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有病?
第一章
公元2020年,新型****。
公元2029年,VNQR病毒席卷全球。
次年,人类灭亡。
灭亡的瞬间,祂出现了,世界重塑中……正在清除bug……清除完毕,祂确认死亡,灵魂碎片已回收……灵魂碎片确认消亡,世界刷新完毕。
星瀚浩渺,群星璀璨,夜色漆黑如墨,亿万光年之外的天体横贯天际,不见尽头。
8月27日,偃师刚下过雨,碧空如洗,天气并不显得太过闷热,临近上学,萘妮决定和朋友去游玩,途中一时兴起,拿手机和朋友来了张自拍,在她查看图片的时候,忽然看见了一个四肢奇长,畸形的生物……
9月21日新闻报道,据美国得克萨斯州当地居民叙述,于近几个月持续发现感染病毒的“人”,科学家给这种新型病毒命名——VNQR。发现至今,全球感染者已超过5000万人,现仍在持续增长中……
此时,远隔重洋另一片大陆上,由于是下雨天,海上刮起了大风,黑色的海水拍打着海岸,卷起一阵阵浪涛,不时有惊雷劈入海水中,恶劣的环境中依然有为了生存而在捕鱼的渔民,海上漆黑一片,唯余船上的一盏灯如萤火般的亮光,时隐时现,不多时,渔船被浪涛吞没,破旧的屋子里婴儿似是感觉到了什么,嚎啕大哭,母亲把孩子抱在怀里,看向黑蒙蒙的大海,在胸前比划着十字祈祷,盼望着自己的丈夫归来……
大陆上,离市区不远的一个破败的小镇里,不,也不能算是镇,彼时刚好是一个夏天,一间乌黑破败的房子里,在上演一场闹剧,坐在窗边的男人拿着手机,与老板吵着,骂着什么,手里的烟不时递到嘴边,吞云吐雾,一个少年坐在地上,环抱着自己的腿,只余一双眼睛露在外面,少年的母亲坐在离他不远处,因为刚工作完,浑身汗津津的,汗珠顺着发梢往下滴水,一言不发。
那个夏天很冷,冷透了那个少年对未来的憧憬,那个夏天又很热,汗液止不住的往下淌,少年的母亲和那个男人迫于生活的压力,尽管没吃饭,还是不得不空着肚子去上班,他们走后不久,就下起了倾盆大雨,江苏夏季的天气总是这样。
天气愈来愈黑了,窗外下着瓢泼大雨,少年看着黑暗中的大树被猛烈的风吹的压弯了腰,想来母亲年少时应当也是肆意张扬,不屈服,后来却被生活压弯了腰。
窗外的雨早就停了,夜色浓重,不远处的亮色来自城市,人们过着纸醉金迷的生活,他在阴暗的角落里发霉。
已经到了下班时间,男人和母亲却迟迟没有回来,心里的不安随着时间的流逝不断扩大……
大洋中,海中孤岛上的一座医院在这样的天气显得格外瘆人。地下二层,一个黑色的人影正在挨个房间筛选,他看见了停尸间的门,顿了一下,随即推开锈迹斑驳的铁门走了进去。
紫溟环视了一下四周的环境,走到房间里的一个床边,把蒙上白布的尸体推了下去,正准备睡觉,他着实是有些困了,他已经两天没有合眼了。咚,落地的尸体发出一声惨叫:“啊,md,哪个不长眼的把小爷从床上推下来。”
紫溟有些意外,不过很显然,不只有他一个人看出来这是个睡觉的好地方,但是在这种地方睡觉,一不小心就长睡不醒了。
在这位少爷大喊的同时,其他床上的尸体慢慢爬了起来。
紫溟想:“老天真是待我不薄,睡个觉都能遇见尸体诈尸,他这运气也是没谁了。”
他旁边的大少爷还在喋喋不休地骂着什么,猝不及防的回头一看,看到一群皮肤溃烂,肢体扭曲的尸体,被吓得叫出声来,骂了一句:“这tm是什么鬼东西,丑到我的眼了。
紫溟忽然道:“感染了VNQR病毒的“人”,怎么会在这里?”
大少爷白颐朝他吼道:“我怎么知道?”
紫溟幽幽地道:“ 我又没问你,你那脑子看着就不怎么样。”
白颐被他这样气红了脸,骂的更脏了。
世界各地忽然亮起了一阵白光,所有人几乎不约而同的抬头望着天空,不久光芒慢慢减弱,一个个洞慢慢浮现在苍穹上,洞中漆黑一片,像一个个被不知名东西撕裂的伤口,洞的吸力把人们卷向洞中,神奇的是,这个洞只吸人,不管是在哪里的人都被卷入洞中,一阵天旋地转之后……
叮咚!欢迎各位新人玩家进入幻世全息游戏。
系统话音刚落,大厅中就响起了一阵阵嘈杂的声音。
幻世?不就那个近年很火的全息游戏?
对对对,但它不是出于某种原因封闭了吗?现在我们怎么忽然到游戏里来了。
一个小女孩还拿着刚刚爸爸妈妈给她买的糖葫芦,站在那里哭,呜呜呜,我妈妈呢,呜呜呜,妈妈……
系统的电子音再次响起:“各位玩家请安静,新手游戏将于30分钟后开启,请玩家自行选择队友,或单人游戏。”
接着一个硕大的光屏上出现鲜红的倒计时。
什么破游戏,我不玩了,我要回家,让我回家!
“游戏一旦登入,不许登出,祝您有个愉快的游戏体验”这句话完毕,系统彻底陷入死寂。
而刚刚大吵着要回家的人,倒在一片血泊中,再没能张开嘴。
达摩克利斯剑悬在每个人的头顶,这一举动形成了威慑,没人敢轻举妄动,大厅安静了一刹那。
光屏上鲜红色的倒计时正在慢慢减少,人群开始骚动起来。游戏大厅忽的闪过一阵白光,玩家数据整理中……
下一秒,光屏上鲜红的倒计时被排行榜取代。
颜值榜,积分榜,公会排名……
单人榜首数据都是一片空白,其他由真人取代,新人榜单暂无数据。
游戏大厅角落里的人似乎是刚醒,光屏上已经切换回了倒计时。
嗯?我怎么在这儿?玖柒一脸懵。
没人回答他,刚才的榜单吸引了人们的注意,与生俱来的好胜心战胜了恐惧,不少人看着自己的暂无排名感觉热血沸腾,恨不得立刻进游戏大干一场。
光屏上的倒计时开始滴滴的响了,系统依然毫无反应。
终于,只有5分钟的时候,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
游戏将于5分钟后开启,注意,在游戏里死了就是真的死了,请各位尽可能活下去吧,或者这是您最后一次与您的同胞在一起,嘻嘻。
这几句话好比在人群中扔了一颗炸弹,人们开始不安,又有人不怕死的大喊大叫,很快就被人肉眼看不见的东西折断了脖子,头颅被这些未知的东西当球踢,最后成了一摊肉泥。
光屏上的倒计时终于归零,系统声音响起。
非限时性F级副本《虚拟》开启。
此时的现实,不久前天空撕裂的口子已经合上,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人们继续着自己的日常生活,丝毫没有对人不见感到什么好奇,或者说他们根本不知道人没了。
不久前进入游戏的“人”纷纷回到了现实。
穹顶上一只巨大的眼睛在来回翻转,观察着人类,一个小伙儿抬头看天:“咦?天怎么这么黑,要下雨了吗?他又打开手机,可是手机上没有说今天要下雨啊?”似乎没人对天上出现一只眼睛感到好奇。
时间忽然禁止了一瞬,又开始流逝,小伙儿看着自己的手机,嗯?不对啊,他怎么记得刚才手机上天气预报是晴天而不是要下雨,难道是他记错了吗?还在低头看着手机的小伙儿忽然抬头,朝苍穹露出个诡异的微笑。
小伙儿愣了一瞬,完全忘记了刚才自己做了什么,暗自感叹今天倒霉,什么都忘,天空阴沉沉的,随时可能下雨,便大步跑回家去了。
他没发现,不远处的河流在他走后才开始流动,而刚刚似乎被什么东西定格了似的。
游戏里。等众人睁开眼睛,周围是陌生的环境,西式风格的建筑,这是一座城市。市民从他们周围走过,并没有对陌生的来客感到有丝毫好奇,径直走过去。
阳光洒射过来,给这座城市蒙上了层层神秘感,但却有点诡异。
懿莳卿随手拦住一个居民,那个居民好像才刚看到他,居民朝他露出一个笑容,嘴都咧到耳根了,可他似乎觉得没有丝毫不对。
您有什么事吗?
懿莳卿淡淡的嗯了一声,并没有被居民刚刚的笑容吓到。
懿莳卿从袖口里取出一把刀,一把刺向了居民。居民的胸口被懿莳卿剖开,从里面取出心脏,心脏还在他手上跳动,温热的触感,是真人。
但下一秒,刚才已经横尸在街道上的居民又站了起来,周围也没有血迹,懿莳卿低头一看,心脏也不在他手中,而居民正微笑着问他刚才的问题。
好像刚刚的一切都只是错觉而已。
一切都是那么祥和,只有他们格格不入。
与想象的不同,副本里没有怪物,或者至少现在来说没有。
教堂的钟声从远方传来,懿莳卿发现,周围的场景变了,他垂眸望了一眼他腕上的表,六点。
等到他再次抬眸的时候,大理石堆砌成的城堡赫然耸立在不远处,余晖洒下,周遭的一切显得那么的不真实。
橘红色的天空,地平线上的残阳,红的似火,像一个伤口。
那个伤口不断扩大,天空出现了道道裂痕,仿佛像镜片一样,被不知名的东西一点点粉碎。
黄昏的帷幕渐落,黑夜即将来临。
懿莳卿逐钟声的来源,找到了教堂,教堂旁的白玫瑰欣然怒放。黑夜中的教堂灯火通明,如梦似幻,但却空无一人,教堂墙壁上人影幢幢,耳畔似有声音回荡。
白鸽在教堂上空亲吻了乌鸦,乌鸦被捕猎者枪毙,飞溅的鲜血染红了一大片玫瑰,尸体成为玫瑰的养料,而白鸽受到惊吓,扑哧着翅膀飞往远方。
教堂里Virgin Mary的画像注视着这一幕,泪珠好似渗出了画像,不久蒸发于空气中,不见踪影。
【滴!玩家懿莳卿触发主线任务————找到居民怪异的原因。】
【支线任务,解救这个国度。】
注:玩家完成主线任务即可通关,可不完成支线任务。完成相应的任务,会给予相应的奖励,祝玩家游戏愉快。
懿莳卿若有所思,一般情况下,主线任务奖励应当不如支线难度系数大,但高风险高利益嘛。
————To be continu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