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都是,贪生怕死吗?

高二相亲相爱一家人群:

“雪融化,枝头发芽,寒冬结束,我们的爱从雪花变成一滩水,都结束了。”

桐中学校的学生回到了他们日日夜夜奋笔疾书的校园。他们的好日子到头了,接下来迎接他们的会是什么呢?

陈慈早早来的教室,你以为他是要卷死所有人吗?不不不,他是因为没写完寒假作业来补的,教室陆陆续续进来学生,他们的目标一致,补!作!业!

同学甲:你们谁写完了英语?!借我!

同学乙:英语那鸟语,谁会写?

同学甲:有没有答案?!

同学乙:有,给你

同学甲:谢谢!谢谢!

陈慈:谁写完了语文?!

陆沐林:哟哟哟,不会还有人没写完作业吧?

陆沐林:不像我,早写完了,陈慈想不想要答案?

陈慈:你这贱兮兮的样,不要!

言欣悦同言城走进教室,就听到陈慈借作业

言欣悦:我都写完了,你要哪个?

陈慈:语文就行,我就语文没写完了!

言城:亏你还是语文课代表,作业都不写,语文老师白疼你了

陈慈:咋能这样说呢?我这叫借阅书籍

言城:一张试卷,你都要抄

陈慈:寒假一个月脑子有点懵,做不出。

陈慈:怎么阅读理解这么多字?!

言欣悦:……这不正常吗?

言欣悦:你快写吧,第一节就是语文课

陆沐林:你们有没有看高二群?有位叫‘循环愛’发的话

言欣悦:看了,挺深情的,是分手了吗?

陆沐林:是的,她女朋友给他发的这句话

言欣悦:怎么分的?

陆沐林:害,寒假他天天打游戏,没怎么理他对象,大年初六是他女朋友的生日,本来约好叫上朋友去酒楼过生日,结果大家都来了就他打游戏忘记时间,没来还骗她对象说他感冒了,她女朋友结束生日派对来到网吧想玩游戏放松恰好遇到她在打游戏就分了

言欣悦:6,大年初六不是叶潼生日吗?

言欣悦:原来他女朋友是叶潼?怪不得那天叶潼脸色不太好,派对这么早结束

言欣悦:太6了

陈慈:分了就好

陆沐林:陈慈,你是不是喜欢……叶潼?

陈慈:没有

陈慈写作业的手都有点握不住,笔掉在地上脸通红

陆沐林:啧啧啧,脸都红了

陈慈:别瞎说

陈慈:那个听上级通知等会要办开学典礼,收拾收拾走吧

陈慈从坐位上站起来,推搡着陆沐林

陆沐林:诶诶诶,我怎么不知道?你别推我啊!

陈慈:你个二G网,知道什么

广播:请全体同学到报告厅二楼舞台厅集合,按班级坐

陈慈:你听,我都说了

广播又重复一遍

学生纷纷进入舞厅,言欣悦被人挤到一旁的角落

言城:拉着我

言欣悦紧紧拽着言城的衣角,两人默契地在人群中穿梭,一路过关斩将,直奔早已定好的座位而去。

校领导看到同学们都坐好了位,走上台发话

一声电流音

李富军:亲爱的同学们,静一静,听我说。怎么还有讲话的!

台下瞬间鸦雀无声

李富军:今天呢,是我校的开学典礼,这次的典礼与往常不同,我校特别邀请东清学校学生,老师。我隆重介绍东清校长:王政奇,副校长:景清秀

台下的言欣悦听完,有点无语

言欣悦:她来干什么?

言城正轻轻摆弄着言欣悦的手,那手指修长纤细,骨节清晰可见。特别的是,在她无名指一侧,还点缀着一颗小小的痣。

言城:吴璐鲚没来就行

李富军:还有学生代表:吴璐鲚,江狸,祁廉。

言城的话刚落没多久,电流声传来了三个他讨厌的名字

言城:……

言欣悦:真是说什么来什么

他旁边的言欣悦冷嘲热讽一句

言城:祁廉他怎么还敢来

言欣悦:你和我说实话,你到底有没有和别人打架

言欣悦的脸蛋儿被言城轻轻一捏,她扭头看向言城,只见他正对着自己憨憨地傻笑着。

言城:没有,是他们造谣

言欣悦:你骗人,我听到你和江狸的对话了

言城:可是他骂我杂种耶,你舍得让别人说你男朋友吗?

言城把言欣悦的手放在自己脸上认真的看着她

言欣悦脸有点红,把手抽回插进口袋

言欣悦:傻白狗

言城:哈哈哈

台上啪啦啪啦讲一大堆,听的言欣悦快要睡着了,突然的一阵电流音把言欣悦从梦境中吵醒

“下面,请我校的学生代表,言城上台发言”

言欣悦:你什么时候被拉去当学生代表了?

言城:刚刚

言城面无表情的走上台,内心已经骂了无数遍这个破典礼

言城OS:发言什么啊?无缘无故叫我名字什么都没准备好,叫叫叫!让我临时抱佛脚?我c,现场编啊?真是!神-你们真的好神-啊!

景清秀:言城同学,我想问你一下,桐中是有什么好宝贝让你成绩一直排名第一?

言城:其实,也没什么,我觉得桐中与某校完完全全就是两个极端,一个规矩没那么多,不会限制学生自由,不会搞杂七杂八没有实际作用的大会,另一个就是哪哪都有规矩,没有课间,各种各样没用的学习资料

言城:说白了就是,学校不大屁事挺多

景清秀:……听说你留着桐中还有别的原因,是为了谁?

言城:景校长,是想从我嘴了套话吗?说出来也没什么

同学们:呜呼!要爆瓜!

台下原本没精打采的同学们听到这里一个个打了鸡血似的,发出各种奇怪的声音

言城:我不卖关子,他就是……我班班主任陈德才老师!

同学们:切,还以为什么呢

景清秀:看来,言城同学真是师生情长啊。

李富军:好的,感谢学生代表言城的发言,下面有请陈德才老师发言

言城从后台走到位置上

言欣悦:可真有你的

言城:我可不想让你身败名裂,本来是想说陈慈的但看到他和陆沐林在下面玩的和二傻子一样不敢叫,怕尴尬

一个月后

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借问酒家何处有?牧童遥指杏花村。

陈德才:明天清明节,我在班上强调一下,你们在祭祖时不要放爆竹,下雨路滑注意安全,走的时候一定要看看纸钱的火有没有灭知道了吗?

同学们:知道啦知道啦,老师你别讲了马上放学了!

陈德才:行行行,不留你们,走走走!

言城紧紧握住言欣悦的小手,垂首专注地敲打着字句。言欣悦呢,一手拎着糖果袋,一路蹦蹦跳跳,小嘴儿里还哼着欢快的曲调,那份悠然自得劲儿,别提多惬意了。

两人停在一家便利店门口

言城:你呆在这别走,我就去买打火机听到没?

言欣悦:嗯,我又不是小孩子

言城:我在的一天,你永远都是小孩,书包给我,等着

言城步入便利店之际,言欣悦正半蹲在店门口的绿化带上。此时,一只三花猫突然跃入了言欣悦的眼帘,它正悠然地漫步于斑马线上。然而,危险悄然而至——一辆大货车疾驰而来,直指三花猫的位置,眼看就要发生碰撞。言欣悦心急如焚,欲奋不顾身冲上前去救下猫咪,却被言城眼疾手快,一把将她紧紧抱住。

言城:你不要命了?!

言欣悦:小猫

言欣悦的目光紧紧跟随着三花消失的方向,满眼期待地搜寻着那只熟悉的身影,可无论她如何努力凝望,眼前依旧空空如也,终于,那股抑制不住的伤心化作泪水,不听话地从眼眶滑落下来。

言城:别哭啊,你认真看看那只猫在哪?

言欣悦擦干眼泪原本模糊的视线变的清澈明朗,她看到了那只猫,它在对面的一颗树下舔毛,摇摇脑袋走了

言城:傻子,你和猫能一样吗?它的身子灵巧又娇小能轻易穿过货车

言城把言欣悦放到自己身上

言城:好了好了,不哭不哭,给巧克力抹茶的

言欣悦:谢谢

言城:别客气……小女朋友

言欣悦回到家就看到她母亲正在收拾东西,桌上一大袋东西

沈皖:悦,你和城收拾东西,我们去梨雨线

言城:又要搬家?

沈皖:不是,我们去祭祖

言欣悦:祭祖?

沈皖:不说这么多了快去收拾东西,城多带点衣服这几天下雨

言城:好

沈皖:等会你舅舅开车过来接我们

言欣悦:舅舅回来了?

沈皖:是的,快去收拾吧

没一会言欣悦家门口停了一辆车 言欣悦和言城上车后两人默契的问

言城:我们祭祀谁?

言欣悦:我们祭祀谁?

沈嗣:你爸

言欣悦:我爸?

沈嗣:嗯哼

言欣悦此刻脑袋瓜子有点转不过弯来,说实在的,打从她记事起,就一直认定她爸早被火化成灰,骨灰撒进了茫茫大海。

言欣悦舅舅沈嗣一路上和言欣悦解释

言欣悦:所以,我爸埋的好好的?因为怕被人刨坟谎说我爸骨灰扬了?

沈嗣:差不多

言城:叔叔真可怜

沈嗣:到了,下车吧

言城下了车,为言欣悦拉开车门,紧握起她的手。眼前铺展的,是一条满是泥泞的土路,雨水正噼里啪啦地砸向那些泥水洼。周遭世界雾气蒙蒙,青翠的山峦被厚重的乌云半掩住面庞,时隐时现,恍如置身于一幅梦幻般的画卷之中。

沈嗣一手拎着只扑腾的活鸡,另一手则提着个鼓囊囊的袋子,里面塞着纸钱、蜡烛,还有一把闪亮的菜刀。他走在前头,带来。这山路可不像想的那么平稳好走,崎岖坎坷,尽是些让人防不胜防的小土坎。言欣悦她不知绊了多少次,险些摔得人仰马翻。幸亏每次都有言城眼疾手快地一把拽住她,才没让她跟大地来个亲密接触。

言城:我背你吧?

言欣悦:不要

沈嗣:言城,你这小身板背她?还是算了吧,几年不见我看她胖了多少

沈嗣悠然立于平地上,如同戏耍猫咪般逗弄着言欣悦。这可把言欣悦给气得够呛,她仿佛瞬间回到童年时光,铆足了劲儿追赶起沈嗣来。然而,沈嗣与身高相当的言城相比,轻轻松松便将言欣悦制住,没让她再有“逃脱”的机会。

言欣悦:沈嗣!你放开我!你看我不咬你!

沈嗣:这么久了,你还没长个?!

言欣悦:你看我不搞你!

言城给言父上完香走到一旁的杂草边发去呆

沈皖:好了好了,你们两个别玩了快去给你爸上香,让你爸保用我们平平安安

言父的碑没什么多余的字只有他的名字“言祗亦”

沈嗣站在草旁一只手抓住鸡的翅膀拿刀把鸡的脖子划开一到口子,鲜血涌出滴在黄纸上,血滴完了沈嗣把鸡丢到草堆

沈嗣:言城,打火机,烧纸钱了

言城:在袋子里

言欣悦看到一旁闷闷不乐的言城问他怎么了,他回答他一直想问的事

言城:一颗杂草,活着的意义是什么呢?它吸收着土地的养分,不能开花,不能结果,没有香味,长的不好看,你说它活着的意义是什么呢?它不能长的像树一样高,不像花儿鲜美,为什么它还活着?你不觉的它活着没有意义吗?

言欣悦听后立即反驳到

言欣悦:它活着自然有它的意义,它为什么一定要像树一样高大呢?为什么要像花儿一样美丽呢?它是不长在你的审美上,但并不代表它不漂亮,它也在好好的活着,即使它周围的土地干涸,周围的植株枯萎,它依旧在好好的活着,它活在它的世界

言城:不都是,贪生怕死吗?

言欣悦:这……

言城笑了一下

言城:没事了

沈皖:沈嗣,把鸡的脖子掰了,别让它那么痛苦

言城:要不是祭祀,它也不会这么死

言欣悦:你看!金银花!

言欣悦:别太EMO了,开心的,我爸死了我不照样好好的?

言城: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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