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余年(二百五十一)
柠安:除却君身三尺雪,天下谁人配白衣
柠安看着新出炉的画像,提笔在范闲身侧的空白处写下了这句诗,待到墨迹干了以后,这才把这幅画卷起来放到了一个篮子中
篮子里还有其他画作,都是有关于范闲的画像,至于其他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篮子,一碗水端的极平
李承泽:京中似乎出了什么事,鉴查院的人这段时间往江南走的很多
李承泽一向消息灵通,而且二人的情报系统有部分的重合,柠安并不意外他会知道鉴查院的事情
柠安:看来过几天我们就得回京了
李承泽:是啊,春闱……老头子好不容易挑起的事,怎么可能让它顺顺利利的过去了呢
柠安:要不你来猜猜,到谁那里会停下来?
李承泽拿着一串葡萄,一颗一颗的摘下来剥好皮打算做冰酪
李承泽:礼部,秦家,长公主,太子,林相……
最后一颗葡萄摘下,他才确定了自己的答案
李承泽:是林相吧,难怪要让范闲来
李承泽:这次你避开也是因为林相
他们置身事外,反而看的清楚,又或许是往年往春闱里塞人不是李承泽自己的主观意愿,所以看的明白,庆帝不是真的不知道,不过是冷眼旁观,一并发作罢了
柠安接过了他递来的冰碗,摩挲了一下泛着凉气的碗面,她在思考,要不要告知李承泽那件事
柠安:你对范闲是什么观感
李承泽:说不上讨厌,他要是死了我可能会觉得有些感伤,这京都里又少了一个可以说话的人
柠安:我曾经听过一句名言,忘记出处了,在此借用一下,不讨厌那不就是喜欢,喜欢那不就是爱……
李承泽直接堵住了她的嘴,刘海的残影都甩出来了,重重的碾磨着她的唇,眼神带了点“凶狠”,似乎想要她把刚刚那句话吞回去
柠安:要不……你试着接纳他一点,毕竟你们可是亲兄弟啊
李承泽本来还不以为意,听了后一句话眼神顿住,试探性的在她眼里找答案
李承泽:那老头子干了什么,难道说……我还有个双胞胎弟弟?
李承泽摇了摇头,年纪对不上啊
李承泽:难道说……老头子当年君夺臣妻,所以范尚书的发妻郁郁而终了?
李承泽:啧啧啧,真不是个人
柠安:…………
李承泽: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范闲是老头子和长公主生的私生子,所以塞给了范尚书养
眼看他分析的越来越离谱了,柠安不得不制止,和他采用一样的方式封住了他的嘴,半晌才扔出了两个炸弹
柠安:他亲娘是当年的叶轻眉,叶轻眉当年和老头子有过一段不可言说的故事
李承泽眨巴了一下眼睛,默默从怀里掏出梳子和镜子,对着镜子梳理了一下刘海,当然更像是在梳理自己凌乱的内心
李承泽:不是,叶轻眉她图什么啊,老头子那样子……
柠安:你就没怀疑过我为什么知道这事吗?
李承泽又眨巴了一下眼睛,托腮等她解释
柠安:你猜啊
笑意忽然消失,这不上不下的感觉一下子让李承泽脸色委屈,想要蹭蹭却被人无情推开了
柠安:我还有公文要看,你自己去外面转转,顺便清醒清醒大脑,马上要回京了
李承泽一脸无辜的出了门,看着屋里伏案忙碌的身影,默默叹了口气
谢必安尽职尽责的守在门口,听着这一声叹息,身上一紧,有了一种熟悉的,不好的预感
果然,下一秒,幽幽的来了一句
李承泽:谢必安,你多久没动脑了,去,练套剑法我看看
这两者有什么关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