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季打工仔
烧烤店店员出完餐把打包好的食物递给言欣悦伴随着一阵沉默
陈慈:我先走了
言欣悦:要不来我家玩会?你不是喜欢和月季玩吗?
陈慈:不用了
言城:在我那睡吧,你的门……
陈慈摇头走远了,这还是言城第一次看到消极的他,言城想追上去被石子绊倒了膝盖擦破皮,言欣悦走前扶起他
言欣悦:怎么样?我给你买创可贴
言城拦住言欣悦放下裤脚拍拍上面的灰
言城:不用,小磕小碰不打紧
言城:先回家夜里冷
言欣悦:嗯
繁华的街道映衬着两人的身影,似乎正面对着某种棘手的局面,这使得周遭的气氛变得微妙而凝滞,言城率先挑开话题。
言城:上次来是多久了?
言欣悦:半年了吧?
言城:不知不觉的快要成年了
言欣悦:我好像没见过你过生日?你也没告诉我你的出生日期
说到生日言城停顿了记忆中他只知道他比言欣悦大一岁,父母双亡后他没再过生日也是他自己不愿意过他觉得没有意义父母不在过生日让他感觉自己是个野种招人唾弃、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父母的职业特殊让自己在学校被霸凌、欺负、东清的人他都讨厌老师的不管不顾任班上的人欺负咒骂他是杂种、扫把星,反抗一次欺负一次……所以有什么好过的?
回过神,看着言欣悦的眼睛把心酸咽下去对她笑笑,自己很好能挺过去一点小事没关系的没事的长这么大了也没造成什么伤害
言城:忘了,就当你的每次开心帮我过了
言欣悦:今年的生日还过吗?
言城:不过了
身份证上的日期就是普通的日子亡掉它才能开启新的生活
回到家中,言欣悦躺在床上,目光空洞地望着天花板。月季轻巧地摇摆着尾巴走进房间,它抬起脑袋,那双仿佛能洞察人心的眼眸凝视着言欣悦,随即轻盈一跃,跳上了床,用毛茸茸的脑袋轻轻蹭着她的脸颊。
言欣悦:你是谁家的小猫啊?
言欣悦抱起月季放到怀里把脸埋在月季的肚子
言欣悦:原来是我家的月季啊。
言欣悦猛吸一口小猫
言欣悦:月季身上软软的把我的疲惫通通带走了
言欣悦:诶,把你和陈慈放一起他应该也会好很多吧?
回应的只有月季的喵喵叫
言欣悦:月季明天我们去看看陈慈好不好?你不说话就当答应了啊!哈哈哈,月季晚安
翌日
沈皖:我的小小星,妈妈跟你说一件事认真听好吗?
言欣悦从卧室出来睡眼蒙眬白色T恤黑色短裤手还在揉眼睛母亲在收拾东西不用想她又要出差了,看着她的影子心里不由的难过,她不敢问母亲去哪怕母亲伤心只能默默地看着接受
言欣悦:什么事妈妈
沈皖:妈妈……要出差几天……也不确定要多久回来你舅舅这个月也没有时间……等下个月他会来照顾你们三个
言欣悦:这个月回不来下个月……也不行吗?
沈皖:欣,妈妈实在是……
言欣悦:没事的,我等你消息
沈皖忍不住眼角泛起泪花
沈皖:那你要听言城的话,还有陈慈你们要好好的知道吗?
言欣悦:嗯,我会的
言欣悦抱住沈皖
言欣悦:我爱你妈妈
沈皖:我也爱你,好了时间不早了妈妈该走了再见
沈皖说完最后的话提着行李从家离开
言欣悦:连最后的拥抱也要草草结束吗?
言欣悦:你好久没有像关心言城那样关心我了
言欣悦赶快走到阳台看着沈皖的车子远去她的鼻子酸了起来
言欣悦:不能哭不能哭陈慈的事还没好,言城本身忍受太多不能让他看见这样的我
再怎么伤心她也要做好他们的开心马上高三自己也要学会长大不能一味的耍小家子气
叮~
言欣悦:言城来了把眼泪藏好……我在跟谁说话?好像也没那么难过我是不是太装了?
言欣悦打开门
言欣悦:你进门前没说暗号!罚你陪我一辈子!
言城:哈哈要是真的可以,我以后都不说暗号
谈笑间言城扫过她的眼角一滴泪待在那半掉半不掉
言城:刚哭过?
言欣悦:没有,早上起来揉的
言城:不信
言欣悦:真的,哎呀你别问了我给你看看月季,我昨天睡觉想到的方法
言城:嗯
言城也无奈言欣悦那里都好唯一的缺点就是不爱把烦恼说出口不让问也不说
言城希望言欣悦能说出口但两人都不想让对方为难互相矛盾靠自己慢慢消化,不开心的情绪会消失才怪总有一天爆发出来造成伤害
言欣悦:噢!对了暑假就麻烦你了!
言城:知道了
言城:你确定这个办法能行?
言欣悦:确定,起码能博他一笑
言城的目光落在了那位戴着粑粑头饰又被菠菜汁液染绿的月季身上,陷入沉思几次嘴唇微微开启却又紧闭
言城:(欲言又止)
言欣悦:怎么样?你是不是也觉得这个方法可以?
言城:OS:我该怎么回答直接说不好会不会太过直白?这毕竟是人家的……(一番心意)好难说出口
言城:挺好的
违心话……明明很(欲言又止)
言欣悦:走吧走吧
听到言城的回答后,言欣悦的脸上绽放出了灿烂的笑容。她高兴地背起了那只小巧的猫包,然后轻轻拉起言城的手,一起踏上了去往陈慈家的路上。
言城:OS:月季不要怪我,我也救不了你
言欣悦:诶!陈慈家的门好了!
一旁的言城望着眼前这扇焕然一新的门扉,心中不禁疑惑:难道昨日那扇门没坏?他暗自思忖,觉得这实在匪夷所思——按理说,那门明明应该是坏了的啊,这其中定有何种缘由让他一时难以捉摸。(并无恶意,纯粹出于诧异)
言欣悦:陈慈开门是我!
五分钟后
言欣悦:他怎么没声?是因为你把他家的门弄坏了不想见?
言城:OS:???(不是我请问呢?!)确实是我弄坏的找时间赔偿他可是他不收怎么办?放他奶遗照后面吧会不会不太礼貌?不管了起码他每天擦的时候能看到嗯!就这样
两分钟后
陈慈顶着一头潦草的头发松松垮垮的睡衣咬着牙刷嘴角还有泡
陈慈:刚刚在洗漱耳塞没摘
言欣悦:看出来了,给你看个惊喜
言欣悦从猫包抱出月季举给陈慈
言欣悦:哒哒!没事干给你换个小猫!
陈慈:咳咳咳!
陈慈被逗笑了泡沫呛进了嘴里差点yue出来为了不失形象(不想黑历史被言欣悦看见)跑进卫生间随随便便洗把脸毛巾一擦就出来了
陈慈:言欣悦你对月季做了什么啊?
(苦笑无语)
言欣悦:为了哄你开心呀!我们家月季都成打工仔了不好看吗?
陈慈抱起月季从上到下左右都翻了一遍叹出一口气
陈慈:我只能说一言难尽,言城你也不拦着点
言城:猫是昨天晚上弄的杀马特,我是今天早上看见的你当我是古希腊掌管时间的神吗?
陈慈:(欲言又止)我去给它洗澡
陈慈:你们待在沙发上别动,别到时候她给你头上整个绿化带
言欣悦:……你这人怎么这样!我们的友谊这么不信任?
陈慈:……你自己玩去吧
15分钟后
陈慈从卫生间出来身上已经湿透了
陈慈:这猫算是被你玩费了
言欣悦:怎么能怪我呢?
言城:算了吧菠菜汁多洗几次就掉了
言城:你先换件衣服湿了还有人在呢
陈慈:行
言城:等会,你那个门好了?
陈慈:昨天回家花两千请师傅修的怎么了?
言城:噢,没事就问问OS看来还要加一千……嘶我也没带这么多唉,算了下次再来一次先把这钱放他奶遗照背后
陈慈走后言城把钱放到遗照背后
言欣悦:你……这是干嘛?
言城:换他门钱,要是直接给他肯定不会要,不许说啊!
言欣悦:我闭麦
陈慈:你们除了来哄我开心还想干嘛?
言欣悦:我决定了去你老家
陈慈:哈?阿姨同意了?
言城:出差了让我和你带她
陈慈:那你们各自回收拾一下?再集合出发?
言欣悦:可以
言城:加一
陈慈:还有记得给月季找个托管叶潼不在家
言欣悦:好的,包完成的
Thirty minutes later.
陈慈:言欣悦怎么还没来
言城:要有点耐心……你看那个矮矮的不就是她吗?
陈慈:矮矮的?哈哈哈
言欣悦:笑什么呢?
言城:没什么走吧走吧去高铁站
五个小时的路程言欣悦很快靠在言城肩上睡着了
言城:言欣悦?醒醒到了
言欣悦:噢,陈慈叫了吗?
言城:他没睡
陈慈用五小时建立心里防固只为了回家接受父亲消失的事实
陈慈:我想想应该是这……嘶才多久没回感觉都变了样
言欣悦:你不会把自己家忘了吧?
陈慈:怎么可能!我生活这么久的的地方不可能说忘就忘!
言城:那你为什么在同一个地方转三次?
陈慈:我闭麦……等一下诶!那不就是吗!我说了不会忘
老旧的钥匙,生锈的门锁,带霉味的老房子时间的洗礼让一切随风过去慢慢变老慢慢消失岁月不饶人门口的老太换了一波又一波
推开门年幼的气息仿佛变了却没留下痕迹落满灰的相框发黄的全家福即熟悉又陌生时代在进步老物件跟不上了停留在他们都年代
看见没打扫的家陈慈大概已经知道了父亲有可能真的不在了他回不来了,陈慈的心里防固还是做少了面对现实又变成那个软弱无力的少年到底是年轻没经过大风大浪没见过生活的苦没体会过最亲的人的离开
泪崩了他再也绷不住了做地上大哭一场言城还言欣悦站在门口看着他一时也不知道如何安慰
言城:让他哭会吧,我们坐门口等等他
言欣悦:嗯
言欣悦手撑着脸看着对面一颗老树下行为怪异的人看起来疯疯癫癫的是疯子
言欣悦:言城,门口那有个疯子
言城:嗯?
言欣悦:他嘴里好像还在念叨什么?
“年轻好胜总想,闯漂洋过海为钱财,可我不尝生活苦,怎敢轻易离家乡?路是自己选我却不想走,硬是倒地爬着走,落得笑人口,恨我无用费钱财,总想出世有钱家,奈何我有想法却无命,只能笑笑,寻别路”
言城:挺惨的OS但说这么多不就是不想走自己选的路吗?(无恶意纯疑惑)
言欣悦:他们都说疯子是天才变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言城摇头
言城:我不知道,比起这些我更希望你能好好的
看着三人越看越心疼是命运的不公让经历相同的人走到一起言城原名白祭因为父母特殊职业失去双亲言欣悦因为父亲领养了言城惨遭车祸身亡,仇家不断的找上门只好一次又一次的搬家,陈慈刚断奶母亲就理他而去从小爷爷奶奶带大,最后却落得个家父身亡活不见人死不见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