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教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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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阳光像把人扔进了烤炉里,哪怕是进入了深秋季节,在这里暖阳下站一会,时间久了也发觉闷热。
左奇函弯着腰,抓着扫把的手微微发酸,手心里也都是汗,他舔了舔破皮的唇角,铁锈味混合着汗水味在口腔里蔓延,他抬眼,看向不远处的少年。
张桂源就站在五米远的位置,腰板绷的笔直,后领被汗水洇出淡色的纹路。
宿管时不时穿着拖鞋走出来,探头打量着两人,检查他们有没有偷懒。
左奇函烦躁的将头发往后撩,喉咙逐渐发觉干涸,喉结在晒红的皮肤下滚动,不断咽口水。
他往宿舍楼里瞟,并不确定宿管有没有真的进去。
只好往树后靠了靠,很快张桂源有所察觉,目光跟了过来,紧紧盯着他。
张桂源:“你已经不要脸到这种程度了?”
他嘲讽的撇了撇嘴角,手抓着扫把,作势要开口喊宿管出来。
但这对左奇函的攻击力并不大。
左奇函:“那咋了?要像个沙比一样在这里打扫卫生?”
他要是真的听话,就不可能去激怒张桂源了。
话音刚落,左奇函扔下扫把,以最快的速度,像是一抹黑影,很快就消失在宿舍门口。
张桂源:“……草。”
他谩骂一句,索性也扔下扫把,直接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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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奇函已经闪进了教学楼一处的角落,汗水顺着后颈滑进衣领,他贴着墙根,感受着一丝的凉意,但这足足不够。
他往前走了几步,似乎是听到什么动静,有人在自言自语。
是从旁边的空教室里传来。
好奇心不由得升起,少年挪着步子,慢慢靠在窗户一侧,望向里面。
随后左奇函微微皱眉,似乎是有些惊讶。
黑暗如同潮汐般将杨博文淹没,他蹲在角落,垂着头。
低着头是在打量着什么,但少年并不能看清,但手腕上是空荡荡的,这人在发什么呆。
刚想说碰上神经病了,下一秒杨博文忽然开口,声音轻柔得不像话。
杨博文:“妈,会好起来的。”
他在和谁说话?周围看起来并没有人,只是低着头,盯着自己的手腕处,像是在倾诉。
左奇函眸子里都是不理解,目光来回在周围打转。
杨博文:“我只要他付出代价。”
他?她?它?左奇函听不懂这是什么含义,但下一秒蹲着的少年忽然起身,扭头看了过来。
他立刻缩起脖子,往拐弯处退了几步。
杨博文瞥了眼手表上的时间,注意到窗户侧的动静,本是警惕的,但在那一瞬间听到了左奇函项链上环扣的碰撞声,便没去计较。
除了自己,另一个知道母亲在医院的就是左奇函。
但杨博文很清楚,左奇函不在意这些。
他离开空教室时,只是往那处瞧了一眼。
等到脚步声走远,少年探头,盯着他的背影。
左奇函:“到底什么意思?”
这下换到左奇函自言自语了,一下子疑惑的小种子从中萌发,细细琢磨着杨博文刚才的动作。
每个人身上的秘密,都不是一点半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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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啊昨天睡着了真的气死了又断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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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断更就是睡着了 这次又是
之前维持了六十多天的断了就很伤心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