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蜜沉沉烬如霜189
旭凤的话语如晨露般戛然而止,未待锦觅从那突如其来的震撼中回神,他已决然转身离去,只留下一地的寂静。锦觅的目光被那道渐行渐远的熟悉身影牵绊,心中弥漫起一层迷雾。她下意识地将手中那只承载着无言故事的小乌龟缓缓举至眼前,仿佛透过它清澈的眼睛,能窥见旭凤未曾道尽的秘密。
锦觅:对着小乌龟说道“让我好好想想?”
当锦觅沉浸在顺风的话语引发的深思中,一阵突如其来的不适刺痛了她的胸口,迫使她不由自主地轻咳起来,晶莹的泪珠在睫毛上颤动,映照出内心的疑惑与挣扎。此刻,天界之上的润玉,正立于苍翠古树之下,手指轻轻摩挲着伤口,那与簌离交谈的每一幕如梦似幻,萦绕在他的心间,过往的点滴在月光的照耀下越发清晰。
正当润玉的悲郁如涟漪般在空气中悄然扩散,藏于他身后默默守候的邝露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份哀伤。她来不及多想,轻步向前,意图以温暖慰藉那颗沉浸在痛苦中的心。
邝露:对着润玉安慰的说道“殿下不必克制,殿下如若需要人陪着,邝露便留下,殿下若是想一个人静一静,邝露便离开。”
润玉:听到邝露的话,回应的说道“我没事,我只是记一些儿时的事情。”
邝露:听到润玉的话,询问的说道“殿下全都想起来了?”
闻言,润玉未置一词,只是静静地摇首,那无声的否认透露出他对童年记忆的模糊。然而,簌离的肺腑之言犹如一把钥匙,悄然开启了尘封已久的情感锁链,牵动了那些深藏心底的哀伤过往。
润玉:沉默了一会儿,才回应的说道“一鳞半爪而已,都是些年深日久的噩梦。”
润玉:“我记得儿时随母亲一起居住在太湖,一度以为自己是一条长得怪异的鲤鱼,总是被水族的其他孩子欺负。”
润玉:“父亲是龙,母亲是龙鱼,我怎么能变成鲤鱼,终于有一,我忍无可忍。”
润玉:“没有想到的是,那次反抗,竟让我尝尽了苦果。”
润玉的话语渐次陷入昔日的幽深,那段抗争的记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竟是簌离亲手,从他的额际温柔地撕去了傲世的龙角,再残忍地剥下他身披的金色龙鳞,每一片都带着生命的炽热与痛楚,尤其是触及逆鳞时,那份深入骨髓的刺痛,至今仍如梦魇般萦绕在他的心间。
润玉:回忆着说道“我的那些衣服,都是被我自己的鲜血染红的,一层未干又染一层。”
润玉:“从出生起,我便被母亲藏在湖底,最为幽深黑暗之处,暗无天日的活着。”
润玉:“你知道那个时候,我最害怕的是什么嘛?”
邝露:听到润玉的话,心疼的望着润玉,回应的说道“把龙鳞,剜龙角嘛?”
闻言,润玉轻轻摇头,目光深邃如夜空,那份恐惧并未显露于外,却在心湖中荡起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