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到爆炸
泽南看着眼前长发如墨的温雅男子,这位不速之客登门后便一直用一种小白菜被猪拱了的表情打量着自己……
泽南:楚大哥还没回来,您自便!
语气冷淡,神情冷漠。
啧啧……楚望舒这家伙!
傅瀚飞:还问小先生怎么称呼?
看着这么嫩,应该还在上学吧!
楚望舒你真是个败类!
泽南瞥了他一眼没有答话,依旧自顾自的翻阅着手中的资料。
真是高冷啊!
说实话,傅瀚飞刚进门第一眼看到这个男孩时便有说不出的惊艳之感。
如深秋冷月,又如雪山青松。
实在是出众之极!
人都是会对出众的人心生好感,比如刚才他的举动明明很不礼貌,然而自己却一点也不生气,甚至没有被怠慢的感觉。
仿佛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楚望舒不栽他手里才怪!
估计已经情根深种到为他去死都行了!
两个人就这么一言不发的对面对坐着,一直到窗外华灯初上,楚望舒姗姗归来之时。
楚望舒:阿泽,我回来了?
只一瞬间,对面的超级冰山便有破冰之势,眼神都温柔了起来。
泽南:你回来了。
楚望舒:嗯,你有没有……
楚望舒看着沙发另一边笑的十分“不怀好意”的傅瀚飞,硬生生将最后两个字憋在喉咙中,好玄没被噎死!
楚望舒:你什么时候来的?!
干嘛一脸护犊子的表情??
傅瀚飞:下午过来的,楚大老板让人好等!
楚望舒:你不会call我?
傅瀚飞:Call你多没意思啊!
楚望舒无语!
楚望舒:所以你过来是有什么要紧事?
傅瀚飞:我啊!就是想你了!
楚望舒:……
泽南:……
泽南:我回房间了。
泽南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楚望舒,语气冷淡还带着些……怒气……
楚望舒:哎!阿泽!
“嘭”……
傅瀚飞:啧啧……这火气真大啊!望舒,都是你惯出来的吧!
楚望舒:你给老子闭嘴!
傅瀚飞:哎!哎!君子动口不动手!
楚望舒真想拿起剪刀给他头发全薅秃了!
不过,阿泽刚刚是吃醋了么?
想着这里,他又荡漾了……
傅瀚飞:楚望舒,你这什么表情?
楚望舒:你管我什么表情,快点说过来又什么事?!
楚望舒有些不耐烦的冲着傅瀚飞嚷嚷,真是讨厌!人家还要哄媳妇儿呢!
傅瀚飞:我想在你这暂住几天。
楚望舒:瀚飞啊!请收起不切实际的想法。
傅瀚飞轻轻靠近楚望舒,在他耳边呵气如兰:
傅瀚飞:信不信我给你老底全兜出来?!
你大爷的!
楚望舒咬牙切齿啊!转头恶狠狠的盯着傅瀚飞看!
泽南:楚老板好雅兴!
泽南一开门就看见两个人像是拥抱般的站在一起,并且走他这个角度看去,楚望舒仿佛在“亲”那个长发鬼的脸……
楚望舒一把推开傅瀚飞,连忙跑去拽泽南的胳膊,
楚望舒:阿泽你听我解释……
泽南:解释什么?
泽南气极反笑,不着痕迹的挣脱了他的手。
泽南:没什么需要解释的。
楚望舒:不是你想的那样!
泽南不想再听,再次用力的将门“嘭”起来!
傅瀚飞:哎呀呀!美人儿生气啦!
傅瀚飞“呵呵”一笑,十分“惋惜”的怂了怂肩……
楚望舒:傅瀚飞!劳资要刨了你家祖坟!
傅瀚飞:哎!哎!楚望舒你撒开!不准扯我头发!哎……哎!我错了还不行??!!
半个小时后,楚望舒一脸阴沉的坐在藤椅上,而傅瀚飞已经完全没有了温文尔雅的模样了……
衬衫的纽扣嘣了只剩两粒,头发跟鬼片里的女鬼一般凌乱……
楚望舒,你大爷!
傅瀚飞:我就借住几天而已!你至于吗?!
楚望舒:市区的公寓借给你住,这里不行!
楚望舒还想着怎么和自家小可爱解释,哪有功夫听他唠叨!
傅瀚飞:见色忘义!
傅瀚飞,白了他一眼,淡定的理了理自己的造型。
傅瀚飞:你还真是有福气啊!这位小先生站出去怕是能迷死一帮小姑娘了吧!
说着还十分可惜的打量着楚望舒,那神情分明在说:好白菜都被猪拱了……
楚望舒强自忍住想抽再抽他一顿的冲动,并且用眼神警告他:既然是人,狗事少做!
傅瀚飞:唉!算了算了,谁要待在这里吃狗娘?我一个人也不想住市区那里……
楚望舒:所以你想待哪里?
傅瀚飞脱下身上已经破破烂烂的衣服,随手拿了件沙发上楚望舒换下来的休闲卫衣套上,
傅瀚飞:我啊!去羲和姐姐那里求收留去!
楚望舒:你大爷的!
楚望舒再次爆发!
然而傅瀚飞早有准备,立马闪身到门口,还不忘朝楚望舒温柔一笑:
傅瀚飞:希望不久的将来你能叫我声“姐夫”给我听听呢!
楚望舒:你他娘得做梦!!!!
楚望舒气的脸颊通红,端起茶杯一口气灌完!
他怀疑这家伙今天是估计来气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