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赛前沿
晓悦家中..
希逾那小子鬼鬼祟祟地用手肘怼了怼清华,压着嗓子嘟囔道:“哥哟,我可真不敢吃,虽说这菜瞅着普普通通,可一想到是媱做的,我这小心肝就直哆嗦,压根不知道咋把嘴凑上去。放心哈,哥带着药呢,饭前给你塞两片。”清华一听,忍不住打趣他:“瞅瞅你这熊样儿,不就吃口菜嘛,难不成还能把你给毒得翻白眼儿不成?”(俊赫心里想着,这小子也太胆小了,不就是媱做的菜嘛,能难吃到哪儿去。但不知为何,俊赫的心里也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这时候,晓悦在一旁,清娅则轻声细语地说道:“晓悦,外卖你叫了没?没叫的话麻溜点,我先去医院预定个床位以防万一。”此刻,封池这几个人正围在晓悦家的餐桌边,各自低头叽叽咕咕。
“你们咋都不吃啊,最后一道菜都齐活啦。”几人听到这一嗓子,同时抬头瞧去,只见门口站着围着围裙、手里还晃悠着菜刀的俊赫,以及灰头土脸、手里端着一盘菜的媱。(我们哪敢下嘴啊,你要说是我家大厨做的菜,我早就甩开腮帮子猛吃了,晓悦心里暗暗叫苦。二哥手里拎着菜刀干啥?难不成我们要是不吃,他就要拿刀跟我们拼命?封池、大老黄、希逾几个人缩着脖子小声嘀咕着。媱跟这小子走得这么近,他俩这模样,我好像想到了点啥,嘻嘻,馨钰在心里偷着乐。外卖、医院,都指望不上了,不知道我那兄弟带没带抗病毒的药,说不定一会儿能救急,希逾看到他俩,心里不禁琢磨起清华的药。)
“喂……你们咋还不动筷,味道好得能把舌头吞下去。”媱放下手中的菜,抢先拿起叉子叉了一块豆腐塞进嘴里,紧接着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这一瞬间的表情被一旁的俊赫逮个正着。俊赫赶忙站起身,扯着嗓子招呼大家:“来来来,尝尝这道菜,是我做的。今天看媱从大清早采购到下午做菜,我实在过意不去,就随便弄了一道,大伙快来尝尝,希逾,你最小,你先来。”说话的同时,俊赫还不忘晃晃手中明晃晃的菜刀,希逾一脸苦瓜相,硬着头皮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豆腐放进嘴里,那表情,简直比吃了黄连还苦哈哈。(希逾心里一万个不情愿,可看到俊赫手里的菜刀,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想着大不了就拉个肚子。可当他把豆腐放进嘴里的那一刻,一种奇怪的味道在舌尖散开,他心里一惊,难道这里面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好在希逾英勇地开了头,众人也慢慢进入了状态,一时间,屋里洋溢着一片祥和的气氛。(媱心里犯嘀咕:谢谢你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就像上次一样,不然今天可就出大洋相了。俊赫则琢磨着:不用谢我,多借我点钱比啥都强,下回做完菜自己先尝尝,你这冒冒失失的毛病得改改,我也不能总在你身边给妳善后,记得一会儿拿钱过来。)
时光飕飕地跑,不知不觉三个小时过去了,媱靠着这一桌美味佳肴,收获了众人的齐声夸赞。“真没想到,你这大小姐居然还有这一手,虽说都是家常小菜,可味道比那些大饭店的还牛。”清华一边吃,一边满嘴流油地对媱说道)。
“没错没错,就是那个豆腐糟糕透顶,幸亏知道是二哥做的,不然其他菜我都不敢碰筷子。”一旁的希逾这会儿已经被美味迷得五迷三道,吃着还不忘刺激身旁依旧拎着菜刀的俊赫。(希逾心里暗爽,终于找到机会损一下俊赫了。但他总觉得俊赫的眼神有些躲闪,难道那豆腐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媱,你啥时候偷偷学的做菜啊?咱俩从小就黏在一起,几乎形影不离,我咋一点风声都没听到?早知道你有这本事,那些年咱们何必出去瞎吃!”晓悦也凑过来,对媱一顿猛夸。“是啊,以后谁要是娶了你,那肯定是上辈子拯救了全宇宙,又温柔,又漂亮,还有钱,关键是菜做得这么香,这世上哪个男人能招架得住?”清娅和馨钰你一言我一语地说道。(这里只有封池知道内情,可他也没法张嘴。)
温柔?这时,俊赫站起身正拿着菜刀准备切肉,听到清娅和馨钰对媱的评价,忍不住在“温柔”这个字眼上表示怀疑,可一看到媱那要吃人的眼神,又想起自己被踹的那两脚,立马识趣地闭上嘴,继续乖乖切肉。(俊赫心里直犯嘀咕,这还叫温柔?不过还是别惹她了,不然自己又没好果子吃。但他总觉得媱今天有些过于热情,难道她有什么企图?)
总之,这顿饭那叫一个成功,大家吃得心满意足,对媱的厨艺那是赞不绝口,唯一的败笔大概就是那道豆腐。饭局结束,喝酒的时刻闪亮登场。
“兄弟们,因为上次那摊子事儿,咱们好久没凑一块了。今天借着晓悦的地盘,媱的美味佳肴,还有清娅和馨钰两位美女作陪,咱们是不是得敬她们一杯,好好谢谢人家?”俊赫举着酒杯,扯着大嗓门对在座的兄弟们喊道。大家喝完酒后,封池瞅了瞅俊赫,说道:“二哥,你可算康复归队了,我们想死你了。你都不知道,现在我在学校那可是出了大名了,多亏二哥你给我出的锦囊妙计,最后关头力挽狂澜,晓悦这才点头答应我。”(封池心里美滋滋的,想着二哥的主意还真管用。但隐隐觉得二哥的笑容背后藏着什么。)
“你别在那瞎咧咧,我只是说原谅你,又没说答应你啥。要是非说我答应了你啥,那得看你以后的表现。”晓悦在一旁红着脸,娇嗔地说道。(晓悦心里其实也有点小欢喜,但嘴上还是不肯松口。可她总觉得这一切来得太突然,好像有人在背后操纵着什么。)
俊赫喝了一口酒,欣慰地拍了拍封池的肩膀,笑着说:“这么多年了,总算看到你谈恋爱了,轰轰烈烈又死心塌地。为了这份爱,你可是抛弃了不少,付出这么多,值!你们俩也一样,都能碰到真心稀罕的人。不管以后咋样,此时此刻,我真心祝福你们。”说完,俊赫又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然后换上一副严肃的表情,看着我们几个。
“我跟你们说啊,你们几个这段时间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封池,尤其是你!你现在这性子,虽说改了不少,我挺欣慰,但你得靠自己的真本事去改天换地,别总仗着家族的势力耍威风。作为一个男人,得用自己的毅力和头脑让人服气,而不是背后的势力,懂不?我可不希望看到你现在这样,别被一时的追捧冲昏了脑袋,得做回真正的自己。”(俊赫心里悔得肠子都青了,当初刘哥那件事发生的时候,他为了保险起见,拿封池的手机给他们家的管家发了条信息,要不是因为这,封池或许也不会变成这样,俊赫看着封池,心里懊恼得不行。但他没告诉封池这件事,不知道以后会不会被发现。)
还有你们俩,俊赫看了看清华和希逾,“你们俩作为哥哥和弟弟,不应该一味迎合封池,得看清事情的本质,不能纵容他,必要的时候得拦住他,别让他干那些疯狂的事儿。我说这么多,你们可别嫌我啰嗦,我也是为你们好,要不然以后有你们哭爹喊娘的时候,而且还是没法挽救的大亏。”说完,俊赫拿起剩下的半瓶酒就要往嘴里灌,一旁的媱赶紧伸手抓住他的手腕,说道:“别喝了,你都喝成醉猫了。”俊赫用醉眼朦胧的眼神看了媱一眼,摇摇头说:“放心,我没事,今天高兴。第一,这一桌子菜是张大小姐亲手做的,为了庆祝我康复;第二,我兄弟封池找到了一生所爱;第三,我听说明天就是秋季篮球赛报名的时间,我想带着兄弟们拿个冠军,也让全校师生瞧瞧咱们这个小团体的实力。论学习,有清华;论音乐,才华,扯犊子,有希逾、清娅和馨钰;论体育,有封池,希逾跟大老黄,论颜值,咱们更是没得说。来,兄弟们,今朝有酒今朝醉,管他明天是刮风还是下雨。”几个女生被俊赫这番慷慨激昂、激情澎湃的演讲煽动,也纷纷加入了喝酒的大军。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依旧那么暖烘烘的,曙光来临的瞬间把夜晚的寒冷一扫而空。客厅里横七竖八地躺满了人,封池手里握着一瓶没喝完的酒,四仰八叉地躺在地毯中央,瓶里大半的酒把他身下的地毯浸湿了,活像个尿床的小娃娃。晓悦则舒舒服服地躺在封池腿上,希逾身边堆满了酒罐,自己还抱着没喝完的酒罐,滚到了餐桌下面呼呼大睡,那呼噜打得能把房顶震塌。清娅半靠在椅子上,睡姿还算优雅,唯一的瑕疵就是她怀里紧紧抱着一瓶没开封的白酒,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抱宝贝。清华呢,这辈子估计跟厕所是绑在一起了,居然坐在马桶上睡得口水直流,手里还抓着一根鸡腿,嘴里叼着另一根,不用说,肯定是希逾趁清华喝醉时搞的恶作剧。馨钰坐在卫生间门外睡着了,显然是昨晚两人抢卫生间,最后都醉得像一摊烂泥,直接倒地上睡了。媱躺在沙发上,身上披着俊赫的衣服,睡得那叫一个香甜。俊赫靠在沙发一角,像个忠实的卫士守护着自己的公主,身旁还放着一件乐器——萧,足以证明昨晚媱是听着俊赫的萧声进入梦乡的。这一幕温馨又美好,仿佛一幅永恒的画卷,定格了此刻的安逸与和谐。最先醒来的是俊赫,他呆呆地看着眼前的场景,心中满是温暖,这恐怕是他有生以来见过最温馨的画面了。(俊赫心里想着,这样的画面要是能一直停留该多好,大家在一起开开心心的,没有烦恼。但他总觉得这平静的背后隐藏着巨大的风暴。)
“哈哈,封池和晓悦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清华和馨钰简直就是一对欢喜冤家,希逾和清娅倒像是在冷战,各睡各的。”最后俊赫的目光落在媱的脸上,“干净的面庞,利落的短发,就连睡觉都这么英姿飒爽,这丫头似乎也没那么讨人嫌嘛!”俊赫回想起这段时间和媱相处的点点滴滴,不禁感慨万千,毕竟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想多了只会心累,心不动就不会心痛。
几个小时后……
“喂!大白痴,有胆子上来吗?”媱一脸坏笑地看着俊赫问道。“嘿!车是好车,可你一个小姑娘能骑多快?有啥不敢的?”俊赫二话不说,一屁股跨上了媱的车。
“打一顿早饭的赌,他要是不吐就算他厉害,再加一顿午饭,下车还能走路就算他牛,你们干脆点,直接赌一年的饭得了。”晓悦几位女生在一旁笑着调侃。封池几个人一脸懵圈地看着晓悦她们,问道:“你们啥意思?这么瞧不起我们男生?赌就赌,谁怕谁!”封池一吆喝,清华和希逾立马响应,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还没等大家反应过来,只听一阵轰鸣声,回头一看,媱和俊赫已经没影了,跑得比兔子还快。
校门外,俊赫一脸菜色地靠在一棵树上,手里拿着媱准备的水,嘴里不停地嘟囔:“昨天喝太多了,下次咱们再比划。”(俊赫心里想着,这次真是栽了,以后可得好好练练,不能在媱面前丢脸。但他总觉得媱今天骑车的速度快得有些异常。)
正说着,封池的车开了过来。“哈哈,你看,我说啥来着,他吐了吧,走不动道了吧,你们输喽。”晓悦几个人笑得前俯后仰。封池下车走到俊赫身边,看着他说:“二哥,你也太不争气了,坐个摩托车能把你折腾成这副熊样?”俊赫吃力地扶着树,慢慢抬起头,勉强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回应道:“下次你试试,我赌我这辈子的饭。对了,大老黄和希逾呢?”俊赫看着车上的几个人,疑惑地问道。“你不说我都忘了,他俩在我后备箱呢!”后备箱一打开,这俩难兄难弟瞬间成了学校本周的焦点,那模样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啥!比赛不是说一周后才开始吗?怎么明天就开始了?也不提前吱一声,我们人都还没找齐,这人员名单怎么交?”一直对球赛特别上心的清华,在体育部办公室发起了牢骚,那嘴皮子都快磨破了。
“你在这儿发牢骚有啥用?还不赶紧回去组织组织人手,下午把名单交上来,我们好尽快安排队伍。明天下午一点准时比赛,如果你们班没人参赛或者没按时交名单,就直接按弃赛处理,进淘汰组。能说的就这么多,赶紧回去吧。”一旁的体育老师被清华磨得耳朵都起茧子了,无奈地说道。
“这可咋办呀,明天就比赛了,咱们上哪儿凑够人数?”清华在一旁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我心里那个愁啊,这可怎么是好,时间这么紧。但我总觉得这突然提前的比赛时间背后有文章。)
“这样吧封池,你在咱们班威望高,你去组织一下,看看有哪些会打篮球的同学愿意参加,现在算上咱们四个,你再找个能打大前锋的,再找个控球后卫就行,这是你的任务。希逾,你的任务就是把咱们的队服搞定,全套装备都要,你不差钱,我知道。希逾在一旁苦着脸,心里默默盘算着自己的钱包,那表情就像钱包被人偷了似的。还有大哥你,你的任务简单,带着咱们小团体的女生排练一下啦啦队的开场舞蹈,再在班里找几个漂亮姑娘一起,我相信这肯定会是全校的亮点,还有,起个响亮的队名,这是你的任务,没问题吧?”俊赫看着清华问道。希逾立刻举手说道:“为啥大哥的任务就是在花丛中穿梭,我就成了跑腿打杂还得往外掏钱的?”“这还用问?第一,你在班里的威望没封池高,虽说有些同学听你的,但在他们眼里,你就是封池的‘跟屁虫’。第二,大哥别看长得五大三粗,其实心细得像绣花针,能和女生们打成一片。最重要的是,大哥哪有那么多钱?”俊赫回答道。“还有我自己的任务也不轻啊,开学到现在我一天正经课都没上,对学校的人都不熟悉。我得先抽空查查其他球队的情况,再去找班主任老师聊聊,第一天上学不去拜访一下班主任,太没礼貌了。你还有啥问题不?”俊赫看着希逾问道。“没了,那你快去,咱们的新班主任绝对会让你眼前一亮。”说完,希逾坏笑着看着俊赫。俊赫一脸疑惑地看了希逾一眼,转身就走,走之前还不忘叮嘱:“记得拉拉队员的衣服,买点护具,再把饮料准备好,明天中午一定要弄完,封池、清华你们俩统计好人,然后告诉希逾。”
来到办公室门口,我还在琢磨希逾刚才说的话,眼前一亮?这啥意思?要是那些大叔大妈级别的老师,希逾肯定不会这么形容。男老师也可以排除。剩下的就两种可能,要么是个不男不女的怪胎,可像这样的高级学校,就算是平民班也不可能请这样的老师。要么就是个年轻漂亮的女老师,而且跟咱们年龄相仿。我记得第一天报到的时候,教导处主任说新班主任在倒时差,综合这些,新班主任肯定是个漂亮、学历高、从海外归来的妙龄少女,错不了。想归想,我还是敲了敲门,一声清脆的“请进”,拉开了俊赫和新班主任初次见面的序幕。
“你好,小姐姐,请问沈老师在吗?”俊赫进屋后,客客气气地问了眼前这位看起来只比我大几岁的姑娘。虽说第一眼我就确定她是新班主任,但出于礼貌,还是先试探性地问了一下。“我就是呀,你就是俊赫吧,那个见义勇为受伤休养了一个月的孩子。”姑娘转过身,甜甜地一笑,自我介绍道:“我叫沈心怡,今年二十岁,是你的班主任。
刚刚从乌克兰留学归来的俊赫,其父亲是中国人,母亲是乌克兰人。班主任沈心怡微笑着做完自我介绍后,伸手示意俊赫坐下。俊赫微微含笑,泰然自若地坐了下来,看着沈心怡说道:“沈老师,您实在太客气了。第一天正式上学,我怎么可能不第一时间来拜访班主任呢?那样可就太失仪了。我来,一是向您汇报咱们班组织球赛的事宜,因为我一心想要夺冠,所以这件事还恳请沈老师多多支持。二是沈老师您青春靓丽,恳请允许我私下称呼您小姐姐,如此一来能迅速拉近咱们师生之间的情谊。三是我并非那种爱惹是生非的孩子,不过要是我的朋友亲人遭遇困境,我绝对不会漠然置之,这点我心中有数。我瞧您事务繁忙,就先不叨扰了,咱们随时保持联系。”言罢,俊赫起身朝沈心怡微微一笑,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这小子挺有意思,先是对我极为尊重,用上“您”这个称呼,接着跟我打感情牌。我刻意强调我们年龄相仿,还特意提及自己的相貌,这小子居然不为所动,硬是把我拽进他所谓的朋友行列,顺势把话题岔开,让我无法继续说下去。最后表明若给我惹麻烦也是情有可原,毕竟我们是朋友。哈!本想初次见面套路他一下,没想到反被这小子套路了。这小子的心智怎看也不像这个年龄段的孩子,往后真得多多留意,但愿别成为我此次任务的阻碍。沈心怡在心里暗暗思忖。)
(如此年轻漂亮就能在这所学校任教,绝对不简单。从她的言谈举止便能看出绝非一般。一见面就给我挖坑,若不是来时希逾一路分析并提醒,这回恐怕要中计了。也许是我想多了,没准她就是这般性格,以后多加留神便是。俊赫摇了摇头,将那些不好的念头抛诸脑后。)
“哈喽,大哥,还记得我吗?”一位俊朗的小男孩主动走上前,向俊赫打招呼。俊赫略带疑惑地看了一眼来人,突然想起这不正是当时在冷饮店被人欺负的小男孩吗?好像叫萧敬。俊赫想明白后,友善地应了一声,随后问道:“是你啊,你怎么到这儿来了?找我所为何事?”“没什么事,大哥。自从上次分别后,我给大哥打电话一直未能接通,后来费了好大一番周折才打听到大哥在这所学校上学,所以我也转学过来了,如今咱们是同学。今天封池找我说让我加入篮球队,起初我是拒绝的,后来听说大哥也参加了,我便毫不犹豫地应下了。”萧敬笑呵呵地回答。“原来是这样,那咱们去操场来一场一对一如何?我想瞧瞧你的水平究竟如何。”俊赫说完,瞅了一眼空无一人的球场,转身离开了教室。
(这个人绝不简单,看似偶然的邂逅,之后又紧追不舍,言辞自然流畅,却又滴水不漏。但我能感觉到这个人对我肯定有所图谋,甚至想先跟我搞好关系,然后利用我为他办事。不然,仅凭一面之缘怎会对我如此?除非这人的性取向有问题。嘿嘿,那可就别怪我将计就计了,你不仁就休怪我不义,是敌是友我还是分得清的。俊赫心里一边筹划着,一边向外走去。)
(此人戒备心甚强,看来计划得暂且延缓了,也不知能否顺利达成。或许你并非那个人,可组织对你如此重视,才派我来执行这项观察任务。说实话,我最不愿与这样的人周旋,太累。幸亏还有她能帮我分担一些,萧敬在心里默默念叨。)
“一个球,你先来。”说着,俊赫把球丢向萧敬。萧敬看了一眼俊赫,微微一笑,接到球的瞬间迅速后撤,轻轻跳起,球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飞向篮筐。俊赫在一旁拍了拍手,走过去捡起球,默默走向中场位置,然后用手指了指自己脚下。没等萧敬反应过来,俊赫的球已经稳稳投进篮筐。俊赫头也不回地对萧敬摆了摆手说道:“你勉强算合格,你被录取了。”说完,俊赫转身朝教室走去,留下萧敬一人怔怔站在原地。
夜幕降临,俊赫的小团体如同归巢的鸟儿一般,纷纷聚在了晓悦家那豪华的别墅里,叽叽喳喳地商量着明日球赛的事儿。封池那家伙,胸膛挺得高高的,双手抱在胸前,一脸骄傲地宣布:“我的任务圆满完成喽!”而一旁的希逾,简直像个霜打的茄子,愁眉苦脸,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他一只手疯狂地挠着头发,另一只手紧紧握着一罐啤酒,跟喝水似的“咕咚咕咚”拼命往嘴里灌。不用想都知道,这小子今天肯定大出血了,估计这个月的生活费都被榨得一滴不剩,就像被挤干水的海绵。要说抠门儿,希逾跟俊赫相比,那简直是一个在地下,一个在天上。眼瞅着马上就要到万圣节啦,听说学校会在万圣节把十月一没放的假给补上。可怜的希逾,私房钱就这么被这次活动给“吞”了个精光,仿佛遇上了贪吃的怪兽。这两个重要的节日马上就到,他却不知道该咋带着清娅好好过,所以希逾今天那是郁闷到了极点,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在沙发的角落里,两只脚还不停地抖啊抖。
清华这家伙,脸上挂着一抹得意洋洋的神情,双手叉在臃肿的腰上,像只骄傲的河豚似的,把众人扫视了一圈,大声说道:“我的任务也大功告成啦!球队的名字已经敲定并且上报,啦啦队也组织得妥妥当当,馨钰编排的舞蹈也顺利完成彩排。明天她们穿上希逾买的衣服,保证能惊艳全校!”“难道希逾买的是比基尼?”俊赫歪着脑袋,一脸好奇地问了一句。这可不得了,瞬间感觉到周围投来的目光仿佛一支支利箭,带着浓浓的“杀气”,吓得他赶紧捂住嘴巴,脑袋恨不得缩进脖子里,像只胆小的乌龟。“咱们队伍的名字到底是啥?”希逾在一旁百无聊赖地问了一句,身子向前探着,手里的啤酒罐在桌子上“当当当”地敲个不停。“不告诉你们,明天你们就等着被我的才华惊掉下巴吧!”清华双手抱在胸前,脑袋高高扬起,那神气劲儿简直了,像打了胜仗的将军。这几个人听了清华的话,顿时像泄了气的气球,对明天一点儿期待都没了,一个个唉声叹气地直摇头。
就在这时,封池一只手举着手机,另一只手不停地挠着后脑勺,对俊赫说道:“萧敬给我发消息了,说他也想加入咱们,还问咱们在哪儿?”
“呵!这小子有点儿意思。你先别搭理他,如果一会儿他打电话,你就装睡,说你已经呼呼大睡啦。要是明天他问起来,你就说因为今天是周一,所以昨天早早地就进入梦乡了。要是他还坚持要加入,你同意就行,不过咱们干啥都别带着他。”俊赫在一旁拿起一罐酒,一边晃悠着一边说道。
“你好像对他有偏见哟?其实他人不错的,长得又帅,性格又阳光,学习还特好。”晓悦、清娅和馨钰对萧敬的评价,立刻引来了封池、清华和希逾的强烈反对。封池不服气地把头一甩,像只好斗的公鸡:“他有我帅吗?”清华也激动得手舞足蹈,大声嚷嚷:“他学习有我厉害吗?”希逾更是气得一蹦三尺高,双手叉腰,扯着嗓子喊道:“他有我心地善良吗?给大家买这买那的!”
就在这三对男女争得面红耳赤、不可开交的时候,一旁的媱悄悄凑到俊赫耳边,一只手捂着嘴巴,小声说道:“这又是你出的鬼点子吧?你可真够坏的!”说完,媱还不忘狠狠在俊赫胳膊上掐了一把,然后站起身来,双手叉腰,像个威严的班主任似的,瞪着吵吵闹闹的几个人说道:“今天咱们讨论的是明天球赛的事儿,为了个外人吵成这样,像话吗?再说了,俊赫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这一嗓子下去,争吵的几个人立刻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乖乖闭上了嘴巴。封池二话不说,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一阵飞舞,果断拒绝了萧敬的请求,仿佛在驱赶一只讨厌的苍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