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了
当泽南从睡梦中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傍晚了。
楚望舒坐在床边得椅子上抽着烟,看着杂志。
太阳的余晖为他镀上一层金黄的,柔和的光晕。
他只恍惚了一会儿,大脑神经便感觉到身体传来阵阵的酸痛。
这个狗人!
昨夜的疯狂,他只记得一些零星的碎片。
就这样,他都觉得挑战三观……
楚望舒:别蒙自己了,也不怕憋死。
楚望舒伸手拉下他的被子,将他的脑袋露了出来。
楚望舒:饿不饿?
不说还不觉得,他这一提,还真的觉得自己肚子饿的很。
泽南:饿……
然而他一点也不想动弹!
楚望舒:我去拿着吃的给你。
楚望舒温柔的捏了捏他的脸颊,起身去厨房拿点心。
泽南晃了晃还有些昏沉的脑袋,他仔细的回忆起昨晚的事,将拿着零星的碎片慢慢拼凑。
他记得昨天下午快下班的时候,安逸在发水果给班上的同事一起享用。
她给自己的是,一小盒切好的哈密瓜……
当时他还有些奇怪,为什么单独给自己一盒,而不是和同事们一起享用。
……
等他发觉不对劲时,已经晚了。
他迷迷糊糊的被安逸带回家中,身上的力气像是被什么抽走了大半……
他的意识想要抗拒安逸恶心的诱惑,而身体却是另一种反应。
安逸穿着红色的吊带短裙,像是一条蛇一般缠绕在自己身上。
当他的理智即将被欲望吞噬之时,安逸温柔的叫了他的名字……
安逸:阿泽……
恍惚中,泽南脑海中翻滚出无数的记忆碎片……
皆是楚望舒深情的,温柔的叫着自己的名字时的模样:
“阿泽,别怕……”
“阿泽,我在这……”
阿泽,要乖啊……
眼神逐渐恢复一些清明,他猛然推开安逸,站起身夺门而出!
……
楚望舒:在想什么呢?
他刚才想的太出神了,连楚望舒进来都没有发觉。
泽南:啊……没……没什么……
楚望舒:小呆鹅,快点吃吧。
楚望舒弹了下他的脑袋,语气十分宠溺。这让泽南心里不太好受,他很犹豫,要不要和他说昨晚的事情。
要是他问起来,自己要怎么回答呢?
然而楚望舒一句未提昨晚的事,和平时一般与自己聊天。
楚望舒:这次国庆我也能松快松快了,可以好好陪陪你。你有什么想去玩得地方吗?
泽南摇了摇头,
泽南:没有什么想去的地方,你呢?
楚望舒:我们,去洱海吧!
洱海,那是见证至死不渝爱情的地方。
楚望舒的眼神明亮而深情,每次他能够感觉到他的眼神中,除了自己再容不下旁人。
泽南:好,我们去洱海!
楚望舒抿嘴一笑,目光缠绵……
每次他出现这个眼神时,泽南心里都会“咯噔”一下。
泽南:我不行了!你给我克制克制!
楚望舒一愣,随即畅声大笑!过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收住。
楚望舒:你不行?昨晚没把我给累死!我膝盖都磨破皮了……
果不其然,泽南又又又……拿被子将自己蒙了起来。
楚望舒实在拿她没有办法,翻身上床也钻到被窝里去将她搂住。
“你!别……别……我下面现在还是疼的!”
不甘不愿的停下动作,楚望舒只能克制的吻了吻她。
“你精神怎么这么好!不累吗!”
来自某美人的奇怪问题。
楚望舒:不累啊!跟你哪有累的?我巴不得每次都能像昨晚那样激情呢。
某美人无语了,这人就是个下半身动物!
她现在一回想起昨晚“狂野”的举措,就觉得自己的长久以来建立的三观崩塌了。
楚望舒:昨天的事我大概都知道了。是我的错,让你受委屈了。
他都知道了?!
泽南“呼啦”的坐了起来,不可置信的看着身边的人。
楚望舒:怎么了?是怪我没能保护你吗?对不起……
泽南:你为什么要道歉?!明明是我自己不小心中了套。
泽南心里难受,如果自己小心一些,也就不会差点“失身”了。
楚望舒心疼的抚摸着他的肩膀,这家伙真的自责了。
楚望舒:没事了,没事了。别伤心!这些都过去了……
泽南:楚望舒,我没有……我没有碰她……
泽南拽着他的衣领,眼泪已经滑落出了眼眶。
这下可把唬得楚望舒手忙脚乱的,
楚望舒:哎!别哭别哭……我不是那个意思!你想错了!
泽南:那……那你是什么意思?
抽抽噎噎的,受了气的,小媳妇儿模样……
楚望舒:我的意思是,这事我来解决,你不要再放心上了。我没有其他的意思。
“那你干嘛要那样说话?”依旧是抽抽噎噎,小媳妇儿的模样……
楚望舒:小傻瓜!你真的碰了那个女人,你昨晚还是那样表现?
某美人的脸和耳朵“唰”的通红……
“昨晚的你,差点把我的魂给搞没了。”
楚望舒将他推倒在床,舔着她的耳垂呵气道。
不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他便如猛虎下山般,横冲直闯而去……
“好乖乖,让我们再好好的深入了解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