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余年10
规矩向来是由高位者所定,他们想要如何改变就是如何改变。
比如说那位检蔬司的戴公公,在宫中其实也并没有多高的地位,却偏偏因为手中的一些能力,而可以对其他人指手划脚,这就是最不明显的差别。
这世上多的是这种事情,早就已经屡见不鲜。
玉羲看惯了这些事情,也改变了很多次,几乎都要麻木了,但又如何,那这个世界也可以改变一下。
为何女子只能相夫教子呢?又为何皇女不可争夺皇位,为何女子功绩自始至终不被人承认,又为何不能有女官。
北齐皇帝是女子,但这不能让朝野上下知晓,否则会引起动荡不安。
如果让那些反对的人都没了或者丢官呢,女子不也可以独当一面吗?
去金姑娘父亲那里为她报了个平安,随即去查了些事情。
袁梦与一位王爷家的世子有些牵扯,但不知为何会再度出现,再继续往里面查,那就更有意思。
所有的一切,居然都是那位二殿下所为,准确来说就是为了针对范闲所设下的圈套。
抱月楼的大东家是范思辙,二东家是宫中的三皇子,这两个人是表兄弟,范闲是范思辙的哥哥,迂回战术果真是有意思。
不过,范思辙和那位三皇子当真是不知道吗?那可不一定,别人都知道抱月楼是青楼,唯独范思辙不知道?
不仅如此,太子那家伙也不是个正常人,庆帝一家子多少都有点不太正常。
“这家人的基因挺有意思。”
但庆帝才是最有意思的那个,为了个皇位,把自己的儿子们逼成那样,当真是个合格的皇帝。
玉羲想起来了之前的一个世界,东宫里的皇帝和李承鄞,也挺有意思的。
玉羲打了个哈欠,这一路风餐露宿还真是困得很。
找了间客栈住下,先好好的休息一会儿再来说其他。
结果刚躺下不久,就被系统给叫醒。
[宿主大人,您接下来打算怎么做呢。]
“怎么做?还能怎么做,我绝不会允许有些东西的存在。”
就算是在这个时代再怎么正常,但有些东西就是不能出现。
将女子当成交易物品,口口声声说着什么文人雅士的风流之地,可实际上,达官贵人的极乐之地,却是无数女子的苦与泪。
[那宿主要做什么呢,把抱月楼真正的罪魁祸首抓出来杀了?]
“当然不是,暂时不是杀他的好时机,更何况真正要促成这一切的,要斗得是当今皇帝,杀了庆帝一了百了,才没有那么多事情。”
更何况,只有借由这些所谓达官贵人之手,才能真正让这些姑娘有栖身之所。
拿不到卖身契,找不到一个住的好地方,那就永远事情都不算完,即便那些姑娘逃跑也一样会被抓。
[宿主,您想可真长远。]
“不想长远一些,她们出来也得死,明日,我还会查些事情,至少要把局势真正搞清楚。”
靠在床榻上,玉羲闭着眼睛神色中有些疲惫,皇家是最麻烦之地,牵扯到了皇家那就必定会有夺嫡之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