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九章挨打

乾清宫，“你说，再查下去，线索就断了？”康熙扔了笔，瞥了顾问行一眼，不轻不重地斥了句，“没用的东西。”顾问行身子哆嗦了一下，条件反射地跪在地上，神情欲哭无泪。

这些年康熙后宫之中可不消停，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情”没少发生，他在个贴身伺候的总管可是不好当，这回这事事关钟粹宫中的两个小主子，可不是捅了荣贵妃娘娘的“气管子”，这荣贵妃娘娘就是康熙的“心尖”，康熙可不是要好好的查一番。

康熙揉了揉眉心，沉声道：“到底是什么情形，你且说来。”“是。万岁爷，奴才无用，药粉下在了伺候小主子的奶娘的头油里，这里边只查明了内务府的布置……”

说着，顾问行顿了一顿，垂下头轻声道：“只是那奴才，经历了慎刑司严刑拷打，什么话都吐露了，有些说的真话，有些胡乱攀扯，甚至咬起了皇后娘娘，惠嫔娘娘……”

听到此处，康熙心中怒火升腾，飞速地转起了玉扳指，顾问行低着头，屏住呼吸，心里暗暗叫苦。这查不到证据，都是些是是非非？不过这盯着钟粹宫中的“人”还真是多呀。

这动手的人心机狠毒，藏匿极深。能做到了无痕迹，实在高明。顾问行想得正入神，便听见康熙冷笑一声，轻轻地念了句“钮钴禄氏……”，又摇了摇头，转而吩咐道：“既然断了线索，那便不要在明着查下去。纠集人手，暗中彻查内宫，包括绣坊、膳房、造事处……一个不落，给朕仔仔细细地查！”

“切勿打草惊蛇，”康熙重新执起笔，慎重地叮嘱了一句，低声说：“朕说过，总要给你荣主子一个交代……”接着康熙提起笔来，重新批阅奏折。现在一切都要以撤藩为重，只能暂时委屈荣贵妃母子三人了。

“朱砂太浓，兑些水来。”康熙突然淡淡开口道。顾问行忙不迭地应了，快步走去兑了水，康熙蘸了蘸毫尖，写了几个字，随即扔了笔，眉心紧皱：“太稀，使不上力。瞧瞧，好好的议事折子，都被你毁了！”

闻言，顾问行大惊失色，心里明白皇上这是在“找茬”，他知道康熙这是在拿他出气呢，随叫他没有查清楚，办事不利呢。顾问行颤巍巍地跪在地上，哭丧着脸，不住地磕着头，意图让康熙心软：“万岁爷，都是奴才的错……”

“拉下去，打三个板子。”没有再给顾问行求饶的机会，不等他说完话，康熙就沉声吩咐道：“不许手下留情！”话音刚落，候在殿外的御前侍卫哗啦啦地涌进殿内，将生无可恋的顾问行给架了起来，飞快地拖了出去。

一边拖，一边还在心里暗暗嘀咕着，顾大总管是谁，那可是万岁爷身边“第一人”，说句“简在帝心”也不为过呀，这是怎么就惹到了万岁爷？还不许手下留情，真真奇哉，怪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