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
早晨五点,楚望舒就被泽南连搓带推的轰了出去,美名其曰:不能让老妈发现。
楚望舒顶着一头鸡窝懵逼的现在门外,他还睡梦与清醒的边缘。
小样儿,劳资总有一天要重振雄风!
楚望舒潇洒转身,大摇大摆的回自己房间去睡回笼觉。
然后他不知道的是,这一幕正好被刚出房间的林姨看在眼里。
林琴瑜正在厨房准备为他们做早餐,没想到转头就看到楚望舒从自家儿子的房间里走了出来。
她连忙转身躲到冰箱旁边。
楚望舒睡的迷迷蒙蒙,并没有发现她。
从什么时候开始发生的事情?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
林琴瑜抱着手臂缓缓蹲在地上,怎么会这样?
她伸出手紧紧的捂住嘴巴,眼泪蜿蜒着顺着手背滑落,砸在地板上。
林琴瑜就这么浑浑噩噩的坐在沙发上,一直等到楚望舒出来。
楚望舒:哎?林姨您怎么坐在这里?
他一出门就看见林琴瑜一个人呆呆的坐在沙发上,他以为她在想关于欧阳教授的一些事。
泽南母亲林琴瑜:啊?你醒了?
林琴瑜恍然回神,欧皇有些复杂的看着楚望舒,
泽南母亲林琴瑜:你昨天说有事找我,正好!我也有事对你说。
楚望舒:这样啊,可以……去书房说吗?
他说的事,还不能让泽南知道。
泽南母亲林琴瑜:好!
两人各怀心思的来到书房,坐定后都在思索着怎么开口。
楚望舒:那个……
泽南母亲林琴瑜:那个……
楚望舒:呃……林姨您先说!
泽南母亲林琴瑜:不了,你先说吧。
林琴瑜猜想到他应该是有正事对自己说。况且自己想说的,想问的一些事,她还不知道怎么开口。
楚望舒:教授的事,是不是不仅仅是意外这么简单?
林琴瑜一下子就站了起来,
泽南母亲林琴瑜:你……你是不是……
看她这样,楚望舒印证自己猜想的一半。欧阳教授的事,很有可能就不是意外!
楚望舒:支撑结构的钢材,都是最优质的镍铁合金,怎么会突然断了一根?!并且我去查看了一下断裂的部位,如果是意外,不可能断裂的那么整齐!
林琴瑜的眼泪一滴一滴的滑落,她不是没有怀疑这些,然而……
楚望舒:林姨,欧阳教授有得罪过什么人,或者说……妨碍到谁吗?
泽南母亲林琴瑜:他这个人,平时没什么交际。一门心思泡在考古里面,我们夫妻俩这么些年都没有和谁红过脸,又能去得罪谁呢?
楚望舒沉思着,有时候不是得罪了谁。而是发现了什么,妨碍到了谁。
楚望舒:可以给我看一下欧阳教授生前留下的资料笔记一类的吗?
林琴瑜抹了抹眼泪,目光环绕着书房,
泽南母亲林琴瑜:他生前都在书房里办公,都在这里了。
楚望舒:我知道了。林姨……如果……
楚望舒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楚望舒:如果欧阳教授真的是被……是被……我一定不会放过做这件事的人!
林琴瑜定定的看了他一会,这才轻声的问道,
泽南母亲林琴瑜: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了你自己,还是说为阿泽?
楚望舒感觉自己的血液像是被瞬间冻住了一般,她……都知道了?!
楚望舒:我……
泽南母亲林琴瑜:我希望你说实话,我的丈夫已经去世,我们只有阿泽这一个孩子。我希望你能坦白!
楚望舒就这么站在那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要怎么开口,他又如何开口?
他能够明白,林姨为什么会选择直接问他,而不是问泽南。
若是直接问泽南,估计她不能接受在此刻从自己儿子嘴里听到这样的事。
这对他们母子又会是另一种折磨。
所以,她选择直接问自己。
楚望舒感觉自己面前出现一个深渊,仿佛无论自己如何选择,都逃离不了被它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