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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培安:他们俩都是独生子女,父母也都不再了,没有可以托付的亲属,我就这样,被送到了福利院。
薄暮息:福利院?
福利院说的好听,其实就是孤儿院。这年头的福利院,里面的复杂程度其实也是个小社会。孩子分“帮派”,老师管不及。虽然顾培安只在福利院呆了两年,但是十岁的小孩子,还是那样没了父母,怎么会不被欺负和孤立。
想到这儿,薄暮息的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
一看到薄暮息泪汪汪的样子,顾培安立马坐到薄暮息身边把她搂到怀里。
薄暮息:我严重怀疑你是故意的。
顾培安坐在薄暮息身边,温柔的笑着,一只手搂着她,一只手擦去她的眼泪。
顾培安:我怎么了?
薄暮息:我本来就喜欢你,你这样,我都舍不得不喜欢你了。。。
顾培安笑着将薄暮息搂在怀里,彼此的气息贴近。
顾培安:那不是很好嘛?以外的收获。
薄暮息:嘶。。。
薄暮息伸手拧着顾培安腰间的软肉。
顾培安:我是个很懂礼貌的人,一般都会礼尚往来。
薄暮息瞬间收回了手,摸了摸鼻尖。
顾培安看着这样的薄暮息,整个人都散发着愉悦,他玩着薄暮息的手指,继续说道。
顾培安:后来,在学校里认识了李正,他是一个很好很傻的人。其实一开始在学校,我们没怎么相处。后来有一天,他父母突然就到了福利院,把我领养走了。
说到这里,顾培安笑了笑,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
顾培安:我也是到了那个家里,才知道那是李正的家。
顾培安:我还记得一进门,家里五颜六色的,是他父母去接我的路上,他自己在家里装饰的。
顾培安:嗯,特别丑。
听到顾培安这么说,薄暮息也不厚道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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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二楼和孔月认真吃东西的李正突然打了个哆嗦然后紧接着一个喷嚏紧随其后。
孔月:怎么了?感冒了?
孔月赶紧看向二楼的阳台和窗户,都关的好好的,还开了空调。
李正:没有啊,我也不知道。
孔月:来,喝点儿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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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在心里多年的破烂不堪,却只需寥寥几句便可说完。
薄暮息窝在顾培安怀里没说话,顾培安也没再说话,两个人就这样安静的依偎在一起。
过了一会儿,薄暮息轻轻动了动,顾培安紧了紧手臂。
顾培安:怎么了?
薄暮息:我在想。。。
薄暮息仰着头看着顾培安,顾培安低头看着薄暮息,嘴角一勾,在她的眉心印下一吻。
顾培安:想什么?
薄暮息知道,其实顾培安对自己坦白这些过去,是因为她送他生日礼物那天,他的失态。他不想让她多想,也不想以后万一话说到跟这些有关的事情的时候,不用让她再胡思乱想。
那么既然如此,自己跟顾培安坦白,也可以用一个原因吧。
不过主要是说服自己。
因为如果可以,顾培安肯定是希望自己的父母依旧能爱着他拥抱着他。而薄暮息,并不希望。如果一切重新来过,她宁愿不存于世,或者从一出生就被姥爷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