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芜洞箫蓝曦臣4
但无论怎么说,安宁认为当务之急是先确保他们两个的安全。当然首先是蓝曦臣的安全,毕竟她只是个外来人口,人家抓她干什么,除非已经有人发现是她把蓝曦臣扛起跑路的。
只是蓝曦臣此时伤重未愈,人都只能勉强坐起来,没法多走动,要离开这里,只能靠她。但是扛的话,他昏迷没关系,反正他也不会觉得尴尬,但是醒着的话,就不合适了。
安宁看看蓝曦臣,要不还是换个方式吧,其实她想了一下,但凡她长的差点儿,就该被人看成她是采花大盗了,或者是觊觎他美色而抢人的狂徒了,毕竟蓝曦臣是真的很美,美到说他被人抢也十分合理的地步。
“你这身衣服太扎眼了,我建议换掉,”安宁在看看他头上抹额,“尤其是这个,”
话音没落,安宁看看手里的抹额,有点儿懵逼,她其实只是想抓着一点抹额的尾巴给蓝曦臣看看,结果这抹额是个什么情况,碰瓷呢,就直接掉她手里了。
蓝曦臣也惊呆了,他看了看安宁手里的抹额,再看看安宁,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安宁略尴尬,“不关我事,应该是你之前就松了,它自己掉的,我真没有扯,要不,我再帮你戴上?”
“不,不用了,”蓝曦臣收回抹额,立刻自己戴上,而且很用力扎的。可不知道是不是太紧张,竟然怎么都扎不好,抹额又掉了,并且,又到了安宁的手里。
安宁十分无辜的说到:“我就只是单纯的不想让它掉在地上,毕竟看你这么紧张抹额,应该很重要吧,”
蓝曦臣默了默,说到:“确实很重要,抹额,寓意着,约束自我,”非父母妻儿不得触碰,所以他在想,难道被她救到不是偶然,而是缘分吗?到底是多认可她,第一次能说是她扯的,第二次,很明显抹额自己掉到她手里的。
他再次收回抹额,却并没有再戴上,毕竟这抹额确实似乎有碰瓷的嫌疑,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她说的也对,确实太扎眼了,而且他真不想再来一次,亲眼所见抹额碰瓷非要到她手里的事情,他平生没害羞过,现在真的好羞。感觉脸和耳朵不受控制的在发热,蓝曦臣甚至不怎么敢抬头,生怕她发现了问,他又不能撒谎。
安宁也接受了他说的抹额扎眼才不继续戴的理由,但依旧感慨,“我可只有女装,可惜你这么高,反正我的衣服你是穿不上,不然你穿女装应该很像,毕竟长的美就是这点好,”
蓝曦臣无比吃惊,女,女装?虽然她似乎是肯定了他的容貌,但是,她现在虽然没法让他穿上女装,可确定她脑子里没有在想他穿女装的样子吗,总觉得她打量他的眼神不像太正经的样子。
安宁务实的打断了自己的浮想联翩,不能想,不能想,毕竟真的好美,简直让女人都嫉妒的美貌啊。“这样,我们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