纯粹系统的那些所谓的天选之子。”精神病一号没有回答俊赫的问题,而是用一种耐人寻味的表情看着俊赫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
“滚犊子吧,老子最看不上那些天选之人,管他们有什么系统,老子照样都给虐待致死,嘿嘿...”杀人狂打断了精神病一号的话,略显癫狂地说着,眼神中透露出一股狠劲,仿佛要将一切都踩在脚下。
“行了行了,让我自己静一静,你们赶紧回去吧,要不然老四又要躁动了。”俊赫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说道,脸上满是疲惫和厌烦。
最近我就感觉无论是体能还是力量或者是速度反应能力都有所提升,看来真的是有很大的关系。本来那个老疯子的话我就半信半疑,现在好了,自身体验后不得不信,看来我得更加努力,成长起来才能保护我心中想要保护的人。俊赫一边想着一边被电话铃音拉回了现实。
“我艹,阴魂不散啊。”俊赫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名字后,忍不住爆了句粗口,脸上满是无奈,极不情愿地接了电话。
“老张,我觉得咱们俩之间有些误会,我还是个学生,不是你的同事或者下属,所以你不要一有案子就找我行吗?你毕竟也是刑警大队大队长好不好?莫非你的官职是花钱买来的啊?”俊赫故意调侃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和嘲讽。
“兄弟,不是大哥想麻烦你,是这件案子太棘手了,而且我感觉这案子非常不一般,应该是属于灵异案件,所以哥哥才来麻烦兄弟帮帮忙,兄弟你看你有事找哥哥帮忙哥哥是不是立刻就到了?”老张在电话里急切地说道,声音中透着焦急和无奈。
“打住,别套近乎,咱们还不是那么熟。哎,我就纳闷了昂,灵异案件你找我一个学生?你怎么想的那?你应该去找个什么法师道士啥的,对了我就认识一个道士是希逾的师傅,要不然我帮你引荐引荐?”俊赫继续胡乱地说道,话语中满是戏谑和不屑。
“别人我谁都信不过,因为上次医院的事情还有寺庙的事情,再多的话就不用哥哥说了吧,兄弟哥哥保证绝对没有下回。”老张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带着几分哀求。
“看来咱们的张大队长要高升啊,要不然不会这么着急吧?”俊赫笑着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嘲讽和怀疑。
“哈哈,老弟果然聪明,看来什么事都瞒不过兄弟,没错这次确实有个升职的机会,而且前几次哥哥破获了几件大案,尤其是医院那次国际案件后上面就对哥哥我另眼相看,所以哥哥我现在差的就是一个契机。”老张兴奋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期待。
“我说老张,你还要点脸不?你所说的大案子都是我跟我兄弟们完成的,而你恰巧跟我们认识所以找你去收尾的,捡了这么大的便宜到现在都不说安排我们吃顿饭啥的,真不讲究。”俊赫数落着老张道,声音提高了几分,带着愤怒和不满。
“哥哥最近不是忙吗?等忙完了兄弟随便提地方哥哥安排,还有兄弟,万一哥哥以后要是高升了的话,那么兄弟以后可就是国家的人了,那兄弟你还不是在这里横着走吗?”老张利诱道,声音中满是讨好和谄媚。
“哈,先谈感情,再拉关系最后威逼利诱,老张最近学习学的不错啊,帮忙倒是可以帮忙,但是假期之前是不行的,因为我有太重要的事情了。”俊赫对着老张说道,态度坚决,不容置疑。
“啊,好吧,上面下来命令是最晚三个月结案,你看时间上能够用吗?”老张继续追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和不安。
“你可真能墨迹,以前板着一张脸还挺酷的,现在跟个老娘们似的,放心三个月之后肯定让你结案。”俊赫不耐烦地说道,声音中透着烦躁和厌恶。
“哈哈,兄弟爽快,哥哥这个人如果是跟不信任或者不亲近的绝对就是板着脸的.....行了别墨迹了,到时候电话联系吧。”俊赫打断了老张无休止的墨迹后果断地挂掉了电话,长舒了一口气。
这两天可给我累坏了,终于到了最后的时刻。清华看着面前的作文,默默说道:“这题目够奇葩的,用自己天马行空的想象来叙述或者描述自己这半个学期让你印象最深刻的一位同学的事迹,字数最少 5000 字以上。”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无奈和疲惫。
希逾看着题目,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5000 字怎么够啊,这要是全写下来估计 50 万字都不够,伤脑筋。”他抓了抓头发,眉头皱成了一团。
封池拿着笔揉着太阳穴,愁眉苦脸地思考着:“5000 字,怎么写啊?”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迷茫和无助。
夜晚的街道清冷得可怕,寒风如尖锐的哨音,呼啸着穿梭在空荡的街巷。然而就在这样清冷的季节,却有一条热闹非凡的小吃街。灯火辉煌,人声鼎沸,与外面的冷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封池搂着晓悦笑嘻嘻地走在前面,媱跟俊赫抱着小灰慢悠悠地走在后面。
“还以为这条街只有夏天才热闹呢?没想到冬天了还是如此的热闹?”晓悦看着封池,好奇地问道,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没办法,这是本市的特色。在街尾走到尽头,估计咱们就能都吃饱了。封池笑着回应道,脸上洋溢着轻松愉悦的神情,嘴角上扬,露出一口洁白整齐的牙齿,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双手还轻松地插在裤兜里。
“我看你们几个肯定都不会及格,媱,你说气人不?就你们家俊赫带头交白卷不考试,现在我们家清华跟希逾封池也开始学着他交白卷了,而且我一问,你猜怎么样?他们三个竟然说连选择题都懒得看,你说气人不?”清娅挽着馨钰的胳膊,边走边满是埋怨地对媱说道,语气中透着几分恼怒,说着还激动地跺了跺脚。
“他那个白痴才不是我家的呢,算了,别跟他生气了,白痴的世界咱们正常人怎么会理解,一会我请客吃好吃的安慰安慰你们。”媱笑呵呵的把小灰递给俊赫后,搂着前面的两位好姐妹,笑嘻嘻地走开了。她的脸上绽放着灿烂的笑容,脸颊微红,眼睛弯成了月牙状,一只手还俏皮地摆了摆。
“还说不是你家的,谁信啊?这么向着他说话,哼!”晓悦回过头,对着媱说道,脸上带着一丝嗔怪,嘴巴撅得老高,眼睛斜视着媱,双手抱在胸前。
在阴暗处的一辆面包车里,气氛显得格外凝重。车外,黯淡的路灯在寂静的街角散发着昏黄的光,几只飞蛾在灯光下胡乱飞舞。
“咚咚,事情办得怎么样了?”电话中传出阴冷的声音,仿佛带着丝丝寒意,说话的人脸色阴沉,眉头紧锁,手指不停地敲击着桌面。
“差不多了,跟踪了几天,现在我跟嘉豪正在搜集信息。”咚咚低声回答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紧张,他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脸色苍白,眼神中透着惶恐,身体不自觉地颤抖着。
次日,校园里弥漫着一种紧张而又期待的氛围。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洒在地面上,形成一片片不规则的光斑。校园里的花坛中,花朵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五彩斑斓却无人有心欣赏。
今天是个激动人心的时刻,几家欢喜几家愁。你们平时的不努力就会造就今天的结果,然而很可惜的是今天会有一位同学永远的离开我们。虽然我作为你们的代课班主任,我非常不愿意看到这件事的发生,但是没有办法,毕竟是一个男人的赌约,如果这位同学甘愿做女生的话老师也没什么可计较的。好了,废话不多说,现在公布成绩。
郝胖子此刻站在讲台上,脸上异常嚣张,目光紧紧盯着成绩单,一只手叉着腰,一只手拿着成绩单挥舞着。他那肥胖的身躯把讲台占得满满当当,随着他的呼吸,肚子一起一伏,仿佛藏着一个随时会爆发的小火山。当他看到封池、清华和希逾的成绩单后,不由得惊讶得瞪大了眼睛,那双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蹦出来,嘴巴张得大大的,一脸的难以置信,随后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随后,他特别留意了媱几人的成绩单,瞬间勃然大怒起来,大声说道:“成绩是自己的,也代表了自己的付出跟努力。可是现在有这么几位同学的成绩是不真实的,平时成绩中等的同学能考进全班前十,而且这十名同学中还有学校垫底甚至经常旷课的同学。最可疑的是你们的作文,封池、清华、希逾还有媱,你们的作文无论是叙述的人物还是发生的事件基本都是一致的,还有晓悦你们几个女生的内容也都是大同小异。这样离谱的事情现实中怎么可能发生,而且现实中也不可能有那样的人,所以我严重怀疑你们的作文是恶意抄袭出来的!”郝胖子愤怒地咆哮着,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像一条条蜿蜒的蚯蚓,他的声音在教室里回荡,震得窗户都微微颤抖。他的脸涨得通红,五官扭曲,唾沫星子四处飞溅,双手不停地在空中比划着。窗外,几只小鸟被这突如其来的吼声惊得扑棱着翅膀飞走了。
“老师,您不理解的事情不代表不可能对吧?人类最无知的就是对自我认知的盲目自信,而您就恰恰代表了这样一群人。”俊赫笑着站起身,直视着郝胖子,眼神中充满了自信和不羁,双手抱在胸前。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若有若无的笑容,那笑容中带着一丝嘲讽,眉毛上扬,目光坚定。教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让人感到压抑。
“哼,我还没说你呢?害怕的连考试都没敢去吗?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跟我说话,别忘记你自己的承诺!”郝胖子不屑地说道,眼神中满是轻蔑,用手指着俊赫。他撇了撇嘴,那肥厚的嘴唇翻动着,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脸上满是鄙夷之色。
“哈,我就是想跟您解释一下,考试的时候有监控,有监考老师,而且电话也都会上交,最后你们学校是按照成绩来分配班级的。试问一下,如果在这种情况下自身没有实力的话怎么能考出这样的成绩,就算你提前知道答案谁能全部背下来?算了,跟您解释也没有用,反正有监控跟监考老师作证他们的成绩是真实的,而且作文的内容本身就是您这样无知的人所无法理解的,还有咱们的赌约才刚刚开始。”俊赫笑呵呵地拿着所有试卷走向郝胖子,步伐坚定而从容,边走边轻轻晃动着手中的试卷。他的脚步轻盈有力,每一步都带着一种坚定的决心,手中的试卷被他紧紧握住,仿佛那是他胜利的旗帜。俊赫的脸上挂着从容的微笑,眼神中透着一丝挑衅。此时,教室外的操场上,学生们的欢笑声隐隐传来,与教室里的紧张气氛形成鲜明对比。
“我跟你说,有话好好讲,别动手昂!”郝胖子看着俊赫慢慢靠近,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一脸惊恐的表情,双手护在胸前。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身体颤抖着,仿佛看到了一头凶猛的野兽向他扑来,眼睛里满是恐惧。
“哈哈,老师您想什么呢?我是要跟随您一同前往办公室做题,那里我想是最公平的地方,在你们的眼皮子底下答题的话成绩应该不会被质疑了吧。”俊赫笑着走出教室,身影洒脱,头也不回地扬了扬手。他的背影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修长而挺拔,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力量。俊赫的脸上洋溢着自信的光芒,头也不回地大步向前。走廊里的光线有些昏暗,只有几缕阳光从窗户的缝隙中挤进来。
“你们先自习。”郝胖子丢下这样一句话后,气呼呼地追向俊赫。他的脚步慌乱,差点被门槛绊倒,引得教室里一阵哄笑。郝胖子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尴尬又恼怒,一边跑一边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校园里的绿树在微风中轻轻摆动,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封池,你怎么抄的?”晓悦满是疑惑地问道,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怀疑,眉头紧锁,手中的笔不停地转动着,表情严肃,身体向前倾。
“我们可没抄,都是自己的本事。”封池几人笑呵呵地说道,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那笑容如同阳光般灿烂,洁白的牙齿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眼睛里满是自豪,还拍了拍胸脯。
“放屁!希逾,你痛快的说实话,要不然晚上我弄不死你。”清娅威胁道,眼神中透着一股狠劲儿,她双手叉腰,气势汹汹,仿佛一只即将扑向猎物的母老虎,脸色阴沉,一只脚还跺了一下地。
“我们真没抄,而且作文也都是咱们经历过的事,只不过主角是二哥跟媱。”希逾急忙回答道,语气诚恳,他的眼神坚定,没有丝毫的躲闪,一脸的无辜,双手不停地摆着。
“巧了,我们的题目写的也是他俩。”馨钰此刻说道,脸上也满是惊讶,她的嘴巴微张,眼睛瞪得圆圆的,满脸的不可思议,手指轻轻点着下巴。
“俊赫这回去没事吧?”此刻俊赫前面的方天其转过身问道,眼神中充满了担忧,他的眉毛拧成了一个结,额头上的皱纹也更深了,表情焦虑,双手紧紧握在一起。
“放心吧,他没事,估计老师惨了。”清华笑着回答道,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他拍了拍方天其的肩膀,示意他不要担心,脸上满是轻松,双手悠闲地放在脑后。
“媱,看你若无其事的样子是不是有什么隐瞒着我们?”清娅看着偷笑的媱问道,眼神中充满了好奇,凑到媱面前。
“算了,告诉你们吧,他们的成绩都是俊赫在一星期前逼迫他们死记硬背的,开始那个白痴跟我说我还不信,现在看到成绩后我真的相信他的话了,看来我跟他的赌约也要兑现了,那个死白痴竟然算计我。”媱边生气边偷笑着说道,脸上的表情复杂而有趣,她的脸颊微微泛红,眼神中却透着一丝甜蜜,嘴巴微微嘟起,一只手轻轻揪着衣角。
三个小时后,俊赫伸了伸懒腰,在郝胖子耳边轻声说道:“一会检查完成绩千万别惊讶,我为什么要来办公室答题?那是因为我想给您一个面子,毕竟您是老师,如果真发生那样的事您以后在学校还怎么办啊对吧。一会您到班级您就宣布我考试及格就行,而且看在我及格的份上您跟我的赌约就算作废,然后偷偷地跟媱他们几人道个歉就行,我也没想过让您下不来台,但是老师我想跟您说您有的时候认知确实太差了,不是每个不学习的学生都是学渣,那可能是因为他们不爱学或者是所学的知识就跟幼儿园学一加一是一样的,那么学与不学还有什么分别呢?一视同仁一样对待,那样我们也会尊重您,希望老师好好想一想我的初衷。”说完,俊赫微微一笑,脸上挂着谦和与威严两种笑容,起身离开了办公室,双手插在裤兜里。他的身影在夕阳的余晖中被拉长,显得格外高大。天边的晚霞如绚丽的画卷,将整个校园染成了橙红色。
在郊外的一处别墅内,夜幕降临,月光如水般洒在地上,四周的树木在微风中沙沙作响,透出一丝阴森。一位看上去三十岁左右的男子,面容冷峻,手中紧握着一把手枪,对众人说道:“咚咚是我亲弟弟,而虎子是我兄弟,在我不在的期间就是这些人,而他们俩被同一个人打成现在这幅样子。”说着,神秘男子扔出一叠照片,愤怒之情溢于言表,继续说道:“所以今天来只有一个目的,就是男生全部打残废,女生任由兄弟们处置。现在废话不多说了,咱们去指定地点等待就行。”神秘男子厉声喝道,眼神中闪烁着凶狠的光芒,那光芒犹如饿狼看到了猎物,他的五官紧绷,表情狰狞,用力地挥了挥手中的枪。
“仇叔,有情况。”此刻,一个陌生的短信发了出去。发信息的人脸上满是紧张,额头冒汗,手指颤抖着按下发送键。
“你个死油胖子,真的是癞蛤蟆不咬人膈应人,你还有完没完?”清华看着前方的咚咚,不由怒喝道。他的双眼圆睁,怒火仿佛要从眼眶中喷射而出,拳头紧紧握着,骨节泛白,脸涨得通红,向前跨了一步。
“我艹,嘉豪也在,看来是老天有眼,今天我非得弄死他。”希逾看到嘉豪后,愤怒地骂道,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脖子上的青筋暴起,表情凶狠,撸起了袖子。
“小心不对劲,今天跟平时不同。”媱骑着车,对俊赫跟清娅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焦虑。她的声音微微颤抖,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眼神紧张地扫视着四周,脸色凝重,一只手紧紧握住车把。
“嗯,在咱们的必经之路上设下埋伏,现下四周全都是人,就算开车冲都未必冲得出去。”清娅回答道,眉头紧锁,她的目光凝重,思考着应对之策,表情严肃,一只手托着下巴。
“放心,我去交涉一下。”俊赫笑呵呵地下车,大步走向前,对着咚咚说道:“上回放过你是给你最后的机会,你倒好,从哪弄来这一帮人来吓唬我们?还有嘉豪,你也是属癞蛤蟆的吗?没完没了是吗?”他的步伐坚定有力,每一步都带着一种无畏的气势,眼神犀利如刀,嘴角上扬,一脸的无畏,双手抱在胸前。
“咚咚,就是他揍的你跟老虎吗?”此刻,神秘男子拨开人群,走向俊赫,眼神中充满了审视。他的目光如炬,上下打量着俊赫,仿佛要把他看穿,眉头紧皱,表情冷酷,用枪顶了顶俊赫的胸口。
“是的,哥,就是他。”咚咚愤怒地说道,咬牙切齿,他的脸部肌肉扭曲着,眼神中充满了仇恨,五官狰狞,手指着俊赫。
“不错吗?能把我弟弟还有我的兄弟打成这样,你还是第一个。”神秘男子看着俊赫,阴阳怪气地说道。
“哈!你是谁啊,带这么多人来的话应该是要打架了,我觉得跟你交涉或者谈判已经没有任何的必要了。”俊赫看着四周黑压压的一片人,毫无惧色地说道。他的目光横扫四周,嘴角上扬,露出一个不屑的笑容,表情轻蔑,耸了耸肩。
“还是太年轻,看不清局势的愣头青。”说完,神秘男子在腰间拿出一把枪指向俊赫。
“你冷静点。”清娅一把拉住媱后说道,神情紧张。她的手心满是汗水,心跳急速加快,脸上满是担忧,死死地拽住媱。
“冷静?我冷静不了,他拿着枪指着俊赫,换成是希逾你能冷静吗?不行,我要给家里打电话,然后让我家里人跟那个陌生人通话。”媱此刻竟然显露出惊慌的神情,焦急地喊道。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不停地颤抖,脸色苍白,眼睛里满是惊慌,挣扎着想要挣脱清娅的手。
“你冷静点,拿着枪不代表他现在能开,你这个电话要是打了或许能救他,但是你下学期也就必须走了。”清娅说道,脸色凝重,双手紧紧地抱住媱。
“我不管,别说走,就是死我也不能看那个白痴死在我眼前。”媱大声说道,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中打转,表情决绝,用力地推开清娅。
“跪下,钻过去。”神秘男子继续阴阳怪气地说道,脸上满是得意,嘴角上扬,露出邪恶的笑容,用枪指了指地面。
“哈,我想说天真的是您吧?照这里开,如果换成我想要杀人的话,一句废话都没有,直接开枪。”俊赫看着眼前黑洞洞的枪口,毫无畏惧地说道。
“果然不一般,咚咚他们跟我说你们几个人把他们 20 多人打得爬不起来,开始我还不信,可是看到此刻的你我或许会信,但是那又能怎样?在能打能有我的枪快吗?”神秘男子怪笑着说道,语气中充满了挑衅,表情嚣张,用枪在俊赫眼前晃了晃。
“肯定不会有你枪快,问题是你有没有胆子开枪那?”俊赫继续笑着走向前,拿自己的额头死死盯住枪口,不屑地说道。
“哈哈,我活这么大还真没见过你这样的人,要不是你跟咚咚有仇的话,我还真想把你留在身边,可惜没有这个机会了,虽然我不敢打死你,但是我可以打断你的双腿跟双手,更何况还有你那帮朋友也要一起受罪,女孩子嘛,就当我弟弟出院的娱乐品吧。”神秘男子嚣张地狂笑道,眼中闪过一丝残忍,表情扭曲,手指扣在了扳机上。
“你敢碰他们一下,我就杀你一家连同亲属一个不剩。”俊赫不卑不亢,一字一句地说道,声音冰冷如霜,眼神中充满了杀意。
“好啊,我就看看你怎么杀我全家的。”说完,神秘男子把枪口对着俊赫身后的封池就要开枪。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把枪死死地顶住男子后颈。就在神秘男子略微一愣神之际,俊赫拔出匕首瞬间刺穿神秘男子的手,神秘男子吃痛,手枪被俊赫轻易地用左手接住。随后俊赫的表情一冷,举着枪对着神秘男子的头部就是一枪。
“砰……”的一声枪响震惊了所有人,媱拿着电话呆呆地看着俊赫,就连一向冷静的清娅都震惊不已,更何况是其他人。媱的手机差点滑落,嘴巴张得大大的,完全忘记了呼吸,脸上满是震惊和担忧,一只手捂住了嘴巴。清娅的瞳孔瞬间收缩,身体僵硬在原地,表情惊愕,双手紧紧握拳。
可惜这一枪打空了,不是俊赫瞄得不准,也不是俊赫不敢开枪,而是一只结实的大手死死地按住了俊赫。
“仇叔?”俊赫看到眼前这位“从天而降”,一袭黑衣带着墨镜的中年男子,漠然地说道。
“把枪给我,剩下的我来处理,带着少爷赶紧离开。”仇叔冷冷地说道,语气不容置疑。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威压。仇叔的脸上毫无表情,眼神冰冷,伸手拿过了枪。
“好吧,仇叔办事我放心。”说完,俊赫恢复了以往的微笑,把手中的枪递给了仇叔。
“仇,仇叔,谢谢您的救命之恩。”神秘男子望着眼前这位高出自己一头还多的中年男子,哆哆嗦嗦地说道。他面色惨白如纸,豆大的汗珠顺着他的额头不停地滚落,身体也抑制不住地微微颤抖。(此时神秘男子心里极度恐慌,他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如此不可收拾的地步,后悔自己不该如此冲动行事,眼下只能祈求仇叔能放过自己一马。)他那原本犀利的眼神此刻充满了恐惧和无助,就像一只受惊的兔子。
“我并非救你,只是不想让你耽误了那几个孩子的前程。一天之内,带着你的人永远离开这座城市。倘若一天之后我还能看到有一人未离开,我保证他的家人会随他一同永远消失。”仇叔冷漠地说道,双手抱在胸前,那如鹰隼般锐利的目光直直地盯着神秘男子。(仇叔心中暗想,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竟敢惹到不该惹的人,若不是看在他们年轻,真想一并收拾了。)
“可,可是仇叔,这究竟是为何?”神秘男子心有不甘地问道,眉头紧蹙,双手下意识地把衣角攥得更紧了。他那干裂的嘴唇微微颤抖着,暴露出内心的极度不安。(神秘男子满心的疑惑和不甘,不明白为何这些孩子背后有如此强大的势力,同时也在盘算着是否还有挽回的余地。)他身上那件原本笔挺的黑色西装,此刻也变得皱皱巴巴,显得狼狈不堪。
“砰!砰!”伴随着两声清脆的枪响,神秘男子和一旁的咚咚的膝盖双双被打穿。
“因为你招惹了曲家的两个‘儿子’,还有张家、刘家和王家的女儿。这个答案,你可满意?”仇叔凑近神秘男子的耳边轻声说道,嘴角泛起一抹冷酷的弧度。(仇叔心中冷哼一声,让你们不知死活,非得给点厉害瞧瞧才知道怕。)
此刻,神秘男子紧咬着牙关,双腿一软,跪倒在地,脑袋低垂着,对仇叔说道:“多谢前辈指点,让晚辈得以存活。”他的声音里满是痛苦与恐惧,整个身子因剧痛而不停地颤抖着。(神秘男子此时满心的绝望,只盼着能赶紧逃离这个是非之地,保住自己和家人的性命。)他那一头原本梳理整齐的头发,此刻也变得凌乱不堪,仿佛在诉说着他内心的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