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提示词的蓝二夫人:没胡子得多好看
等魏婴好好的哭过一场,安宁让蓝曦臣和蓝忘机带着魏婴,回住处也好,到处散散心也好。这得缓一缓,总不能一直这样,小孩子不能总是沉浸悲伤里,否则会生病,心理疾病可不好治疗,不能再有一个蓝忘机。
虽然现在看着蓝忘机似乎是好很多了,但是他这据说是跟以前更小的时候十分十分不一样的冷清性子怕是改不了了,可能还需要时间去洗涤,冲刷。
安宁和蓝启仁走在云深不知处的路上,安宁瞄蓝启仁,蓝启仁不动声色,但实际他看到她头上的提示词。
他当初到底是怎么被藏色散人剃掉了胡子的呢,安宁十分纳闷,难道是打不过藏色散人,还是说藏色散人趁着他睡着的时候剃掉的,可是蓝启仁总会有防备之心的吧,怎么会让藏色散人靠近并且还能有足够的时间剃掉他的胡子呢,这难道好奇怪啊。
蓝启仁很是郁闷,她的想象力还挺丰富,而且也很能联想,刚刚还看魏婴哭,看的心软,伤感的也跟着哭。这刚出来,又研究上他的胡子。
他觉得自己的胡子挺好,但不知道为什么她好像是不喜欢的样子。现在还联想到他的胡子当初被藏色散人那个不着调的给剃掉了是怎么个过程。
还能是怎么个过程,蓝启仁完全不想回忆,不就是藏色散人对他使用了定身咒,也就是瞬间就给剃掉了,他能反应的时候对方速度也很快的就跑了,他追上去又能怎么样,把自己气个半死,可藏色散人那个泼猴一样的敢把脖子伸出来让他砍,他还能真砍了吗?
蓝启仁是真心不想提,但是等看到安宁已经开始猜测他和藏色散人是不是曾经也是欢喜冤家的可能性之后,他有些忍不住了。夫妻之间贵在真诚,他不知道她的想法也该在可能碰到的容易造成误会的地方解释一下,他知道她的想法就更加应该解释,所以怀疑的种子到后面都会生根发芽,所以的不予理会,假装不知道,听之任之都是浇水助长破坏感情的行为。
蓝启仁不愿重蹈他人覆辙,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了,他不愿意犯下这种低级错误。所以他开口了,“安宁屡次看我胡须,可是不喜欢吗,”
安宁心虚的咳了一下,人家有胡子没胡子是自由,以自己的意愿强加给别人是不好的,这叫做己所不欲而施于人,她礼貌的表示并没有不喜欢。“我只是好奇你为何坚持留着胡须,还有,你不长胡须时候是何样子,他们说你是皎皎君子,泽世明珠,”
“外人溢美之词罢了,”他竟不知道她也曾好奇他没有胡须时候的长相,“我留胡须只是因为,”
安宁眼睛睁大,“难道是有很多女修纠缠,所以,故意的?”这有胡子都挺好看的了,那没胡子得多好看啊,都让他不得不用胡子挡着桃花了,也难怪,他怎么也是公子榜第二,