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夜27
忘川阁的正堂内,红烛高燃,喜绸垂落。
没有三界宾客的喧闹,没有繁琐冗长的礼节,只有红绡、青木、茯苓和几位情报组的心腹安静立于两侧。
花楹一袭红妆,金线绣的曼陀罗在烛光下若隐若现,珍珠流苏随着她的步伐轻晃,每一步都像是踏在星河之上。臣夜则一身玄色喜服,金纹暗绣,宽肩窄腰的轮廓被勾勒得愈发挺拔。
“一拜天地——”
红绡笑眯眯地拖着长音,眼中闪着狡黠的光。
花楹唇角微扬,臣夜则绷着脸,耳尖却早已通红。二人并肩而立,对着堂外的苍穹微微一礼。
“二拜高堂——”
没有高堂,花楹和臣夜便对着巫族信奉的图腾俯身。
"夫妻对拜——"
花楹抬眸,正对上臣夜灼热的目光。他喉结微动,郑重地低头,与她对拜。
宴席就设在忘川阁的大堂内。
红绡准备的菜肴丰盛至极,灵菇炖鸡、蜜汁炙肉、仙酿醉虾……青木特意去黑市买了花楹最爱的桂花糕。
酒过三巡,气氛愈发热闹。
“阁主!”一位情报组的少女壮着胆子起哄,“该洞房了!”
其他人立刻跟着拍桌附和:“是啊是啊!臣夜大人,别光喝酒啊!”
臣夜握着酒杯的手一僵,耳根红得滴血。花楹却笑得慵懒,指尖点了点他的胸口,看他被众人调侃。
臣夜猛地起身,在众人的哄笑声中,一把将花楹打横抱起。
“哇——!”
红绡捂嘴偷笑,茯苓别过脸去,青木则假装自己是一株树。
臣夜抱着花楹大步上楼,身后传来红绡拖长音的调侃:“春宵一刻值千金——”
"砰!"
房门被关上,隔绝所有喧嚣。
红烛高烧,暖香氤氲。
婚房内,红绸垂落,珠帘轻晃,映着烛光碎成一片旖旎的影。臣夜牵着花楹的手,走到宽大的床榻前——锦被绣着鸳鸯,床幔缀着明珠,处处透着红绡的用心。
“我们喝合卺酒。”
臣夜嗓音低哑,指尖有些发颤,却仍稳稳地倒了两杯酒。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晃动,映出他紧绷的下颌线。
花楹轻笑,接过酒杯时,指尖蹭过他的手背:“紧张?”
臣夜抿唇不语,只将手臂绕过她的,两人交杯而饮。酒液入喉,辛辣中带着甜,像极此刻翻涌的心绪。
酒杯还未放下,臣夜便猛地扣住她的后脑,吻了上来。
这个吻又急又凶,带着青涩的莽撞,却又缠绵至极。酒香在唇齿间交融,花楹被他抵在床柱上,珠帘晃动,发出细碎的声响。
臣夜的指尖插入她的发间,银簪落地,鸦青长发如瀑散开。他呼吸灼热,吻从唇角蔓延至颈侧,在锁骨上留下湿热的痕迹。
“姐姐……”他哑声唤她,像是确认她的存在。
花楹仰头轻笑,指尖划过他白皙俊秀的脸:“我在呢。”
烛火"噼啪"一跳,臣夜忽然将她打横抱起,压在锦被之上。红幔垂落,遮住一室春光。
红幔轻荡,花楹的发丝铺散在鸳鸯锦被上,如墨色绸缎衬着艳红,更显肌肤胜雪。
臣夜喉结滚动,指尖抚过她腰间丝绦时竟解了三次才松开,惹得花楹低笑出声。
这笑声像火星溅进干草堆。
臣夜眸色骤暗,附在耳畔不满低语:“很好笑吗?”
说话间,他捉住她作乱的腿,呼吸早已乱得不成样子。
烛光里他眼角泛红,额前碎发被汗浸湿,明明强势地将人禁锢在身下,眼神却像溺水者抓住浮木般慌乱。
红烛爆了个灯花,帐外喜服层层委地,似褪下的海棠花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