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残

何瑜扶着陈汝英走进白太太的房间,除了床前白色的地板上有一个小孩宽的红色的圆,跟地毯似的,其他地方非常干净。白色的地方干净的能当镜子了。

陈汝英惊讶的直起身子,“这么干净啊。 这圆虽然规整,但颜色稀薄。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血腥味?跟进了屠宰场一样。”

何瑜把陈汝英带到床前化妆桌的边上,化妆桌的两边摆着两个白瓷的大花瓶,花瓶的表面干干净净,没有一点图案,看着十分素净。花瓶的里面却挤满了内脏,器官整整齐齐的堆在瓶子里,最上面还摆着心脏。给人一种要溢出来的感觉,但只有走到花瓶面前才看的见,远处看不到一点痕迹。

陈汝英顿时倒吸一口凉气,感觉浑身凉嗖嗖的。“嘶,太凶残了!”

何瑜一脸难以理解的表情回复陈汝英,“还有呢?”

正中间的大床上,摆着香槟色的床上用品,四周围着白色的纱帐,看起来十分优雅。帘子里面,床的正中间摆着十根手指。手指白皙修长,如同青葱般秀美。可以看出是被好好保养过的。指甲上染着正红色的蔻丹,看起来十分漂亮,指尖朝门,无名指上还带着金镶翡翠的戒指。

陈汝英认得那个戒指,那是他那个荒唐的表哥在那场荒唐的婚礼上给新娘带上的那个戒指。

床边整齐摆放着一双脚。从脚腕被切断,脚上穿着一双红色的高跟鞋,没有被鞋子包裹的地方,露处雪白的皮肤。

陈汝英蹲在鞋的旁边,鞋子传来了强烈的血腥味。陈汝英拿起鞋子,白色的地板上出现了一双高跟鞋的红色鞋印。他拔出了穿着鞋子的脚,脚上只有被鞋子包裹的地方染上了红色其他地方都是白的。

陈汝英站起身来,走到门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表情凝重的问“除了这些还有其他的吗?”

“目前没有了。”何瑜悄声回复。

陈汝英表情悲切的猛拍了一下门框,突然从陈汝英的上方掉下两个红色的球状物体。陈汝英下意识伸手一接,直接握在手里。低头一看,一双眼珠子。

“真棒,你又找到证物了!”

何瑜对陈汝英的壮举比了一个大拇指。

“我多么希望我没找到它该有多好,那个蠢货呢?”陈汝英松松的握着眼珠表情麻木。

何瑜顿时心领神会,大声叫江学无,“江学无,你人在哪呢?快过来!”江学无听到后从旁边屋子跑了过来。

“来了,怎么了?”

陈汝英:有一件大事要交代给你

陈汝英:你先闭上眼睛

江学无听话的闭上眼睛,陈汝英拉过江学无的一只手把眼睛放在他的手掌里。

陈汝英:握紧了,不要丢。

陈汝英:这可是证物

江学无感觉手里黏答答的,细细的感觉了一下,还是想不出来是什么。

江学无:这是什么啊?黏糊糊的

何瑜:其实你可以悄悄的看一眼,但是不要丢哦

何瑜和陈汝英在一旁看热闹的,看着江学无悄悄的睁开眼睛,看向手中顿时吓了一跳。差点把眼珠子丢了。

陈汝英:哎哎哎

陈汝英:握紧啊

陈汝英:这可是证物,丢不的

何瑜:丢了的话,验尸房那里少不了挨批斗

江学无一瞬间丢也不是,握也不是。正好,法医来收集证物了。

江学无:谢了啊,兄弟。不然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办

叶瓶:没事,过不了多久你就习惯了

江学无:习惯什么啊?

叶瓶:握眼珠都是小事,以后有的是大事。

叶瓶边把证物装进袋里,一边教导江学无。

陈汝英和何瑜坐在车里等着警察司的队友收尾。

何瑜:哎呀,还有多久啊。我感觉我都快饿死了

何瑜:我一会还想吃牛杂汤呢

陈汝英:他们两不会在里面聊上瘾了吧?

何瑜:不好说,毕竟咱们的瓶瓶是个话痨啊

突然车门被打开,叶瓶和江学无坐上车。叶瓶从车座后面勒住何瑜的脖子。

叶瓶:说谁坏话呢?知不知道点好歹啊?

叶瓶:是谁啊?半夜喝醉了,还要我来接,我是又当爹又当妈的,你倒好反过来说我坏话。

何瑜:我错了,我错了

何瑜:快松手,快喘不过气了

叶瓶看何瑜被自己勒住脖子,明明没用多大力,但看着何瑜装模作样的样子,气一下子就消了。

叶瓶:哼,饶你一命

走吧,吃牛杂汤

陈汝英:你们俩是心有灵犀啊,我刚给老谭打电话了,他请客。

叶瓶:行啊,还得是你。

叶瓶:只有你能从老谭手里扣钱

叶瓶:哎,新来的。你要吃什么?

江学无:我目前不大想吃饭

何瑜:这可不行,人是铁饭是钢。

何瑜:饭是必须得吃的

陈汝英:哇,不会是害怕了吧

陈汝英:年轻人就应该去打破恐惧,走牛杂汤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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