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治病不治情

翌日清晨,临行前的那一刻,孙朗的目光落在了装扮得格外艳丽的于十三身上。

孙朗:诶呀俏啊

于十三轻轻揽过宁汐汐的肩膀,动作温柔而坚定,仿佛在无声地告诉她,无论前路如何,他都会陪在她身边。

于十三:是啊我当然俏啊,,你们怎么一个个胖的胖老的老,好久不见怎么都对自己没要求了呢是不是,在合理的范围内,对自己的堂服可以做一点剪裁

宁汐汐(李姝虞):十三哥哥,你改的好漂亮,回头可不可以也给我做一件

宁十三轻柔地抚过宁汐汐的头顶,目光随即落在她那身简陋的衣裳上,嘴角勾起一抹冷峻的弧度,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仿佛在无声地指责宁远舟的无情与冷漠。

于十三:当然可以啦,你说说宁头儿,我们汐汐这么漂亮的小美人,也不知道打扮打扮,每日都给汐汐穿的什么破烂

宁汐汐轻轻点了点头,这时,宁远舟身着堂主的服饰,推开了门,神色肃穆地走了出来。他环视了一圈在场的所有人,看到大家的样子,不禁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宁远舟:嗯,挺精神的

临行之前,众人举杯向天,庄重地祭奠那些在战场上英勇牺牲的兄弟们。仪式结束后,他们跨上战马,踏上征程。途中,宁远舟忽然一阵剧烈的咳嗽,宁汐汐连忙上前轻柔地为他拍打后背,试图缓解他的不适。一旁的于十三见状,不禁出言打趣道:

于十三:不是吧,喝那么点酒就不行啦

元禄:头儿坐牢熬刑时受了寒还没缓过来你以为都和你一样有那么多胖的瘦的黑的麻的红颜知己照顾

宁汐汐(李姝虞):就是就是,十三哥哥

元禄:头儿没事吧

宁远舟点点头

宁远舟:没事

于十三又调侃元禄

于十三:小禄弟弟,别羡慕,你要是想学我也可以教你不过你先叫我一声十三爷

孙朗有些担心宁远舟的身体,骑马靠近钱昭

孙朗:老钱,老钱,给宁头儿开两副药呗

钱昭:我只会医病不会医情,我怕他现在这个样子是舍不得那个如花似玉的表妹

于十三惊奇

于十三:表妹?如花似玉,老钱,什么表妹啊

这一问打开了宁汐汐的话匣子

宁汐汐(李姝虞):十三哥哥,我知道,我告诉你,就是…….

话还没说完便被宁远舟捂住了嘴,宁汐汐挣扎着

元禄:头儿,如意姐真的走了

宁远舟松开宁汐汐的嘴

宁远舟:是啊

元禄:那她走的时候有没有说她的真实身份

宁远舟:八成就是我猜的那样,她提起那三个字的时候态度十分冷漠,但为同伴报仇的时候却又十分坚决估计是个棋局中的弃子,所以才会有如此复杂的感情

于十三撇过头

于十三:感情?感情这种事有什么复杂的

宁远舟懒得理于十三,看向钱昭的方向

宁远舟:钱昭,安帝现在何处

钱昭:安帝夺得许,蔡,景三城之后,军力也到了极限故派人镇守之后便已率安军班师回朝现在应该已经到了归德原圣上也在随行大军之中

宁远舟:好,走

安国归德原,河东王与洛西王早已在此恭候圣驾。李同光率领着浩荡的大军凯旋而归,安帝亦在其间,威仪赫赫。

河东王:儿臣恭迎父皇圣驾,贺父皇威震天下,大胜而归

洛西王:儿臣恭迎父皇圣驾,贺父皇威震天下,大胜而归

河东王与洛西王恭敬地向安帝鞠躬行礼,李同光亦步亦趋,紧跟在安帝身后,抱拳弯腰,向两位王爷致意。安帝脸上洋溢着温暖的笑容,目光柔和地扫过自己的两位爱子,仿佛在这片刻间,所有的权谋纷争都化为了无形。

安帝:哈哈哈,好

夜幕低垂,安国军营内灯火辉煌,一场盛大的国宴正在举行。安帝携初贵妃稳坐于主位之上,四周篝火熊熊燃烧,映照出一片炽热而庄严的景象。舞女们身姿轻盈,在火光中翩翩起舞,宛如夜空中最绚烂的星辰。安帝缓缓举起手中的玉杯,眼神中闪烁着深邃的光芒,似乎在为这场盛宴增添了几分不同寻常的意义。

安帝:诸位将士幸苦了,喝酒

众人纷纷举起酒杯,向安帝致以敬意。李同光的目光在人群中掠过,最终落在了身旁的梧帝身上。

李同光:这麦酒可还合陛下的胃口

梧帝咬着骨头,眉头微皱,一副嫌弃的模样,完全看不出半点帝王应有的威严。

梧帝:又苦又涩,难以入口,你们安国这国宴鱼龙混杂不成体统

李同光:战事已毕百姓不再受罪,不成体统又如何,陛下说不定以后还要在我国做上好几十年的客呢,还是早点习惯的好

说罢,他轻轻举起酒杯,对着梧帝展颜一笑。梧帝正啃着肉的手微微一滞,旋即放下手中的骨头,缓缓端起了酒杯。

安帝:一晃眼,同光已经这么大了,诶呀,看起来朕得早点给他找一个名门贵女了

安帝的目光温柔地落在李同光身上,语气温和而充满关怀,仿佛是一位慈祥的长辈对晚辈的悉心呵护。初贵妃则缓缓收起撑着下巴的手,她的眼眸中掠过一抹难以捉摸的情感,转瞬即逝,令人难以捕捉。

初贵妃:光赐婚不够吧,这次能生擒梧帝,小侯爷是首功圣上除了美人只怕还得赐一个国公的爵位

安帝故意装作没有听懂,而河东王与洛西王在听到初贵妃的话语后,心中顿时燃起了嫉妒之火,开始暗中盘算着如何让李同光难堪。

安帝:喝酒,哈哈哈哈哈

河东王端起酒杯,缓缓站起身来,目光冷峻地望向李同光,语气中满是轻蔑。

河东王:同光真是不容易啊,毕竟你身上流着一半梧人的血

梧帝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缓缓转头望向李同光。洛西王亦随之站起,语气中虽满是关切,但明眼人皆能听出其中的讽刺之意。

洛西王:大哥可别说笑,同光乃是清宁姑姑唯一血脉,父皇特赐御姓,尊贵至极哪来什么梧人血统

整个场面顿时变得剑拔弩张,空气似乎凝固了。河东王目光一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接过了洛西王的话头,语带嘲讽地说道:

河东王:试问在座各位谁不知道,他的生父,是个卑贱的梧人面首呢

洛西王故作姿态地阻止了河东王,拉着他的手重新坐回座位上。李同光则面色平静,语气淡然,仿佛早已对这番讽刺之言习以为常。

李同光:河东王殿下还真是风趣,什么乡村野言都信

安帝一掌拍下,桌面震颤,桌上精致的酒杯纷纷倾倒,清澈的酒液瞬间流淌开来,浸湿了桌布。

安帝:同光啊,喝酒吧,众将士举杯,辛苦了喝酒

众人举杯,一饮而尽,酒液如细流般滑过喉咙,瞬间驱散了空气中的尴尬与凝重。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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