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蜜沉沉烬如霜192
簌离的话语渐行渐深,无意间揭开了一段她与润玉之间那痛彻心扉的过往——她竟曾亲手剥去润玉闪烁的龙鳞,折断他傲然的龙角。这举动背后,藏着多少无法言说的苦衷与无奈,仿佛是一幅沉重的画卷,缓缓在听众的心头展开。
炮灰:簌离:回忆结束后,继续说道“那时候我未婚生子,被视作家门之耻,众叛亲离,还要成日提防天后的眼线,从而加害我儿,更因太微的欺骗,迁怒于他的骨肉,对鲤儿更是爱恨交织,成日精神恍惚,恨不得一死了之。”
彦佑:听到簌离的话,回应的说道“一定是受尽了煎熬折磨,干娘受苦了。”
炮灰:簌离:听到彦佑的话,摇了摇头说道“不,受尽煎熬和折磨的是鲤儿,他的自愈能力很强,新的龙角鳞片,没过多久又会长出来,只好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酷刑,循环往复,生不如死。”
炮灰:“到后来,还是鲤儿他自己……”
簌离的话语如断线的珍珠,渐渐沉寂下来,她的哀愁在空气中弥漫,仿佛能听见心碎的声音。彦佑在一旁,听出了簌离未尽之意,那沉重的暗示如同暮色下的雷鸣,不需多言,他已经洞悉了润玉自残龙角、剥落鳞片的悲壮事实。
此刻,让我们将关注的焦点缓缓移向润玉,他的目光深邃如夜,正向邝露娓娓道来那段尘封已久的艰辛童年。
润玉:对着邝露说道“……实在是太难熬了,每一天,我都恨不得一死了之。”
当润玉的话语轻轻落下,一旁的邝露如丝竹之音中夹杂的哽咽,她的眼眸盈满了心疼,温柔的目光如同秋水长天,凝望着润玉,仿佛要将他的每一缕忧郁都深深摄入心底。
润玉:继续说道“等我再大一些,能够完全幻化成人形,我便极少以真身示人,鳞片下的那一身伤疤,丑陋,屈辱,实在不堪。”
润玉语毕,周身轻颤,仿佛秋风中的落叶,脆弱得叫人心悸。邝露在一旁目睹这一切,她的眼神充满怜惜,深深地凝视着润玉那一抹微颤的轮廓。她尝试伸出纤细的手,欲以温暖抚慰润玉的不安,可当润玉不经意地瞥来一眼,那淡淡的视线犹如薄冰,瞬间冻结了她的动作。邝露的手在空中滞留片刻,最终缓缓收回,带着无尽的遗憾与自识之明。
润玉:看到邝露的样子,对着邝露说道“谢谢你!后来,偶然从一条老青鱼那里得知,鱼离水必死。”
润玉:“那天晚上,我下定决心,跃出了水面……”
润玉的话语如丝如缕,牵引着听者的思绪,渐渐地,他沉浸在那段往昔的涟漪之中。那时,他犹如一颗破水而出的明珠,璀璨夺目,而天后荼姚恰在此刻如惊鸿一瞥,降临世间,那是他与天后的初次邂逅,恍若梦境。回忆的雾霭散去,润玉才从那遥远的时光里苏醒,重新意识到那一刻的真实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