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蜜74
氤氲的水雾带着点汤池的温热,南枝脸不红心不跳道:
“倒也不是我好色,只是花开得正艳,我若不看,倒显得有些不解风情。”
润玉静静端详她几眼,旋身拿过衣物,披在身上慢吞吞收拾。
南枝别过头去,坐在屏风后的榻上倒了杯茶喝:
“你身体不好,还去仙山做什么?”
“天上一天,地上一年,你去了一个时辰,在凡间就过去月余。若去的时间再久些,迟则生变,凡间不乱,修真界也会乱的。”
润玉说着,横瞥南枝一眼:“妻主去大闹天庭,做了多少事,你心里清楚。”
南枝当场否认:“胡说,我什么都没做!我没有把你叔父踹下轮回桥,没有把命盘炸得粉碎,没有栽赃给旭凤,没有把旭凤推下轮回桥顺带栽给水神……”
润玉穿衣梳发的动作一顿,扭头看向南枝,殷红的眼尾上挑,艳丽又挑衅:
“当真只有这些?”
“都说了,是没做!”
南枝再次强调,又眼神飘虚道:“也没给天帝天后下药,让他们多说点实话。更没有把天庭发生的热闹公之于众,广告六界。”
润玉嗯了声,披上最后一件锦袍:“嗯,知道了,都不是妻主做的。全都是他们自作自受。”
南枝重重点头:“对喽!”
润玉收拾齐整,简单束发便走出来:“跟我去见一个人。”
南枝跟上去:“见谁?先说好,如果是苻鸳,我只去看她笑话。”
临去之前,西启京都一片乱局,家家户户都在掏空心思,想要用钱来赎买罪名。如果没钱,那就只能找上太后苻鸳,试图从国库里借钱。
但润玉早将国库交到心腹手上,谁来都不管用。
润玉笑了声,声音温润:“我去仙山,就是去请他出山。说来,他与白蛇之难也有些渊源。在缘机信子掌管命盘之前,这位南斗六星仙君,才是下一代玄清九真大司命。”
对于一些天界秘辛,南枝所知远远不如润玉:“但前世大战,并未听过南斗六星的名号,难道他一直隐居在仙山?”
润玉原走在前面带路,脚步却越来越慢,步子越来越小,不动声色地和南枝并肩:
“当年,南斗六星是遭天后荼姚逼迫,适才放弃了玄清九真大司命之位。后来他心怀愤懑,又得知缘机滥用命盘,摆弄历劫之人的命格,申诉无望,一气之下离开天庭,去了凡间仙山,成立一凡人修仙宗门。”
南枝听着,心中隐隐有了一个猜测:“难道——你是说天机宗的老犟驴?”
润玉说着,笑声道:“正是你三顾茅庐都没能请出山的老六。”
南斗六星,被南枝戏称为老六。
南枝更气了:“我攻上天庭时,诸修仙界仙门都归于我麾下,唯有这个老六,三催四请都不肯出山,却又暗地里闭关,让门下弟子随心意行动,不得打着天机宗的名号加入新天庭。
我以为他只是嘴硬心软,没想到你去请,他二话不说就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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