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卷一梦+桃花94

“兄长就是兄长,怎么会是牛马呢?”

南枝义正严词。

上官鹤捧哏:“就是!兄长可比不上牛马。”

南枝看他一眼,上官鹤立马把实话咽下去:“兄长怎可与牛马相提并论?”

南珩叹气:“行了,说着说着,真心话都藏不住了。”

他一面嫌弃,可一面也确实想念边关粗糙锋锐的风:

“我再想想。”

上官鹤把带来的好菜摆了一桌,专门把麻辣鲜香的兔头摆在南枝面前:“话说回来,你最近都没去瞧瞧贵妃,她今日见我,还问起你。”

南珩名义上被幽禁,无法随意出入。

高贵妃隐姓埋名,没有贸然来府上探望。

“我知道你不在意我外出,但我好歹也要遵循圣旨,好好在家中禁闭吧。”

南珩装模作样地解释,还顺带抢走了南枝要拿到的那只最肥美的兔头。

南枝也不气,只盯着他看,知晓他这动作中有欲盖弥彰的意思。

“你不是因为我的圣旨,是因为你自己过不去心里那关,不知道怎么面对贵妃吧。”

南枝琢磨着:“高长隐不日处斩,你是怕贵妃说什么过分的要求吗?”

“母妃并不是如此徇私之人,她此前也不知舅父做了什么。”

南珩摇头,似乎被兔头的辣椒呛到了,咳嗽了两声。

南枝嗯了声:“所以,是你自己不能接受高长隐的结局。”

上官鹤良心发现,给南珩倒了凉水解辣:“我能理解你的心情,高长隐虽然作恶多端,但毕竟是你的舅父啊。”

“不会安慰人,就别勉强。”

南珩没好气地瞥他一眼:“是,我从小呢,不受太上皇待见,舅父舅父,像这个称呼一样,比太上皇更像我的父亲。

他百般为我筹谋,为我计划,可我却无法接受,还在阵前背刺了他。”

南珩发狠,重重地咬了一口兔头。

“诶,你可别你自己脸上贴金,他可不是为了你筹谋。他是为了自己,为了高家。”

南枝专往南珩心口上扎刀子:“他若是当真在意你,就不会趁你在先皇后马车上时动手,明知你会被太上皇迁怒,依旧让你成为太上皇的眼中钉,让你们父子相残,多年不睦。

他若是真的在意你,凭他在朝野中的人手,早就能为你正名,除掉你的杀神恶称,宣扬你的累累战绩,让你一样成为大靖可靠的战神将军。

他若当真在意你,就不会设计你下狱,砍掉你所有退路,让你只能跟从他的意思,和他一起造反。”

南珩动作一僵,不知是辣的,还是心情颠簸,红着眼睛看向南枝,颇有些威吓之意。

但南枝胆子大,只觉得他要哭不哭。

“你很聪明,你或许也明白,高长隐是在意你,可他更把你视作他和高家攀援的工具。你是否痛苦,你是否愿意,你是否开心,在他眼里,一文不值,根本不重要。”

南枝看南珩愤恨地看完一个兔头,又递了一个上去:“我这么说,你有没有觉得好受一点?”

上官鹤附和:“好受不好受不知道,但我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

南珩磨磨后槽牙,挤出几个字:“你们两个,可真会安慰人啊。”

这两口子今天是来看他热闹,还是来劝他的!

可奇怪的是,他嘴里火辣辣,心口也火辣辣,反倒逼得那股累积多日的郁气发泄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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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桃菌:感谢宝子们送的金币和小花花呀。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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