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坏
尽管渊祭拼了命的想让他们赶紧走人,可是樱空释还是带着岚裳留宿了,夜幕降临,幻雪神山的空中染上了极光的苍穹,是别样的美。
岚裳坐在梳妆台前穿着一身单薄的纱裙,长长的发落在胸前,她拿着梳子一点一点打理着,身后突然多了一只手,拿过她的梳子,岚裳回头看去,对上一双含笑的眸。
樱空释:低头。
岚裳不再抬头看他,只是看着镜子里的他们。
岚裳:怎么想起来帮我梳头?
樱空释:凡界的画本子里,恩爱的夫妻,丈夫就是会帮妻子梳头的,怎么样,力道合适吗?
樱空释偶尔抬眸看向她。
岚裳:合适,那么说,我们是恩爱的夫妻咯~
她突然仰头,吓了樱空释一跳,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忍不住笑她因为调皮而晃着的脚。
樱空释:不算吗?
樱空释低头,吻在她的额头。
如蜻蜓点水般轻柔。
樱空释:那这样呢?
岚裳:不够~
樱空释笑着又亲了亲她的唇。
樱空释:这样?
岚裳还是摇摇头,他忍不住笑了,把梳子放下,一把抱起岚裳,往上一颠,看着她因为惊慌失措而抱紧自己的脖子,占有欲在此刻得到满足。
樱空释:岚裳,凡界的夫妻,有子嗣。
岚裳:我才不要呢。
她偏过头,避开樱空释落下的吻,那吻落在了脖子上,瞬间暧昧横生。
樱空释:好,我们不要。
岚裳:那你放我下来。
樱空释:鱼儿长了腿,会跑的。
岚裳:你点谁呢?
她气鼓鼓的看着樱空释。
后者轻笑,将她放在床上,慢条斯理的脱着外衣,一身雪白的皮肤,下面是若隐若现的腹肌,肌肉感不强,恰到好处的适合欣赏,可情动之时,下腹的肌肉紧绷着,又极具力量感。
岚裳回想了一下上次,有些后悔的缩了缩脖子。
却被一把拽住了脚踝,纤细的脚踝往上,是白皙的腿,猛然一拽,就落入了怀中。
岚裳:樱空释!
樱空释:怎么了,我的小公主。
他的声音沙哑,一头长发披散铺满了整张床,性张力爆棚的手指十指相握着,连床单都皱了几分。
岚裳:我说……不行。
她有些怯生生的,不太敢招惹。
樱空释:我知道。
他说着,摩擦了一下岚裳的手指,纤细无骨般柔弱。
樱空释:我不闹你。
他抓着岚裳的手盖在被子里,周围的烛光都被熄灭,周围只有窸窸窣窣布料的摩擦声。
……
岚裳:手疼……松开,呜呜。
樱空释:乖,待会儿哄你好不好,嗯?
那一声尾音上扬,岚裳忍不住一个激灵,更没有力气反抗了,这个人贴的更近,热,好热。
岚裳:樱空释,你坏……
樱空释:唔——对,我坏。
听着岚裳委屈巴巴的娇气声,他忍不住闷哼一声。
岚裳:哎呀!
她哭唧唧的要抽回手,却被堵住了嘴。
唇齿相依,一边哭唧唧一边被哄着闹,樱空释夜视很好,可以清晰的看清楚岚裳的每一个表情,半分遗漏都没有。
他满足的勾起唇,也……更加卖力讨好。
【栖梧微醺:希望你们能读懂我的隐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