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蜜沉沉烬如霜184
闻言,女子的目光落在润玉满是创伤的身躯上,她的手指微微颤抖,欲要轻触那触目惊心的伤痕,仿佛想通过触摸来证实这一切并非梦境。然而,当指尖刚触及到那冰冷的肌肤,她又如触电般迅疾收回,仿佛这样便能隔绝那份令人心痛的事实。
润玉目光坚定,见女子有意,他毫不迟疑地袒露出胸口的伤痕,任其映入她的眼帘,仿佛那不仅仅是伤痛,更是他故事的烙印。
润玉:继续说道“这是当年,母亲剐我鳞片时所留下的伤疤,其他地方的鳞片都已经长了出来,唯独这块逆鳞之肤,是我一生的伤,一世的痛。”
润玉:“世人都知晓龙之逆鳞不可触,我实在是想象不出究竟是怎样的仇,怎样的恨,才会让母亲对亲生骨肉下此毒手。”
当润玉的字句如潺潺溪水般流入她的耳畔,簌离的心绪如同被秋风席卷的落叶,纷乱而苦涩。她何尝不愿给予润玉满心的温柔,可命运的枷锁紧紧束缚住她的双手,让她无力挣脱。对天帝太微的背叛与欺骗,犹如利箭穿心,那份恨意炽烈而深沉,使得她不得不选择以这种方式回应润玉,尽管每一次抉择都令她心中的痛楚加倍。
炮灰:簌离:对着润玉说道“别说了,别说了,求求你别说了,你走,你走,你走。”
当簌离的话语轻轻落下,润玉的身形如水波般悄然转去,背影在她眼前淡成了一幅寂寥的画。簌离凝视着那渐行渐远的轮廓,心中涌动的情感仿佛被无声的叹息锁住,伸向他的手在半空中犹豫不决,欲言又止,唯恐打破这微妙的平衡。
润玉:背对着簌离说道“生我者,毁我者,弃我者,皆为吾母,身心俱创,伤痕累累,全败生母所赐。”
润玉:把话说完之后,又转头望着簌离,对着簌离说道“今日再拜,已还生母养育之恩。”
润玉话音甫落,骤然朝着簌离盈盈跪倒,这一举动犹如惊鸿一瞥,扣人心弦。簌离见状,心中慌乱,连忙出言阻止,她的眼中满是不願,生怕与润玉的关系就此僵化至冰点。
炮灰:簌离:对着润玉说道“我不是你娘,你不是我儿。”
簌离的话语在空气中回荡,仿佛湖面的涟漪,一次次触动着寂静。润玉对此并未作答,他的回应仅是向簌离行了一个深沉的礼,那姿态庄重而又不失敬意。拜别后,他瞥了簌离一眼,目光坚决如铁,随即转身离去,身影逐渐消失在洞庭湖的烟波里。簌离望着润玉决绝的背影,心中如同被湖水淹没,疼痛得无法自已。
当润玉悄然离去,洞庭府的宁静在他身后轻轻破碎,那看似波澜不惊的外表下,隐藏着一颗动荡不安的心。他未向彦佑一行人道别,径直迈步,仿佛步入了一个只有自己的世界,回忆如潮水般涌来。此时,邝露悄然跟随,敏锐地察觉到润玉的异样,选择沉默陪伴,而非打扰他的思绪。就在这一瞬,润玉的眼角滑落一滴清泪,无言的哀痛在空气中凝结。邝露捕捉到了这微妙的变化,她的眼神追随着润玉的背影,心底涌起无尽的怜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